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相思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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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頁

 

  如果這些儀器隨時都可以拋棄,那麼又有什麼東西會是他想放在身邊好好珍惜的呢?夏侯禧祺想著想著,突然有些失神。

  「果然,你的手傷得不輕,有些微骨折的現象。」看了看片子後,這才轉頭問她,「你剛才說什麼?」

  「我只是想知道我是不是你惟一帶回來過的女人。」夏侯禧祺回過神,甜甜地微笑裝可愛。

  軒轅靳沉默地看了她一會兒,「你希望答案是什麼?」他呵呵冷笑。

  「沒有什麼希望,只是想問。」她聳聳肩,「你救了我,我該怎麼報答你?以身相許收不收?」她說得似真似假,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何會想也不想地說出這句話。

  軒轅靳以深不可測的目光望著她,「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他也回答得似真似假,就連笑容也是高深莫測的。

  是他的言詞,還是因為他的笑容?令原本只是抱著說笑心態的夏侯禧祺突然覺得身體一陣發熱,熱得毫無道理。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她輕輕地說,也不知道怎麼會突然像是嚴肅地在承諾什麼似的,只能被那雙詭魅惑人的銀眸吸引,不能自已。

  近看才發現,軒轅靳有著難以言喻的邪魅氣息,他可以用漂亮來形容,卻又多了股她說不出來的味道,他的一切都吸引著她的視線,但又隱隱地令她感到危險和不安。

  她是特務,出生入死不下數十次,從來沒有過像現在一樣的不安全感,很新鮮的經歷,這就是人人口中的愛情嗎?若是,也來得太早、太快了些。

  在她的人生計劃中,並沒有包括愛情,她凡事都以夏侯家為第一優先,很少想過關於自己的事。

  她以為她是很理智的,怎麼會這麼突然地愛上一個人?這會不會是盲目崇拜偶像的後遺症?

  「好!我收下了。」軒轅靳緩慢地說,薄唇勾起一個慵懶清淡的弧度。

  他們彷彿交換了一個連他們本身都沒有察覺到的誓言,就在這個詭譎曖昧的夜晚。

  第三章

  「那,謝謝,再聯絡。」夏侯禧祺站起身預備離去,她得另找他法證實白自己是不是真的談戀愛了。忽然,她低咒了一聲,「該死!我的隱形眼鏡掉了。」

  軒轅靳把小小的鏡片遞到她面前,「你可以去動手術的。」

  她知道他指的是她的眼睛。「這是我自己弄的。」

  他揚眉代替疑問。

  「是真的,用藥水,本來是想把它弄瞎的。」她淡淡地說,沒有什麼表情,「沒有全盲是恩典,我不會去動手術。」

  也曾經有很多人勸過她要她去動手術,畢竟她的工作特殊,太深的近視會造成行動不便。

  可是,她已經在心中起過誓了……

  「為什麼?」軒轅靳輕輕地問,連他自己也感到不解,他向來不是很關心這些不干己的事,她是他第一個主動問「為什麼」的女子。

  似乎只要遇見這個女人,他就會去做一些他從未做過的事……很有趣的感覺。

  「我以為軒轅靳是不會問那麼多的。」夏侯禧祺匪夷所思地望著他。

  「我也不是常常遇到會讓我發問的人。」他的回答同樣高深莫測。

  「聽起來滿舒服的,這是代表我是特別的人嗎?」她才移動了一步,腳踝上傳來的劇痛就令她跌入早已預備好的臂彎中。

  「好痛…!該死的!這是怎麼回事?」她的眼角溢出淚水,忍不住抓著他的手臂破口大罵。

  「你真是我看過最沒形象的女人了。」他有些無奈地低語,但眼眸中卻隱隱透出邪氣的笑意。

  「真是對不住喔,我就是潑辣!」她沒好氣地說,她就是沒辦法對他撒嬌,「我相信你也不會喜歡裝模作樣的女人吧!」

  「無所謂喜不喜歡,那是他人的自由,與我何干?」軒轅靳的回答狀似隨意,卻十分冷淡。

  「我的腳到底怎麼了?」夏侯禧祺仔細地看了他一會後,才開口問。

  「大概是扭到了。」他把她抱回沙發上。

  「扭到?」她叫了起來,「你剛為什麼不早說?」

  「我沒說嗎?」他有禮地問,但笑容卻是邪氣十足的。他已經表現得夠明顯了,不然她以為他很甘心當搬運工?

  「你……」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你的手至少得休息三個月,腳或許是兩個禮拜。」他動作輕柔地替她推拿她的腳。

  他就是想看她這副懊惱的模樣,因為這樣的她很可愛,像個惹人疼愛的小女人。

  三個月……兩個禮拜……」還真是禍不單行呢!「沒辦法再快點好嗎?」那她要怎麼出任務嘛!

  「有工作?」看著她氣呼呼的臉兒,軒轅靳終於忍不住捏了一把。

  怎麼大家都把她當小孩!她翻了個大白眼,「這樣你就能讓我快點好嗎?」

  「我知道焰十三盟裡有兩個醫生,你回去可以找他們證實我說的話。」他一把將她抱起,「明天我會送你回去,休息吧!」

  「那你呢?」她看著他。

  「我會替你鎖門的。」他淡雅斯文地微笑著,「安心睡吧!」

  「這樣啊——」夏侯禧祺拖了一陣長長的尾音,慧黠的眼兒忽地骨碌碌的一轉,湊上他的唇瓣,「那我是不是可以要求一個晚安吻……」說話的同時,她已經開始動作。

  不扳回一城她就是不甘心,他居然這樣戲弄她?他若是以為她會乖乖的被人玩弄,她就不叫夏侯禧祺!

  但是……要怎麼吻才能把人吻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夏侯禧祺很努力地回想著自己小說上所描寫的畫面,是不是要用舌頭?還是牙齒?要先從哪個地方開始?

  不過,他是死人呀!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就在她沒好氣的以雙手頂開他的胸膛,打算退開時,腰上驀然有著緊緊環擁的力量,把她拉回了溫熱的懷抱中,在她尚未意識到發生什麼前,深入地侵佔她的一池甘澤。

  這傢伙!她不服氣地瞪視著他,卻被他的銀眸鎖住,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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