「喂!你們實在太不給我面子了,好歹在穆克面前讓我留下一個好形象嘛。」麗兒看著三個死黨聯手糗她,真是太不夠意思了。
「穆克,你怎麼找到我的,我紙條上沒寫這裡的地址啊!」筱綠突然想起這件事。
「我回去時,你正好坐上計程車,然後我就一路跟蹤你,只是你跑進小巷後,讓我在這一帶找了整整一小時才找到。」穆克不曉得筱綠有留紙條給他,要不然剛進來時也不會搖晃她,現在心裡更加愧疚了。
「你胃口不好?」筱綠前面那碗牛肉麵還剩一大半,照她的食量早解決掉了,穆克懷疑筱綠是不是胃口不好,還是生病了。
「沒有啊!有人要請我們吃大餐,總要留些空間去吃。」筱綠不忘剛剛不太專心的賭注。
「你也還沒吃午餐吧!這兒的牛肉麵很好吃的,吃吃看。」筱綠將她那碗吃剩的牛肉麵往穆克手裡送,口裡頻頻推薦它。
「嗯。」穆克用著不太熟練的筷子,撈起牛肉麵吃就起來。
兩人的親密舉動,讓其餘的三人跌破眼鏡,已經進展到這種程度了,而她們還被蒙在鼓裡,筱綠這下死定了,三人迅速交換一個眼神,依籬冷冷地奸笑,待會兒絕對讓筱綠後悔認識她們,雖然滿替筱綠高興,能找到一個真心待她的男人,不過依籬可不認為事情會如此順利,三人中只有依籬瞭解筱綠的心結,所以她打算在出國前,給穆克和筱綠來一記強心針。
筱綠感覺背後有道殺氣,轉頭剛好看到依籬的奸笑,全身頓時冰冷,穆克握住筱綠顫抖的手,擔憂地試探她的額頭,沒有發燒,但是連臉都是冰冷的,抱起筱綠的身子,打算帶她去看醫生,而接下來筱綠的舉動更讓穆克擔憂,她居然會將頭埋進穆克的肩窩,雙手緊抱住穆克,要不是四周有一大堆注視的目光,穆克會感動得想要與筱綠纏綿。
「筱綠,你別想逃,俗話說:『伸頭是一刀、縮頭還是一刀』。」依籬太瞭解筱綠的把戲,想藉由穆克溜掉,門都沒有,擋住穆克的路,警告筱綠。
「筱綠不舒服,我帶她回去休息,下次有空再見,請你讓路。」穆克不想在這時候與依籬爭執,口氣冷洌地警告依籬。
「該死,穆克你也太好騙了吧!她根本沒病,只不過想利用你的同情心,逃過一劫。」依籬快被穆克氣死了,筱綠已經將穆克吃得死死的了。
「不可能,她的把戲我也很清楚,你沒看她痛得全身冒冷汗?」穆克與筱綠相處也不是一、兩天,他分得出真假。
「啊!你別急,她的老毛病了。」依籬拉往穆克。
「雨子,去拿杯溫水來。」依籬往隨身背包裡拿出一顆藥,喂筱綠吞進去。
「送她回去休息吧!晚一點給她喝些熱粥,我們先走了。」交代穆克好好照顧筱綠。
依籬熟練地喂筱綠吃藥,然後就將筱綠交給穆克,對依籬的行為穆克感到莫名其妙,不過看筱綠已經不再冒冷汗,知道那藥還真有效,溫柔地將筱綠抱回車上,幫她拭去臉上的汗水。
「穆克,剛剛害你沒吃飽。餓不餓?」筱綠回家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問他肚子餓不餓。
「不餓,你躺著休息一下。」穆克都被她嚇飽了,怎會餓呢!?輕緩地為她蓋上被單,看她疲倦地蜷縮著身子,很不安穩地睡著了。
「你真讓人心疼!」從遇見筱綠以後,穆克的生活重心一直在她身上,她的一舉一動牽引著穆克的喜怒,她已經是穆克的全部了。
穆克就一直坐在筱綠的床畔,能一輩子這樣守護著地是穆克最大的滿足,隨著時間的流逝,黑暗慢慢籠照整個房間,月光照在筱綠蒼白秀麗的容顏,柔弱楚楚之姿,教人永遠都看不膩,敲門的聲音提醒穆克已經很晚了。
「怎麼不開燈,沒聽說最近要停電啊!」依籬不請自來,逕自去開燈,將手裡一大包東西扔上餐桌,隨手抓起圍裙忙碌起來。
「你小聲點,別吵醒筱綠。」穆克壓低聲音,告誡依籬小心一點。
「拜託!她已經睡了一個下午,該起來吃點東西,要不然明天哪來的體力。」依籬知道穆克很擔心筱綠,不過就一點小毛病,他也緊張成這副德行。
「她到底生的是什麼病?」今天看她不慌不忙地拿藥喂筱綠,就知道她瞭解筱綠的病情。
「你自己問她。」依籬不好意思告訴穆克。「粥好了,去叫筱綠起來吃點東西。一
「嗯!」穆克抱起未醒的筱綠,還用被單包住她,才走往起居室。
「睡美人,該醒醒啦,巫婆來看你了。」依籬模仿巫婆難聽的尖叫聲。
「死依籬。」筱綠微笑地醒來,每次依籬都用這種魔音叫醒她,這次更是變本加厲,尖叫聲不絕於耳地衝破她的耳膜。「趕快停下來,我眼睛睜開了。」
穆克好笑地看依籬的表演,從他將筱綠抱出來後,依籬就一直不斷地給他驚「焰」,除了她煮的粥看起來還算是正常外,行為舉止超乎異常的放肆,巫婆的尖叫外,還故意敲打廚房的鍋碗瓢盆,嘴裡哼唱殺雞般的音符,直到筱綠撐開雙眸才停止。
「哎喲!我都快叫破喉嚨了。」依籬瞪筱綠一眼,敢情是有穆克當靠山後,快要不把她放在眼裡了,害她叫得快虛脫。「把這碗粥吃完,然後再吃藥。」
「謝謝你,依籬。」依籬在家只有被照顧呵護的份,所以每次只要筱綠生病,依籬都會以她的方式來照顧可憐的她,四人中也屬依籬與她的感情最親密。
「穆克,我要回去了,筱綠交給你,拜拜。」依籬揮揮手像來時的匆忙。
「拜拜。」穆克一口一口地喂筱綠吃粥,「來,趁熱多吃點。」
「我吃飽了,你也吃啊!依籬煮的粥最好吃了,只有這種時候才有機會吃到她煮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