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相思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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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頁

 

  「你不會知道的,」軒轅靳抵著她的唇,每一次的張闔都親暱的愛撫著她的唇,「當我看見你為別人披上白紗時,我嫉妒得幾乎要發狂。」

  其實他們都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滿不在乎,那麼灑脫,可以輕易地割舍下對對方的牽絆和掛心。

  原以為只要知道對方好好地活著就已經是最大的滿足,但是誰會預料到,光是守候而不能擁抱竟會如此難受?

  「你也會坦白自己嫉妒?」夏侯禧祺揚起一個好看的笑紋。

  「只為你。」他伸手撥開她的發,輕撫著她的臉龐,接著不帶情慾的觸摸她身上的曲線,眸裡有著毫不掩飾的心疼,「你瘦了。」

  「女人對瘦總有著一份偏愛。」她輕描淡寫地帶過。

  「說謊!」軒轅靳輕捏著她的鼻尖。其實他一直未曾從她的身邊遠離,她的一切他全看在眼裡。

  因為他才會令她如此痛苦,他有著無能為力的憤怒,一如當初在冥界時,他來不及出手救她一般。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讓他的心如此地疼痛著,他甚至願意為她承擔所有的傷痛,希望那些是由他來背負,而不是她。

  「我本來以為我懷孕了。」她懶洋洋地倚在他的胸前,聆聽著他微快的心跳,連日來不得好眠的疲憊在此時侵襲著她。

  「我想要,但不是現在。」軒轅靳輕吻著她如嬰兒般柔軟的臉頰,發現到她的睡意。

  「如果我真的懷孕,你會要我拿掉嗎?」夏侯禧祺眨著眼睛,因他的話有了一絲清醒。

  他沉默著,銀眸鎖著她,她卻看不清他的想法。

  「就算你要也沒用,我不犯謀殺罪。」她有點不高興了。

  「我知道。」他微微地笑了起來。他心愛的女人可不是個乖乖受人擺佈的花瓶呵!

  「那你沉默是啥意思?」她打了個呵欠,真的不行了。

  她終於也像個普通的女人一樣,讓男人帶給她安定感了嗎?

  「丫頭!」他輕聲地喚著,溫柔的氣息吹拂著她的耳畔,成為另一種親吻。

  「嗯?」她低哼著,意識在半清醒狀態,就算一睡不起也是一種幸福。

  「下個月二十四日是我的生日,我想看見你。」軒轅靳語帶玄機,但夏侯禧祺已無心分析。

  「聖誕夜?」她嘟嚷著。

  「是的,聖誕夜,在冥界。」他摟緊她,輕柔的語音像是在哄著最心愛的寶貝,「睡吧!我會在這裡陪著你。」

  「哈!大家早安。」

  夏侯禧祺充滿元氣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你今天心情似乎特別好?」涓微笑地問。

  「沒有呀!跟平常一樣。」她吐了吐舌頭。她睡了個前所未有的好覺,心情當然好。

  如同一場夢境,她在晨光射進落地窗時,發現她所愛的男人已經不在身邊。

  若不是她的身上還有著他的味道,她真的會以為昨夜只是一場她思愛成病的夢。

  「精神好就好了,自從婚禮之後,我察覺到你一直在強顏歡笑。」涓輕描淡寫的話中透著犀利。

  「涓,好感動喔!你竟這麼在意我。真的不要嫁給我嗎?」夏侯禧祺托腮逗著她,「我不介意養你。」

  「你不介意她介意!」楚御陰魂不散地出現在夏侯禧祺身後,活像個討人厭的背後靈。

  「怪了,人家涓都沒說話了,你是她爸嗎?」夏侯禧祺瞇起眼,有著幾分挑釁意味,「而且要是我沒記錯,現在該是閣下的上班時間吧!」

  「不干你的事。」他的臉色不太好。

  「所以涓的事也一樣——干卿底事?」夏侯禧祺可得意了,玩弄文字的功力少有人能贏過她。

  當然,涓又君子遠戰場了,所以逃過一劫。

  「祺!」就在此時,侯盂極帶著少見的嚴肅表情出現在他們面前,「我有事必須和你私下談。」

  「閃吧、閃吧。」夏侯禧祺朝楚御揮揮手,簡直就像是在趕蒼蠅。

  楚御冷冷地低哼了一聲,掉頭就走。他才不肩和這兩個狼狽為奸的傢伙在一起哩!

  「軒轅靳上個月正式接管麒麟,受封麒麟王,你知道嗎?」侯孟以極銳利的目光盯視著她。

  「遲早的事,不過我沒聽說。」她不在乎地聳聳肩,發現他們之間的距離又更加遙遠了。

  愛情並不是萬能的,至少無法讓他們兩人遷就對方,以對方的選擇為依歸。

  「觀月說你答應接下暗殺令?」他開門見山地問,他不相信她下得了手。

  「我也無法把他交給別人,我和他有過約定。」她淡淡地說,想起昨夜他無所畏懼,執意要擁抱她的眼神。

  她相信軒轅靳不知道她的第一發子彈通常是空包彈,但是他卻連間躲阻止的意圖也沒有,她只是個平凡的女人,無法不被他的心甘情願所感動。

  「和誰?麒麟王?」侯盂極蹙起了眉峰。

  「你只是來找我談這件事嗎?」她斜睇了他一眼。

  侯孟極把一份資料遞給她,「在你爆破冥界後,雖然阿根廷政府撤走了犯人,卻有人出高價把冥界買下成為私有土地。」

  「是麒麟!」夏侯禧祺揚起眉。難怪軒轅靳會約她在冥界見……等等!這麼說起來……「我的任務沒有成功?」

  「算成功,你潛入冥界最主要的目的只是在消除麒麟管理監獄的權勢。」

  「那……」她知道他還有下文。

  「麒麟王擄走了某個重要的政府高官,把他囚禁在冥界。」

  她心頭一緊,「那個政府高官是……」

  「某小國的王子。他們國內最近發生內亂,叛軍準備以此作為要脅國王的籌碼,實際上,夏侯先生擔心這樣的情形會繼續下去,所以才會下了暗殺令。」

  侯孟極多少明白他們兩人之間的牽絆,說起來他也曾是牽線者之一,也很欣賞軒轅靳,但是自古以來,光明與黑暗,天使與撒旦,本來就是必須對立,無法並存的。

  祺是他們手中握有最好的王牌,他相信她自己本身也知道。

  「什麼時候?」夏侯禧祺緊閉了一下眼睛,語調平靜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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