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八卦耶,叫你去查她的身世,你查人家的提親史幹嘛?」
「我還不是為你著想?」
戰臣毅嗤之以鼻,用鼻孔看著他。「為我著想?你說的比唱的好聽,我看你是為你自己吧!我可告訴你,你別想打她的主意。」
戰臣毓露出一張委屈的臉,「為什麼?你又不要她。」
「要你管。」戰臣毅避而不答,「對了,她為什麼搶笑月幫的蒼龍之印?」
「沒查到主要線索,但是聽人家說,她每年都會有幾個月外出,把她爹氣得夠嗆,而且大家都不知道那幾個月她是上哪裡去了。」
戰臣毅淡淡笑了笑,「難怪她會武功。」
「她會嗎?」看著那抹淡綠身影曾經站過的地方,戰臣毓疑惑的道。
「多少會一些,不然那天晚上逃不到我的房間,早就被笑月幫的人剁了。」
戰臣毓點點頭,「那你有什麼打算?」
戰臣毅聳聳肩,「她又威脅不到我們,就讓她在這裡暫時當個丫鬟。」
戰臣毓嘻嘻地笑,「那可真委屈了她,人家怎麼說也是金枝玉葉。」
「她在這裡也是游手好閒耶,我派什麼活兒給她幹了?」
「沒有嗎?」那這幾天半夜三更,算盤的劈哩啪啦聲從何而來?
戰臣毅瞪他一眼,「你真是囉唆,我這是在訓練她,你明白嗎?」
戰臣毓呵呵地笑,「我看你是對人家有意思,想把她留在身邊。」
戰臣毅滿臉的不爽,「這又與你有什麼相干?」
戰臣毓嘿嘿地笑,「要是對人家有意思你就直說嘛,免得到最後她被人追走了,你才在那裡哀聲歎氣。」
「誰對她有意思,你別胡說八道。」
戰臣毅下樹大步朝書房走去,只見裡面人影晃動,很快便歸於寧靜。
他走進書房,只見白素紗坐在桌子後面,認真又凝神地打著算盤。
戰臣毅的嘴角不自覺浮起一抹微笑。呵呵,這丫頭,還以為他不知道她剛才偷偷跑出去玩吧!瞧她一副正經八百,像幾天都不曾出過此院的模樣。
「咳咳。」他清清嗓音。
白素紗抬起頭,飛快地看他一眼,「有話就說,你咳什麼咳呀?」
戰臣毅坐在桌子邊的椅子上,「帳本算好了沒?」
「算好啦!」最後劈哩啪啦幾聲,白素紗把手上的帳簿丟給戰臣毅。
他隨意翻了幾頁,「嗯,不錯,記得很好。」
白素紗翻了個白眼,做得好又怎樣,他又不給銀兩。她站起來,拍了拍淡綠的紗裙,「沒事了吧?那本小姐補眠去了。」
「慢著。」他叫住她。
白素紗回過頭來,心情不快地看他,「又有什麼事呀,大爺。」
戰臣毅臉上掛著笑意,「為了慰勞妳這幾天的辛苦,我準備了一份禮物給妳。」
「哦?」他居然也這麼體貼起人來了?「是什麼?快拿出來看看。」
他滿臉的笑意,「這個禮物不是實物哦,拿不出來的。」
白素紗立即露出一張鄙夷的臉,「不是實物還說什麼說,我走了!」
「等一下。」戰臣毅拉住她的手,「雖然這份禮物不是金銀,也不是珠寶,但我相信妳會喜歡的。」
「你相信我會喜歡,我就會喜歡嗎?」
「這個禮物可是很多人想得到,卻又可望不可及的耶。」
「是什麼?」不會是……他想要把他自己當成禮物送她吧?
想到這裡,白素紗打了個冷顫。
這個男人性格莫名其妙,就算很帥,她也不喜歡,哼。
戰臣毅嘻嘻一笑,拉著她的手,「跟我來。」
白素紗抽回手,「大哥,男女授受不親耶,你幹嘛老拉著我的手?」不過他的手真的很溫暖,寬大、乾燥、厚實,甚至還有一些薄繭。她還以為像他這樣的富家貴公子,從來沒有幹過活兒,想必手也是細白細白,仿若女子一般。
「真愛斤斤計較。」戰臣毅聳聳肩,「那跟我走吧!」
他走在她前面,速度飛快。白素紗吃力地跟著,心想他們家是不是有獨門輕功,怎麼每個人都跑得這樣快。
穿過迴廊,繞過假山,來到一座院落。
抬眼,「鳳儀軒」三個大字赫然入眼。
白素紗有點納悶地胡思亂想:他帶我來這裡幹什麼呀?這個鳳儀軒又是什麼地方?難道他想要把這個院落賜給她住?
呸,想得美,他怎麼可能這麼大方?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到了。」
白素紗猛抬起頭來,才發現自己胡思亂想的時候,已不由自主地跟著戰臣毅走進了鳳儀軒的大廳。
廳中燈籠蠟燭無數,照得如同白畫般明亮。廳裡,戰千千、戰臣毓坐在大廳兩側的紅木椅上,茶几上放著兩盞茶,猶自熱騰騰冒著熱氣,數十名僕人站立兩側,見到戰臣毅和白素紗進來,趕緊添杯倒茶。
大廳正前方是兩張寬大的椅子,披著鹿皮椅搭;戰臣毅直接走向那椅子,甩動長衫,姿態優雅地坐了下來。
白素紗不知道該坐在哪裡,只好在一邊無聊地站著。
戰臣毓笑瞇瞇地看著她,「紗紗,過來坐啊。」一隻手像招小狗似地晃了晃。
惡不噁心?誰批准他叫她紗紗了?她翻白眼,選個最角落的位子坐了下來。
「上茶。」戰臣毓十分諂媚地催著下人。
戰千千白了他一眼,「拜託,二哥,你有完沒完哪!」
「與妳什麼相干,不找妳靖哥哥玩去,在這裡湊什麼熱鬧。」
「要你管!」
「潑婦會嫁不出去的!」
「你才娶不到老婆呢!」
戰臣毅大叫:「吵夠沒有,叫你們來這裡是有事情要宣佈,不是要你們來吵架的。」他真是服了他的弟弟妹妹,這兩個人從娘胎裡出來,就這樣吵個不停,而且越吵,感情還越好。
「有什麼重要事情要宣佈?」兩人異口同聲問道。
白素紗也看著他,不明白他葫蘆裡賣什麼藥。
戰臣毅環顧四周,然後才緩緩說道:「這段時間,家中事情頗多,由於嚴總管又涉及挪用公款,在外放高利貸,所以我將他趕出戰府,從此不許再入府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