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能證明給我看嗎?」秋洛鷹將頭埋在他的肩側,微顫的雙手牢牢地圈住他的臂膀。
「當然可以,你要我怎麼證明?」如果只是個吻,他還勉強做得到。
「我要你抱我。」她湊近東方的耳邊輕聲低喃。
聞言,東方身體的一僵,然後扳開她的雙手將她的身子往後推,自己也跟著往後退。這個要求超出他所能負擔的,他做不出這種事。事到如今,就算要讓她哭上一個晚上,他也認了,因為要他去抱一個因酒後亂性的有夫之婦,他是絕對辦不到的。
「你果然不行……你還是辦不到……」秋洛鷹往後一倒仰躺在床上,對著自己手上的戒指又哭又笑地說:「我就知道……你只是在欺騙我,不忍心讓我難過才安慰我。」
「小鷹,不是這樣的。」該死!他還是無法拋下她不管,他的雙唇總會不由自主地自動開口安慰她。
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四方偵探社裡定力最好的雖然是北原涼司,但他可也算得上意志堅強了,怎麼一碰上秋洛鷹,他的意志力就全走了樣,變了調?就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再怎麼吸引人,柔若無骨又散發熱度的身軀極度引人遐想,他也不能
他應該隨身攜帶安眠藥的,這樣一來,他就可以餵她吃下,好讓她一覺到天亮,而不是在這種四下無人的危險時刻考驗他身為男人的耐力。
「不用……再安慰我了……」她斷斷續續地吐著醉言,悲傷的情緒是愈沉愈深。
東方背對著她,不敢再多瞧她一眼,就怕自己的心志會受到動搖,但是身後的輕微啜泣聲卻讓他在瞬間忘掉那份極高的危險性而回頭。
他看見她正窩在床角哭泣,淚痕爬滿她細緻秀麗的臉龐,蜷縮的身子令人看了心疼不已,不由得打心底生出一股保護欲。
「你對我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嗎?」秋洛鷹掩著臉,悲慼地笑了,「連一個吻都不肯施捨給我……就一個吻……或是一個擁抱……」
輕而易舉地,她苦澀的笑容打敗東方三十年自以為傲的定力。
「東方,你會後悔至死的,這是犯罪呀,你一定會後悔的……」東方喃喃地對自己告誡著,但雙腳卻背叛了他的意志,他開始往床邊移近,最後爬上床鋪,靠在秋洛鷹的身旁。
「御文?」秋洛鷹感覺到東方的氣息,伸出雙手想確定他的存在。
「我在這兒。」東方捉住她的手,繼而傾身向前,吻上她帶著鹹濕淚水的唇瓣。
淡淡的酒氣自唇間迸散,在四片相貼合的唇瓣間流轉著,像要麻痺一切的理智。
「抱我……求你……」軟聲呢喃不斷地刺激著他,將他苦苦壓抑的慾望火種瞬間點燃,進而凌駕在理智之上。
東方伸出雙臂圈住她的纖腰,十指在她身上遊走,隔著薄衣摩拳著她柔軟的嬌軀,然後拉下她連身長裙背後的拉鏈,直到那件背心裙滑落至腰間。
「御文……」她輕聲低吟,主動將唇貼上他的。
東方沒來由得心頭一緊,向來斯文沉穩的他,難得發狂地狠狠吻住她的唇。
秋洛鷹順勢摟緊他,兩具身軀的緊密貼合讓他完全被情慾征服,令他只能順應原始的本能反應行動,讓高張的情慾吞沒他殘留的意志,逼得理性再不能做出任何反駁。
彼此褪去了多餘衣物後,東方關上了燈,只留下床頭的半盞昏黃,微弱的燈光映在秋洛鷹白皙膩人的肌膚上,令她有如性感的女神般動人,更將她的紅唇襯得如同誘人墮落的禁果,讓他禁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啃咬,不停地在她全身上下烙下愛的印記,用輕柔愛撫換取她發自體內的呻吟,斷斷續續地交織成沒有結尾的樂章,隨著他的動作而持續編譜著未完的詠歎調。
他感覺到她的身子已做好準備,於是他緩緩地進入她的身體。
可接下來的發展卻是東方始料未及的。
「啊!痛……不要……」由秋洛鷹的痛苦呻吟聲和她身體傳來的反應,很明顯地告訴他,她還是個處子。
「怎麼會……怎麼可能……」東方停下了動作,對這個令人無法置信的情況,他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既然大錯已鑄成,他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事到如今,不管這其中到底有多少曲折,他東方,是管定,也非管這件她的家務事不可。
第四章
琉璃將一長串沒切斷的醃黃瓜從味噌湯裡夾了出來,然後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坐在對面的秋洛鷹。
她記得秋洛鷹說今天要煮味噌豆腐湯,怎麼變成了味噌醃黃瓜湯?豆腐呢?
四下梭巡的結果,她在蒸蛋裡找到了答案。
琉璃放下筷子,決定好好質問一下心不在焉的主廚,「小鷹。」
「啊?什麼?」秋洛鷹正在神遊太虛,聽見她的呼喚才猛然驚醒,她心虛的低頭扒了幾口白飯,「怎麼了?菜不合你胃口嗎?」
「別裝了,說吧!這幾天你的魂魄跑到哪邊遊蕩去了?」琉璃指著碗裡的醃黃瓜,「別告訴我,這串加在味噌湯裡的醃黃瓜是你新開發的菜單,還有這道豆腐蒸蛋,你竟然連切都沒切,就把整塊芙蓉豆腐放進去。」
「你不喜歡嗎?那我下次不做這幾道菜就是了。」秋洛鷹想矇混過去,卻被琉璃打了回票。
「小鷹!」琉璃忍不住大叫,「給我從實招來!平常那個有話直說的秋洛鷹到哪兒去了?」
秋洛鷹放下碗筷,知道琉璃打算跟她耗到底了。「有些話是說不得的,琉璃。」她正眼看向好友,「放過我吧,相信我,你不會想知道的。」
「我不會想知道的意思是……」琉璃做了個深呼吸,在腦海裡快速過濾著自己最關心的幾個問題,緊跟著一個危險的念頭跳進她的思緒中,她指著秋洛鷹語帶顫抖地問:「你該不是……和那個東方遠有了什麼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