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臣毓嚴肅的道:「大哥,你得對人家負責。」
戰臣毅瞇起眼來,拎著他走出房間,「我得好好出去教訓數訓這個臭小子!」將他拎到房外後,戰臣毅瞪眼,「老二,你又在搞什麼鬼?」
「我只是想成全你們嘛。」他笑得很奸詐。
「別說得那麼好聽,我看你純粹是在設計我。」
「嘻嘻,有嗎?我是看大哥你長年為戰府上下奔波勞苦,且又對姑娘過敏。好不容易出現一個讓你不過敏的姑娘,我自然想要幫大哥撮合撮合。」戰臣毓說得臉不紅氣不喘。
「不勞你費心了,我的事我自己會解決。」心中有暖意流淌。他的這對弟妹雖然經常惹禍使他頭痛,但到底來講還是為了他好。
「我不過是看著你都沒有動靜,想幫幫你嘛!」
「是這樣幫我的嗎?幫到成天對她甜言蜜語,甚至喜歡上她?成天跟在她身後,還要和她一起去玩?」
哇,沒想到大哥一副什麼都不關心的樣子,原來自己的所作所為都被他知道得一清二楚,真是陰險。戰臣毓雖心虛,臉上卻正義凜然,「我說喜歡她,陪著她四處走,那還不是想要刺激你。」
「刺激我什麼?」戰臣毅心中一動。
「如果沒有一個男人成天在她身邊討好外加獻慇勤,你怎麼會知道自己其實是喜歡她的?」
戰臣毅頓了下,「誰跟你說我喜歡她了?」
戰臣毓嘿嘿地笑,拍拍他的肩。「大家都是性情中人,毋需隱瞞,更何況白姑娘長得頗討人喜歡。」
他瞪了他一眼,「說完了沒有?」
「還沒有。」
「有話快說!」
「那個……千千……」
戰臣毅大手一揮,「隨她吧,準備婚事。」方才與白素紗在房中,聽到千千的聲音有異,他就猜到千千下媚藥不成反害了自己。這千千真是傻瓜,也實在離譜,居然會想出下藥這種爛招!
「哦!是!」戰臣毓露出幸福的笑容。他這輩子最不如意之事,恐怕就是被大哥管制,被千千欺負了。現在搞定一個千千,不知道多快樂!真是撥開烏雲見青天啊。
戰臣毅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改改吧,二弟,不要再這麼成天玩樂,將來娶不到老婆的。」
戰臣毓笑得好開懷。「如果是這樣,我真是幸福死了。」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他要一輩子不受兒女情長牽絆,一輩子管人閒事、說人閒話;他更要一輩子不娶老婆,免得有人來管他閒事、說他閒話。哈哈,一個人多自由自在啊!
不娶老婆不代表他不能遊戲人間,不是嗎?萬花叢中過,卻能片葉不染身,是他做人的最高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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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方才戰千千躲在角落,眼見大哥從遠處走近,便繞到石柱子後面,見他走進房間,方又出現,在附近竊聽房內動靜。突然間白素紗的尖叫聲響起,戰千千的大眼骨碌碌轉了幾圈,便捂著嘴偷笑起來。
嘿嘿!大哥,你這次總算栽在我手中了!「看來你跟人家姑娘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就算沒有肌膚之親,男女共處一室,對人家女孩子的名聲也不好,你可一定要對人家負責啊!」
嗯,台詞都已經想好了。明天見到大哥的時候,就這麼說。
她得意地拍拍手準備離開,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她有些忍受不住地栽倒在地。坐在地上,摸了摸暈呼呼的腦袋,還有熱騰騰的身體,她自言自語:「怎麼啦?怎麼我也像被下了藥一般?」
正欲站起來,可是雙腿一軟,便砰的一聲栽倒在地上。
這時一個人影靠近,見她倒在地上,大驚,聲音卻是小小的。「千千,妳怎麼了?」他過去抱住鐵腿娘子,拍拍她的臉。
她睜開眼睛,眸中含媚,開口便讓眼前男人骨頭盡酥。「嗯……人家好熱啊!」氣死了、氣死了,她明明是想說「怎麼會這樣」,怎麼一出口就是人家好熱?還好此人是廣寒靖,要是遇上別人,她可怎麼辦才好啊!
腦海裡還有一點理智尚存,她想,她明明只是在茶中下了藥呀!自己不過是在茶樓中喝了一小口清水,為什麼也會中了招?是哪個小王八蛋陷害她?
真是沒天理,嗚嗚嗚!
廣寒靖面紅耳赤,「千千,妳到底怎麼了?」怎麼這等姿態,要是讓人看到了還了得。
「人家好熱啦!你快抱抱我。」哇啊!戰千千快要吐血了。她為什麼會發出這種讓人臉紅的聲音呢?尤其她還離大哥房間那麼近,這種聲音肯定會被他聽見的。
廣寒靖看看這裡雖往來傭人不多,但是萬一被人瞧見,她的名聲可就完了。於是將她抱起,一路走回自己所住的客房中……
次日醒來,見枕邊人廣寒靖溫柔如水地看著她,她頓時如同洩了氣的皮球,緊接著氣勢洶洶地河東獅吼:「戰臣毓……你這頭豬,你竟敢陷害我!」她不用腦袋思考,也知道昨晚陷害設計她的人是戰臣毓!
地動山搖,聲音直入雲霄。設計老大不成,反害自己失身,真是自作孽呀!嗚嗚嗚,她怎麼就這麼可憐?
不遠處房間中的戰臣毓已經很習慣這種恐怖叫聲,當作沒聽見,翻個身,繼續睡。
第五章
白素紗手執帳簿,目光如炬,也不看算盤,只見纖指飛揚。
戰臣毅咳了兩聲走進來。
她頭也不抬,「進來就進來,咳什麼?」她真是覺得他好奇怪哦,每次進來就要咳兩聲,不累嗎?
戰臣毅這個戰府老大,在她面前徹底失敗了。走進來咳兩聲是禮貌耶,她居然還嫌棄。長衫一甩,他大方落座。「今天感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那個……氣消了沒有?」
「沒有。」戰家那兩個傻頭傻腦的龍鳳胎,居然敢設計她!
「我也知道他們這次的確玩過火了點。不過他們是為了我好。如果要怪,就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