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忘記她。」龍皇軒重複道。
「好吧,我試試看。」但他沒告訴龍皇軒的是,最近他的腦袋裡都是她可愛的笑臉,而且每每在夜晚潛入夢境裡,弄得他根本無法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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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令人煩躁的大熱天,白雨容穿著一身清涼的露肩上衣配上短裙來到四方偵探社。
蟬聲吵得人思緒煩雜,甚至無法好好思考,南宮耀開了兩罐冰可樂,遞了一罐給她。
白雨容要他暗中盯住她好友的老公,也就是先前死裡逃生的那個人。她擔心他去找陷害他的兇手報復,萬一出了事,她的好友會很傷心,所以才來委託南宮耀。
「你倒是挺關心那男人的。」南宮耀的心裡泛起一股莫名的微酸。
這小丫頭的暗戀對像該不會就是那個傢伙吧?
「才不,我是關心我的好朋友。」白雨容立刻反駁回去。
「噢,是嗎?」他仰頭將可樂一口氣灌完,心情頓時開朗不少,可是不到三秒鐘,他又為自己這種反應感到頭痛,看來他確實挺在意她的,否則他幹麼有這種近似吃醋的反應?唉!說要忘掉她可能有點困難。
「好吧,這個工作我接下,但是報酬我要另外收取。」不管他在意她的份量有多少,他想追她是不爭的事實,而且,他已經想到一個可以將小丫頭追到手的好方法。
再過三個月是昔日好友南野優羅的生日,到時候他得代表四方偵探社的大夥兒去日本參加生日派對,只要找個理由讓白雨容跟著他去,讓她在異國感受到無依無靠、想找個人陪伴的那種孤寂感,他就可以乘機攻陷她的心防了!
「你要什麼樣的報酬?只要是我付得起的……」白雨容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地踏入南宮耀挖好的陷阱裡。
「很簡單,和我約會吧。」南宮耀笑咪咪地指著自己。
「什……什麼?」她緊張得差點被口水嗆到,「為什麼要找我約會?」
「這麼緊張,難不成你沒跟人約過會?」是個生手呢!看來他賺到了,說不定她還沒跟人接過吻哪!
「開玩笑,我在法國留學過,那邊的同學都熱情得很。」她不服地嚷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她這倔強的個性有時還真容易被人利用。
「可以,但是我也有條件。」她吞了吞口水,低聲道:「只有約會而已,其他的事都不許做,比如說初次見面時,你說的那個……」
呵呵,看來小丫頭果然是沒什麼經驗的青澀蘋果,被他猜中了吧!
「放心,我很君子,除非你主動要求,否則我是不會動你的。」南宮耀臉不紅氣不喘地說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話。
「我才不會主動要求!」白雨容漲紅了臉嚷道。
什麼嘛!這個不要臉的男人,竟然在一個剛出社會的二十二歲清純少女面前說這種話!
「OK,不管怎麼樣,我們之間的契約算是成立了。」南宮耀得意地看著自動跳入陷阱的小白兔。「那……時間、地點呢?」仔細想想,她剛才是不是答應得太輕率了點?傳聞四方偵探社的南宮耀是個超級花花公子,交往過的女人不計其數,她答應和他約會好像有點自找麻煩。
可是都已經說定……算了,早點解決就是。白雨容在心裡暗暗盤算著。
「事實上,我在三個月後要到日本去參加一個朋友的生日派對,依我這過人的魅力,到時候必定會有很多女人來纏我,所以要請你幫個忙當擋箭牌。」其實說穿了,這不過是要把她留在身旁的藉口。
「什麼!日本?」噢,老天,她果然是不該答應的。
「放心吧,機票、食宿還有一切的開銷,我朋友都會負責,你只要安心跟著我去就行了。」
「拜託!這才不是問題的重點!」白雨容失聲尖叫,但現在說什麼都太遲了,看來她只能回家燒香拜佛,祈禱神明保佑她能夠平安自日本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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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只能用一片混亂來形容。
白雨容委託南宮耀保護的人被自己的親戚和幾個小混混開槍打傷,幸虧白雨容事先叫南宮耀暗中盯住他,才能順利救他脫離險境。
為此,南宮耀逼不得已的與白雨容的大哥白守人打了照面。
原本和她約定,在外人面前不得說出彼此認識的事情,因為四方偵探社已經夠出名了,社員們都盡可能不讓外人知道他們的臉孔。
可在面對白守人的質疑時,他卻破了例,站出來說自己是她的男友。
「南宮耀,你剛才為什麼要那麼說?大哥都誤會了!說要在外人面前裝作我們不認識的人是你吧?」白雨容氣呼呼地將南宮耀拉到醫院中庭去。
「有什麼關係?難道要說我是你請來的私家偵探嗎?」他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其實剛才的反應連他自己都感到訝異。
在白守人詢問他們倆是否認識時,白雨容那極力否認的態度和反應竟讓他極度不脫。
唉!看來他果然喜歡上這個女孩了,而且在意她的程度遠遠超過他所想像的,所以在方纔的情況下,情感的反應速度才會凌駕理智之上。
「再怎麼樣,你也不必說是我的男友吧?」白雨容依舊為這個問題抗議。
「可是我想追你啊!」他可是很會照顧自己那總是突然萌生的愛情幼苗。
「你、你、你……說什麼?」她沒聽錯吧?這個花花公子想追她?不可能!一定是她的耳朵出毛病!
「嘿,別說你不信,我是很認真的。」他邊說邊往她頰上偷了記香吻。
白雨容搞住臉頰,止不住的躁熱直往臉上衝。
「南宮耀——」她才不管這種高分貝噪音會不會被醫護人員斥責,這男人的玩笑實在開得太過分了!
「小容容,別這麼激動嘛。」南宮耀安撫著她,「偶爾大叫一下是能發洩情緒沒錯,可是這兒是醫院,你這麼個叫法,等會兒會有人將我們掃地出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