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店裡沒有其他的存貨嗎」於算安有些失望,不過沒有完全絕望。
「這款的皮包我們只進口兩隻,剛好那個先生就買了兩隻,真是非常的抱歉,我可以介紹你另外一款的皮包,也非常的好看喔。」店員和藹的由另一個展示架上拿出另一款式的白色皮包。
於算安看了一眼,便搖搖頭。他知道適合歐陽癿的只有那只還擺在櫥窗裡留卻已經有了主人的白色皮包,其他的皮包根本無法和歐陽癿的氣質相襯,他明白有些東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所以謝過了熱心的店員,便失望的走出服飾店。
再經過櫥窗時,他忍不住的又看了那只皮包一眼。
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於算安開始喜歡溜狗這件例行公事,或許說是對這件例行公事抱著些許期待吧。
他特意的帶著六隻大大小小的狗走到歐陽家門口的街道上來回的閒晃,有時還會故意發出可愛的聲音,叫罵著不聽話的小狗。
「大大,你怎麼又欺負二二了」
「六六,你今天還沒有ㄜㄜ喔!這樣對身體不好。」
於算安每天重複這樣的人與狗的對話至少數十回,而且範圍只限定在歐陽癿家前的街上。
有時,也會有街坊走過來和於算安閒聊兩句。在以前,他只要一看到這些三姑六婆、四叔七爺,一定是二話不說立刻往回走,不過最近他轉了性,遠遠的看到街坊就大聲的打招呼,非得把這些人招過來不可,然後在街上大聲的聊天,誇張的說著無聊的笑話,常常聊到於母煮好飯把他給喊回去吃晚飯才罷休。
歐陽癿這幾天待在家中練琴,所以沒有出門。對于于算安每天固定時間就跑出來製造噪音這件事她實在是很不能忍受,不過她總覺得於算安是故意針對她發出這些莫名其妙的噪音,也許他就是故意要激怒她,讓她生氣,然後再找她麻煩,反正於算安這個人絕不會安什麼好心眼,所以她不能先有動作,更不能生氣,不然就正中他的下懷了。
「三三你怎麼在歐陽家門口就大起便來我今天沒帶塑膠袋好幫你清理咧!」
歐陽癿琴練到一半,又聽到於算安誇張的聲響,她很努力的想裝作聽不見,可是又控制不了自己去聽聽他到底在說些什麼的慾望。
「算了,反正歐陽媽媽也不會介意,這坨便便就擱在這裡好了。」
這是什麼主人居然讓狗隨便的如廁,也不做好善後的工作。歐陽癿停下手指的動作,恨得牙癢癢,可是又不想太輕舉妄動,免得中計。
「大大,你怎麼去踩三三的便便你看,弄得滿地黃金了!」於算安驚呼出聲。
歐陽癿聽見了於算安的話,腦海中不自覺的想像那個滿地黃金的畫面,想得令她作惡。「這個混帳男人!」
「你還舔你看看,弄得嘴巴和腳都髒兮兮的,待會兒我又得幫你洗澡了。」
於算安好像只關心他的狗,對弄髒歐陽家門口的地板沒有絲毫的歉意。
這個男人是怎麼教狗的居然把最可愛的大大教得亂七八糟。歐陽癿終於忍無可忍,帶著滿臉的怒容走出門。
她一走出門,果然看到滿地的……黃金。由於大大的頑皮,把原先只有一丁點範圍的狗便便弄得整個大門口都是,歐陽癿一踏出門,鞋子也沾上了一些,這些使歐陽癿的臉更綠了一半。
六隻小狗都還認得歐陽癿,不受控制的又叫又跳的,尤其大大和歐陽癿相處的最久,它興奮的用前腳撲向歐陽癿,這一撲更是把歐陽癿和於算安之間的嫌隙給撲寬了十萬八千里。
歐陽癿幾乎是在沒有防備之下接受大大的迎接,所以驚愕之餘並沒有站穩腳步,再加上大大是六隻狗之中體型最大,力氣也最強的狗,歐陽癿根本經不起它的熱情,一屁股坐倒在滿是黃金的地上。這樣的遭遇已經夠慘了,大大還不放過的用它沾滿黃金的腳踏在歐陽癿的身上,熱情的對她又親又舔的,親膩得不得了。
「大大,停止!」於算安知道大事不妙,可是又有點好笑。他從沒見過歐陽癿這麼狼狽的樣子。
「於算安,你還不快點把大大拉開」歐陽癿抵不過大大的熱情,只好氣呼呼的向於算安求救。
又糾纏了幾秒,大大才熱情減退的停止動作,喘吁吁的用無辜的眼神望著主人。
「於算安,你做的好事!」歐陽癿指著身上一點一點的黃漬。天啊,連手上都沾滿了。不用說,她的臉一定也慘不忍睹。
「我不知道你會走出門。」於算安很高興歐陽癿終於走出門,因為她的出現使得他忍不住臉上布著高興的微笑。他這幾天在歐陽家門口大聲說著話就是想引歐陽癿的注意,希望她能出現在他面前,沒想到她一出現居然是這樣驚天動地。
「你在笑什麼」歐陽癿發現於算安臉上的笑容。「你很高興我弄成這個樣子吧!」她快氣得冒煙了,緊握的雙手忍不住的發顫。
於算安一聽到歐陽癿的話,很快的收斂笑容,急忙的想用手袖幫她擦拭掉臉上的污垢。「我幫你擦掉。」
「不用了,你最好離我遠一點,」歐陽癿用力的撥開於算安的手。「我詛咒你出門踩到狗大便!」說完,氣呼呼的又走進屋內。
於算安看著歐陽癿用力的關上大門。這一次她大概很生氣了,他在看了肇事的大大一眼,矛盾的想著到底是該扁它一頓還是獎勵它一番
「歐陽癿,才幾天沒見,怎麼你的臉變得特別臭」姜傑夫端了兩杯咖啡,一杯擱在歐陽癿的面前。
他和歐陽癿在排練空檔總是會聊聊天,兩個人已經像一對真正的兄妹一樣無所不談。只有他們自己明白,對彼此的感覺只有哥哥和妹妹之間的那種關心,其他情愫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不過看在其他人的眼裡看來,他們兩人像是正熱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