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是丫頭我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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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頁

 

  戰臣毅的眉頭越皺越緊,「我就知道事情會是這樣。」

  「你準備怎麼做?」

  「我再仔細想想。」

  「你還要回房中與佳人溫存?」

  戰臣毅瞪眼,「你最近工作好像滿清閒的,加點事給你做吧……」

  戰臣毓一聽工作早已逃得不見人影。

  回到房中,見白素紗已睡著,他便憐惜地摸了摸她的臉。她歪歪頭,長長的睫毛在如玉般晶瑩的臉上顫抖不停。

  「好呀!裝睡嗎?」他伸手呵她癢。

  白素紗嘻嘻地笑了起來,「幹嘛啦!吵人家睡覺的人可是會有報應的哦!」

  「是嗎?」他將她抱入懷中,讓他坐在自己大腿上。

  方纔睡醒,白素紗臉上兩抹紅暈,益發襯得雪白肌膚晶瑩如玉。她望著他,「臣毓來,是因為蒼龍之印的事?」

  「妳著急了吧?」

  她鼓起頰,「當然啦,丟東西的人可是我呢!找不到印,我拿什麼東西給師父?」

  「妳放心吧,我一定會幫妳找回來。」方才臣毓來說,想要東西的人早就登堂入室,自己將東西領走啦!

  「這還差不多。」她起身,「你走吧,我要起床了。多日未曾算帳,我想認真工作一日。」

  「乖孩子。」

  白素紗做了個鬼臉。「人家要起床了,你的手怎麼還不放開?」不但不放開,還抱得這樣緊。真是越來越會耍賴了呢!

  「再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他把臉埋住她的脖子間,呼吸著她身上花朵般芬芳的氣味。「紗兒?」

  「嗯?」他的氣息使她面紅耳赤。

  「我愛妳。」

  「啊?」猛然側過頭來,她看著他。

  他的唇邊掛著一抹微笑,「請不要懷疑妳的耳朵。」

  「愛、愛我?」小手指著自己的鼻子。

  「是的,我愛妳。」

  「可是為什麼?」

  「不為什麼。」

  「為什麼不為什麼呢?」

  戰臣毅大笑,「什麼什麼為什麼?我都快要被妳說糊塗了,反正我愛妳,沒有什麼為什麼,就是愛妳,而且只愛妳一個。」

  「哦。」他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那麼,他是真的愛上自己了?那自己呢?

  不可否認,她是依賴他,甚至眷戀著他的。她喜歡他偶爾陰晴不定的俊容,溫柔的嗓音,更喜歡賴在他身邊時無憂無慮的感覺。這應該算是愛吧?

  「只是『哦』嗎?」

  「那你還想我怎樣?」

  「不表示一下高興?」

  「不用了吧。」她哼了聲,掙開他的懷抱,「我要去做事情了。」

  「不要累著自己,知道嗎?妳的身體還未完全康復呢。」

  白素紗眨眨眼,突然點頭。「對呀,身體還沒康復,那不工作可以嗎?」

  他的眸中閃著笑意,「妳說呢?」

  她吐了吐舌,「算啦算啦,我還是去做事情好了。」

  戰臣毅攔住她,「開玩笑的,妳休息便是,我還怕找不到帳房先生?」

  她瞪起眼來,「你想辭掉我嗎?月銀可有二十兩呢,這份工作我不放棄。」

  他輕笑,「那為妳找個幫手可好?」他越來越發現,自己不捨得她做任何事情了,想讓她健健康康、快快樂樂地生活在自己身邊。

  白素紗雙眼發亮,「有這樣的好事?」

  他含笑點頭。

  「那好啊。」

  「我去處理此事。」

  她眨了眨眼,腦中閃過雨中那一幕,韓仃伶細雨柔聲地叫他相公。她躊躇片刻,才訥訥問道:「你準備怎麼安排她啊?」

  戰臣毅的眸光神秘莫測,唇角勾起笑意。「希望我怎麼安排她呢?」他知道其實她一直想問,卻憋到今天。

  她聳了聳肩,「我怎麼知道,她是你的娘子,又不是我的!」話未說完,她已經像小雞般被老鷹抓至懷抱之中。她盯著他,「你幹什麼?好難受啦!」

  「誰教妳剛才胡言亂語?」

  「難道不是嗎?她都叫你相公了。」

  「她叫我相公,我就是嗎?」冷笑兩聲,他凝視她的目光又變得異常溫柔,「妳不要多想了,我會妥善安排她的。但是妳還是遠離她為妙,妳不是她的對手。」

  白素紗叫起來,「你說什麼?我怎麼可能不是她的對手?她只是一介舞姬而已!人家我可是飛天神偷何家妮的徒弟呢。」

  戰臣毅微笑,「妳偷搶厲害,沒有真功夫。」

  她橫眉怒目,「胡說!我哪裡沒有真功夫了,我不知道多厲害咧!」

  戰臣毅扮個鬼臉,「懶得與妳爭論。我出去了,記住我的話。」

  「哼。」

  戰臣毅拍拍她的臉一笑,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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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訝異地,那抹白色身影又擋住了他。

  戰臣毅濃眉微挑,「妳又有什麼事?」如果沒記錯,她昨晚已經來找過他,他也拒絕她的請求了。不曉得還有什麼話要說?

  她今日看起來十分美麗,素白的衣裳,素淨的臉龐,大眼黑瞳,青絲如雲。她望著他,朱唇輕啟:「我……有事求你……」

  「哦?」

  她雙膝彎曲,跪倒在他面前。

  戰臣毅吃了一驚,冷眼睨著她。如果她願意以這樣的姿勢說話的話,他也不會有意見。

  韓仃伶抬眼看他,眸中浮起層層淚霧。「請你看在我父母的份上,幫幫我。」

  「妳說吧,需要我怎樣幫妳。」

  「我想要蒼龍之印。」

  戰臣毅的神經敏感起來。「蒼龍之印?妳拿那個幹什麼?」

  「我……」她流下淚來,「我……拿來救人用。」

  「哦?」戰臣毅面無表情,「有事的話,請起來再說。」

  韓仃伶停了片刻,見他沒有來扶自己的意思,只好扶著腳邊的一個木欄站起來。用絲質手絹擦了擦淚,她歎道:「是這樣的,其實我這次來找你,實在是逼不得已。」頓了頓,又道:「八年前,父母病故,父親的叔伯兄弟欺我幼小,上無兄姐扶持,下無弟妹體恤,便使計將家產奪走,並將我逐出家門。那時我還小,奶娘不忍我流落街頭,便將我和我的丫鬟重雲帶回她的家中收養。不料又過兩年,她得重病去逝,我徹底地失去了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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