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狂妄的丫頭!如此不將人放在眼中,今天,妳不幫也得幫!」玉鳳受不了聿宛夕的冷漠與孤傲,口出狂言。
「二位可是尋小女子麻煩來的?寒舍一向只歡迎朋友,二位是走是留應當清楚吧?」聿宛夕仍舊面不改色,她素來不喜與她所不齒之人有所交集,尤其是煙花女子,很不巧,金鳳、玉鳳正是此種人。
「那就怪不得姐姐了。」見聿宛夕不肯束手就擒,金鳳朝玉鳳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撲向聿宛夕。
「慢著!」聿宛夕呼喝一聲,止住二人。
「姑娘可是改變主意,願意跟我們走了?」
「我一個弱女子,如何能跟妳們動武?我跟妳們走就是了。」偏偏那兩名侍衛有事離去,看來只好靠自己了。她移動蓮足,率先走出竹屋,二女忙跟了上去。
呵,在這裡打?打壞了大姐的房子她可捨不得!
行到離竹屋一段距離處,聿宛夕忽然停下。
「怎麼?」金鳳問道。
「我忽然改變了主意。」
「臭丫頭,妳耍我們,找死!」玉鳳惱羞成怒,巴掌一揚,便朝聿宛夕臉上甩去,聿宛夕輕巧地閃開。
「妳會武功?」金鳳有些驚訝。
「妳哪只耳朵聽到說我不會武功?」聿宛夕笑著,分明就是嘲笑二人的愚蠢。「我還沒說什麼妳們就自行猜測,我若說些什麼,妳們豈不是得被騙得團團轉?妳們辦事都不用腦子嗎?」既然已經撕破臉皮,那她也用不著再做樣子裝淑女給人看。
被聿宛夕如此一攪和,三個女人怎麼可能不打架?金鳳、玉鳳作賊出身,沒幾下功夫是混不開的,好在聿宛夕曾在軒轅緋那裡學了些功夫,因此還能暫時處於不敗之地,但如果長時間鬥下去,她是絕對討不到什麼便宜的。
三人打鬥著,不自覺地將陣地轉移到了山崖邊,聿宛夕腦子飛快地轉著,看有何辦法能擺脫二女的糾纏,一時沒有留意自己已退到山崖邊。金鳳一招過去想將人拉回擒住,聿宛夕本能地向後退,沒想到忽然腳下一滑,整個人就直直墜了下去,那金鳳還未來得及拉住她,她已不見了蹤影。崖深不見底,這麼掉下去,肯定粉身碎骨!
「怎麼辦?」玉鳳朝聿宛夕掉下的崖下探望了一陣,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這聿宛夕可是她們的救命稻草呀!
「咱們回屋裡取她幾件東西,再放把火將屋子給燒掉,唬過傅虛懷就成了。」無奈之下,金鳳回頭又朝竹崖的方向走去,玉鳳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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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日,傅虛懷覺得該是收網的時候了。衙門內廳--
「姒大人,那兩名女犯已對自己七年前劫貢品的事供認不諱,皇上讓我查清楚此件事之後便將人犯正法,您看這是不是該馬上行刑?」有關七年前的事,傅虛懷十分誠懇的詢問姒錦程的意見。
「如此大膽賊人理當馬上問斬,我看明天就行刑。」姒錦程表現得義憤填膺,其實是想趕快殺了二女,殊不知,自己已成為別人籠中之鳥。
「好,這件事就交給你辦!」處置人犯這些小事怎麼可能輪到他堂堂兵部尚書來管。這就當給姒錦程臨死前最後的權力吧!
「下官遵命!」
待姒錦程走後,傅虛懷又獨自去了天牢。
「姑娘,傅某勸你還是實話實說,也可免去一些皮肉之苦。」牢中的傅虛懷一反平日的溫文,俊臉上全是冷峻,渾身充滿殺氣。
「我已將七年前的真相告知與你,又給了你所有的證據,連皇甫大學士都供出來了,你也應該知足。」身陷牢籠的金鳳、玉鳳已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光鮮奪目。
「我再問一遍,聿宛夕人在何處?」傅虛懷不帶半絲溫度地說道。
兩日前,聿宛夕失蹤,而後這兩個女人認罪之後拿了聿宛夕的劍以及一幅字給他看,威脅他如果她們兩人一死,聿宛夕也活不了,一命換兩命,他若救她們,她們才會放了聿宛夕。
「尚書大人應該明白,條件我已開出,如果你一定要我們姐妹二人死,那我們也無話可說,只不過我姐妹二人人頭落地之時便是聿姑娘命喪黃泉之日。」金鳳就算再笨也知道要扯住聿宛夕這已經香消玉殞的救命稻草。
「很好,不說是嗎?」傅虛懷嘴角扯開一抹陰鷙的笑容,上前猛地拉起坐在地上的金鳳,一使力,金鳳被抓的左腕腕骨應聲而碎,只聽得一聲淒厲的慘叫自金鳳口中傳出,而他眼中,並無半點憐香惜玉之意。
這才是傅虛懷,只要不是他在乎的,不論對方是什麼人,為達目的他會不擇手段。
「說還是不說?」他的語氣平緩了下來,但卻與惡魔無異。當一個人到了盛怒之時,他的本性必然會完全顯露,而聿宛夕正是傅虛懷的死穴,如今死穴被踩,豈能不氣、不急、不拿出手段?
「我不說,還只是受此皮內之苦,如若說了,連命也要丟了。」金鳳強忍著撕心裂肺的劇痛咬牙回答。
「好,妳有骨氣!」話未落音,金鳳左肩的肩骨亦被捏碎,鑽心的疼痛讓她不得不發出聲聲慘叫,而傅虛懷卻對這叫聲置若罔聞。
一連碎了金鳳四、五處骨頭,金鳳人已痛昏了過去,傅虛懷又不帶任何表情地轉向在一旁嚇得目瞪口呆的玉鳳,「妳是不是也要學她?」
「不!」玉鳳像是受到極大的驚嚇,自地上跳了起來,顫抖著回答:「我說。」
「最好不要讓我發現妳騙我。」他剛剛只不過是殺雞儆猴罷了。
「聿姑娘其實已經死了。」玉鳳顫抖著說出事實。
「什麼?」驚聞聿宛夕死訊,傅虛懷第一反應便是不相信,不!她不會死的。
「當日我和姐姐想擒她來作護身符,沒想到打鬥之時,她一時失足跌下了山崖,那山崖很深。後來,我們取了她的劍和那副字就放一把火將竹屋給燒掉,回來沒多久便被姒錦程派人捉來。」玉鳳膽戰心驚地說出當日情形。因為眼前的傅虛懷幾乎快要發瘋了,血紅的雙眼中全是殺氣,她真的很怕他撲上來將她折磨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