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鑽石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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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頁

 

  病房內恢復平靜,但丁亮穎仍覺得被那一聲聲的恭喜炸得頭昏腦脹的。

  突然,一條冰涼的毛巾輕輕擦拭她微微冒汗的小臉,她眨眨眼,看著在床邊坐下的闕嘉倫,「你--」她思索著到底該從哪裡開始說起。

  他將毛巾放到一旁的矮櫃上,「那事情就這麼說定了。」

  「什麼事?」

  「結婚。」

  她一愣。對,就是要說這件事。她一臉慌亂,「我不可能跟你結婚的,我們一點都不熟--」

  「不熟?!」他挑眉,深邃的黑眸一一掃過她的身體。

  這個暗示她自然看出了,只是--她粉臉酡紅,「不行的,我們根本不瞭解,而且--」他們根本不相愛,怎麼共同生活?

  相對於她的急促不安,闕嘉倫的神情就顯得過於平靜,「妳惹毛了一些不該惹上的人,或許我該這麼說,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我,我有責任保護妳。」

  她瞪大了眼睛看他,「你認識傷害我的人?!」

  他點頭,「這件事妳不需瞭解太多,而既然妳已沒有地方可住,就住到我那裡,另外,下個月十號,我爺爺、奶奶會回來台灣,我希望在這約兩星期的時間裡,妳能好好靜養,若沒問題,月底前我們就可以舉行婚禮--」

  她一愣,「等一等!婚姻不該是這樣草率的,雖然我才十九歲,但我知道--」

  「我會通知妳父母,也會邀請他們過來參加--」

  「我說了我不要嫁給你!」

  「妳的朋友我也會一一寄上邀請函--」

  「我說了--」

  「我會安排好一切,妳只要安心養傷--」

  「闕嘉倫,你不要太霸道--」

  「妳太吵了。」話語一歇,闕嘉倫直接封住她的唇,飢渴的唇狂妄的吻著她,再次感覺到她的溫熱,這兩天來的不安頓時消失了。

  不管他們兩人之間有沒有感情,至少,他喜歡吻她、喜歡她的味道,也眷戀她在他身下喘息的美麗臉龐與胴體,有這些做為兩人婚姻的基石不也夠了?

  丁亮穎應該很討厭他的吻的,然而事實上,她竟然沒有掙扎,甚至感到一股難言的溫柔與甜蜜,這個吻與過去的吻截然不同,兩人因而愈吻愈深,愈來愈火熱

  「呃--咳咳。」

  此時,門口站著醫生跟護士,他們其實是已敲過門才打開門的,可房裡的兩人顯然吻得渾然忘我,連聽都沒聽見。

  「呃,抱歉,我要做例行檢查。」醫生尷尬的又說了一聲。

  這時,闕嘉倫才放開她的唇,見她滿臉酡紅,他抿唇一笑的退到一邊,看著醫生為她檢查傷口。

  她從頭到尾都羞得不敢看醫生跟護士。

  「傷口看來還不錯,但若要想做劇烈點的運動恐怕還不行。」年輕的醫生說完話後,眼中含笑的跟護士快步離開。

  丁亮穎的頭垂得低低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真的羞死人了!

  然而即便如此,她也能感受到闕嘉倫灼熱的目光豐豐的定在她身上,而一股難以形容的親密因子也在空氣中輕輕飄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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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點,北市一家五星級飯店裡,羅坦克林一臉怒火的倚在床頭櫃上,一手拿著話筒,「強森那個白癡,竟捅了她一刀,這下子打草驚蛇,警方跟保全全守在她門口,根本動不了她……」

  對手下的衝動,他是火冒三丈,但也不忘交代,「得手的珠寶要記得分解分批運出,至於丁亮穎,我會處理。」

  他一切斷電話,立即打電話給商界大老柯老,先是問竊案的進展,隨即切入主題,「那名受傷的女孩丁亮穎,我對她很有感覺,她受傷,我很難過,可是我打電話到醫院,護理人員說家屬謝絕外人採訪,不知柯老能否幫我安排?」

  「這點很麻煩,宴席時,重佑跟我說了,她是闕嘉倫的女人,我看你可能得放棄。」柯老抱歉的說。

  沒用的老頭!「不過,我想大家吃個飯應該沒關係,讓我看看她是否無恙,我才放心。」

  「這點當然沒問題,由我作東,嘉倫一定會賣我面子的。」

  「因為我美國也有事要處理,所以我不能留在台灣太久--」

  「我明白,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嘉倫,確定時間。」

  「麻煩你了。」

  不久,人在醫院的闕嘉倫就接到柯老打來的電話,對在他的席宴上發生那件憾事表達歉意,希望在丁亮穎傷勢好些時,大家能一起吃個飯,讓他賠個罪,這事他已跟迪羅傑提了,他很希望能加入,他也很關心她……「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但由我作東吧,時間訂在亮穎出院的那一天,我會再聯絡柯老……嗯,好,就這樣。」

  闕嘉倫按掉手機,看著靠坐在病床上正在喝粥的丁亮穎,他走到窗前,打了電話給潘立捷,壓低聲音道:「他開始行動了。」

  「羅坦克林?」

  「嗯,不過,我們跟他玩遊戲玩了那麼多年,都很清楚他腦袋在想什麼,既然他找上門來,就做個了結吧。」

  「看來你已經有打算了。」

  「嗯,」他邊說邊瞥向丁亮穎,她雖然一口一口的吃著粥,可他沒忽略她那雙雙熠熠發亮的美眸閃過一道思索之光--

  看來,他小看這個女人的耳力。「立捷,其他細節,明天我回辦公室再說,拜。」

  一看他按掉手機,她連忙加快喝粥的速度,只是腦袋還不停的思索著,是誰行動了?他又跟誰玩了好多年的遊戲?什麼遊戲?又要了結什麼呢?

  「側腰的傷口都還沒好,還不適合用腦過多吧?!」關嘉倫走到她身邊坐下。

  她連忙嚥下口中的粥,瞪他一眼,「兩者有什麼關聯?」

  而且,他又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既要養傷,思緒當然愈簡單愈好。」

  她咬著下唇,「闕嘉倫--」

  「我已經更正妳好幾次,叫我名字。」

  她皺眉,「我們明明沒那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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