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都是我的錯。」小蔡將她擁在懷裡,愧疚的看著床上一臉震驚的丁亮穎,「真的都是我的錯,我會想辦法處理的。」
丁亮穎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這個震撼太大了。
「這件事我會派人處理,你們先回去,亮穎才能休息。」闕嘉倫不起逐客令。
蘇美倒是聽出了一點希望,她眼睛一亮,「你是說……」
「我會請律師過去處理相關問題,至於那一個魚缸--」他思索著,丁亮穎說的是不是實話,關鍵就在此。「她會在這兒休養幾天,妳就拿過來陪陪她。」
「好,好。」她喜極而泣。太好了,認識有錢的男友就是這麼好,天大的問題他都能扛下來,她微笑的看著丁亮穎,「那我們先走了。」
丁亮穎勉強的擠出笑容,見兩人一離開,她隨即對著闕嘉倫道:「不需要你幫忙的--」
他直勾勾的看著她,「妳賠得起?當然,如果向妳父母開口就沒問題了。」
「我不會向他們開口的,我欠他們--尤其是我媽太多了。」話語一歇,她的神情同時黯淡下來。
「什麼意思?」他不明白。
她連忙搖頭,看看這間頂級的豪華病房,「這樣的病房我也住不起,換一間普通病房吧。」
「醫藥費我會負責,妳好好休養,等會兒,護士會送餐點進來給妳。」他再看了她一會兒後轉身往外定去,他得好好的跟兩個摯友談一談。
「闕嘉倫--」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欲言又止的丁亮穎。
「謝謝!」她輕聲道謝。
他勾起嘴角一笑,關上房門。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闕嘉倫離開醫院後,直接開車前往公司,一到辦公室,就看到另兩位好友正無精打采的在辦公室裡猛打呵欠,折騰一夜後,兩人想睡又睡不著,他們推敲昨夜的小偷肯定是羅坦克林帶領的竊盜集團,而今早的報紙也已刊登昨晚的大事,強調偷兒手法高強俐落,全無留下線索……
他們雖然知道小偷是誰,卻不能說,這一說,只會把自己都咬出來。
「振作起精神,我有一件事要跟你們說。」闕嘉倫將辦公室門鎖上,拉下百葉窗後,將丁亮穎跟警方,還有他的談話迅速轉述。
兩人聽了是目瞪口呆。
「我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但我有預感,甚至是直覺,我們找錯人了。」闕嘉倫只覺得凝重。
古重佑有些頭疼,「這怎麼辦?你說那個捅她一刀的傢伙還說『這只是警告、只是開始』,這代表日後她還會出事!」
「我覺得她像是瘟神上身,還是離她遠一點的好。」潘立捷還特別看了闕嘉倫一眼,沒想到他卻回了一句--
「遊戲愈來愈精彩了,沒有理由退出戰場。」
兩人錯愕。
他得護衛丁亮穎,因為他欠她,是他沒有查清楚,硬將她拖進這個危險的遊戲中。「我要回家小睡一下,也要叫王總管準備一個房間。」
「房間?你不會是要她到你那兒住吧?」古重佑驚呼出聲。
「羅坦克林把矛頭對準她,不過我們比誰都清楚,他要找的人應該是我們。」
「可是--」
「不用說了,如果你們對這件事還有疑問,今晚到病房看看,如果擺放在魚缸裡的不是玻璃珠而是真鑽,答案就清楚了。」闕嘉倫對丁亮穎很有信心,雖然這樣的信心來得令自己也覺得驚訝。「還有,我在來這兒的路上,已派請公司的四名保全人員到醫院病房前守著她,以免她又出事。就這樣,我走了。」
闕嘉倫來去一陣風。兩人搖搖頭,再飛快的交換一下目光。唉,果然是帶頭的,什麼事都想到了。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這一晚,丁亮穎的病房特別熱鬧。
田恩敏帶了幾名老師過來探視她,不僅要她安心養傷,也承諾會等她傷好回來工作,至於蘇美跟小蔡早早就將小魚缸送來了,蘇美還煮了鍋鮮魚湯給她喝,說對傷口的復原較快。警方也來了,因為竊案仍無進展,他們想從她這兒再找出些線索,但仍是無功而返。
再來是三大帥哥現身,因為病房裡擠太多人了,蘇美跟小蔡先行離開,田恩敏及老師們也覺得該走了,跟丁亮穎道再見時,闕嘉倫卻說了--
「園長,亮穎不會回去工作了。」
「什麼?」田恩敏一愣,再看向一臉錯愕的丁亮穎。
「謝謝妳對她的照顧,日後,我會好好照顧她的,只要有空,我也會帶她回去看看大家。」
「你--難道是?」田恩敏突地發現這一席話有弦外之音,一臉驚喜。
「沒錯,屆時一定會送喜帖給園長。」
「好,恭喜、恭喜!」
一時之間,恭賀聲不斷。丁亮穎完全傻眼,她根本不知道該做何反應,尤其面對一個輕輕的擁抱、一張張興奮的笑臉,讓她更是無從解釋起。
而且,闕嘉倫也不知是怎麼了,一直以一種她很難理解的溫柔眼神看著她,這樣的眼神更令她的心跳紊亂,連腦袋都空白。
古重佑跟潘立捷對好友這突如其來的一筆倒沒太多驚愕,一來,魚缸裡的確鋪放著亮晶晶的真鑽,但因數量多,一顆只有一克拉,又擺放在魚缸裡讓人觸手可及,誰會相信這是真鑽?
偏偏它們都是千真萬確,這也確定他們誤會了小美人,責任心甚重的闕嘉倫在歉疚之餘,把她納入羽翼下保護,不讓羅坦克林二次傷害她,這也是可以理解。
二來,闕慶剛、莊品蓉這一對寶爺爺,寶奶奶已經打電話通知,他們將在下個月十號搭機抵台,同行還有一名才貌雙全的賢妻候選人。
易地而處,他們也不願聽任安排,寧可找個讓自己有性趣或興趣的女人。
等這群道恭喜的人都回去後,兩人也很識相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