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臣毅嘻嘻地笑,「我非常樂意『失身』於妳。」
白素紗的臉倏地紅了,大叫:「你在說什麼!再胡說八道,我就要……」
「就要怎樣?」
「這樣!」她伸腿,想踢他下床。
戰臣毅卻毫無聲息地躺到了她右邊,使其踢之不著。
白素紗眨了眨眼,啊,他剛才是怎麼飛到她的右側的?她都沒有眨下眼睛,他就已經跳過去了。他的功夫當真這樣厲害嗎?
戰臣毅依舊抱著她,滿臉的濃濃笑意。「乖寶貝,睡覺吧。」
親暱的稱呼,奇怪的是白素紗並不覺得噁心,反而覺得聽起來還滿舒服的。於是乾脆躺下,不再掙扎。反正昨晚已經與他在一起睡過,多睡一晚也沒有關係吧?只是躺在一起不會生出孩子吧?皺皺眉,她有這樣的疑惑。
她枕在他的手臂上,感覺到他的身軀像著火般冒著熱氣。
她伸過手來摸摸他的額頭,「戰臣毅,你發燒嗎?」
「沒有。」聲音低低的。
「那為什麼這樣燙呢?」
「因為妳一直動來動去!」
「你自己發燒,跟我動來動去有什麼關係?」怎麼有這樣的人,自己生病,還能怪到她頭上。真是的!
「當然有關係了。」戰臣毅猛然吻住她,熱烈激情地吻著。
白素紗氣喘吁吁,「停下停下!你親夠了沒?」
「這是對妳動來動去的懲罰。」他輕笑,伸手撫著她的鎖骨。天啊,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竟是這樣的感情豐富,這樣地需要一個女人!他吻著她的脖子,吻著她的眉毛、鼻子、眼睛。
白素紗緊張地扯住他的手臂,「你不要再親我了啦!」
戰臣毅對上她的眸子,「害怕了?」
她扁起嘴,「你要是再這樣,我就離開這裡!不讓你這個大色狼佔便宜。」
「在妳心裡我只是大色狼嗎?」
也不全然是吧……其實她還是滿喜歡他的。真的,今天一天看不到他,她雖然覺得自由,可是卻又那麼想念她。
戰臣毅望著她的眼睛,「我們成親吧,紗兒。」
「啊?」成親?
「成親。」他輕點她的鼻子,「嫁給我,當我戰臣毅的娘子,可好?」
「不好!」心怦怦直跳,白素紗面紅耳赤。他算是在求親嗎?為什麼他想要自己做他的娘子呢?她不自覺地大叫:「我不嫁人。」
「為什麼?」
「嫁人以後便不能偷偷跑出去玩,你的功夫又比我厲害,跑得比我快,我要是逃跑,片刻就會被逮回來,這樣不好。如果我要嫁人,肯定嫁給不會功夫的文弱書生,這樣方便我保護他和欺負他。」
「妳的想法真奇怪!」
「反正我不嫁給你。」她望著他認真的道。
戰臣毅微微一笑。「我們明天再討論此事,現在睡覺吧。」
「戰臣毅,你剛才來我房裡做什麼?」
「沒做什麼啊。」
「不對,你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什麼。」
「沒有啊。」這丫頭雖然粗心,卻精明得很。
白素紗翻身,勒住他的脖子,「快說!」
戰臣毅假裝被勒得七葷八素。「放手,咳咳,放手!」
白素紗威脅他:「你說是不說?」
戰臣毅一臉被打敗的表情,「我說、我說。」深呼吸一口氣,「那個……蒼龍之印……」
白素紗激動地從床上彈了起來,「怎麼了?」
「咳,不見了。」
白素紗尖叫:「不見了?為什麼?」她揪起戰臣毅的衣襟,「怎麼會這樣?你說你說,是誰偷走了?」
「我不知道。」他皺眉,「明日我再追查。」
「不行!萬一被人偷走,人家早逃之夭夭了,我拿什麼給師父?你快點幫我去找回來啊。」
「不管是誰拿走的,我想拿回來,便能取回。」
「真的嗎?」她半信半疑。
「當然。」他將她的頭按在床上,「睡吧,明天再找。」
白素紗這才躺下來。半晌,又從床上彈起來。
戰臣毅望著她,感到哭笑不得。「妳又怎麼了?」
「為什麼沒了印,你跑到我房間來四處張望?你懷疑是我拿走的嗎?」伸手又揪住他的衣襟。
戰臣毅看著她的動作暗笑,她是否迷戀上抓他的衣襟了?「我不是懷疑妳拿走了它……而是怕妳離開我。」
「什麼?」
「我以為妳會拿著印離開我。」
白素紗「哦」了一聲,又叫:「你還是懷疑我拿了印。」
「沒有沒有,要是我有這種想法,我就天打雷劈……」
白素紗忙摀住他的嘴,「呸呸,童言無忌。」
戰臣毅暗笑不止。童言無忌?他都快三十了呢!用她的話說,有的人三十歲都當爺爺了!他抱著她,「好了,乖乖睡覺可好?」
白素紗這才安心躺下,安睡至天亮。
第八章
戰臣毅望著懷中安睡的人兒,嘴角揚起微笑。從來不曾像現在這樣感到幸福,似乎只有她在身邊,他方能睡得如此安穩。
生意繁忙的日子,不管如何疲累,終究徹夜難眠;然而自從她出現,他便逐漸睡得安穩起來,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擁有什麼樣的神奇力量。
懷中人兒輕吟一聲,身子挪了挪,腦袋鑽入他的懷中,像一隻小貓咪。
拍著她柔軟的背部,他一動也不動,只為讓她睡得更舒適些。
敲門聲砰砰砰的響起。
白素紗動了動身子,緩緩醒來,惺忪睡眼對上他深邃的眸子。「是誰?」
「不知道,妳再睡一會兒,我去開門。」翻身下床,果不其然,如他猜測的那樣,站在門外的戰臣毓一張吊兒郎當的臉。
「查到一些事情,出來說。」
戰臣毅點點頭,返回房中,在白素紗臉蛋上親了一下。「我有事情離開,妳再睡一會兒可好?」
白素紗閉上眼睛作為回答。
戰臣毅披上外衣,走出房間,戰臣毓倚在外面的門上,笑得格外邪惡。
「哎呀,老哥,你最近夜夜春宵嘛!看得小弟我好羨慕喔!」
「羨慕什麼?想成親了?容易,我立刻給你討個老婆回來。」
戰臣毓忙舉旗投降,「別別別,我是開玩笑的。方才有消息傳到……」他附在戰臣毅耳朵旁,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說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