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有著妖冶絕艷的氣息,一般而言這些形容詞是不可能也不適合用在男人身上的,卻和他很相配,那股魔魅邪美的味道,似乎正是為他而生。
她清楚的看見他眼中的笑意,卻無法分辨那是什麼訊息。她呼吸著他的氣息,思緒呈現空白狀態,他的吻令她全身發熱顫抖,不能呼吸,也無法思考,只好閉上眼睛。
接吻就是這麼奇妙的事嗎?像是有奇異的電波在流動著,交換著內心的情感,從他的身上傳達至她的神經末梢。
但是……他喜歡她嗎?還是她被這種氣氛迷惑了?
許久之後,他鬆開了她的唇,她睜開眼睛,察覺他眼中的調侃,嘴角勾起滿不在乎的紋路,不著痕跡地避開他的目光,「吻得不錯,下回我會去找別人試試還有沒有更高竿的吻技。」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想這麼說,總覺得裡子丟了不要緊,面子得保住才行。
想迷惑人的自己反倒變成被迷得暈頭轉向的那一個,實在是有點丟臉。
不過,軒轅靳怎麼會任她吻還回吻她?她不禁困惑著。
傳說果然是騙人的!
「記得告訴我研究結果。」他不是很在意地順口說,然後把她抱進臥房裡。
第一回合,夏侯禧祺宣佈戰敗!
不過她會扳回來的。為了這件事,她得想辦法從冥界回來才行。
想活著日來的鬥志油然產生,她忽地想起了那條軟鞭,「對了!欠你的東西要還你嗎?」老實說,她想把那玩意兒當私藏品。
偶像用過的東西嘛!嘿嘿嘿……
「你會用到的。」軒轅靳深沉而神秘的一笑,轉身離開臥房。
而且他相信,他們很快會再見面就在冥界。
「你居然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焰十三盟的另一號怪醫——楚御瞪大眼睛看著裝可憐的夏侯禧祺,恨不得拿條繩子把她綁在病床上。
這小鬼就是喜歡把自己弄得全身上下都是傷,她以為藥是免費的嗎?
「嗚嗚嗚……人家受傷已經夠可憐了,你還凶人家。」夏侯禧祺委屈地扁扁嘴,佯裝害怕地靠向送她來的涓,「涓,你看啦,御哥哥都凶人家。」
「沒打你屁股就不錯了。」楚御冷哼道,「急救是你自己來的?」嗯,不錯!這塊朽木還可以雕一雕。
「不是。」明知道他聽了後可能會火山爆發,夏侯禧祺還是選擇當乖寶寶說實話。
「我就知道不可能。」楚御收回那句稱讚,「這傢伙的手法很專業。」他還以為她開竅了,畢竟他已經教她教了快十年!
「那他沒騙我嘍?」夏侯禧祺喃喃地說。真糟糕!她真的要那麼久才能好呀?
「軒轅靳嗎?」涓一下子就猜到她說的「他」是誰。
這麼說起來,西門之死是出於他的手?祺是不殺人的,頂多要人生不如死罷了。涓沉思著她帶回來的情報。
「我要出任務耶!御哥哥,你快想想辦法啦!」夏侯禧祺扯著楚御的醫生服撒嬌道。
「辦法也不是沒有……」他故作深思狀。
「真的嗎?」她睜大一對明亮的眸子。
「只要你認命,抱著必死的決心,有壯烈成仁的打算。」他咧開了不懷好意的笑,「別忘了替我向上帝問好呀。」他懶洋洋地揉亂她的一頭黑髮。
好,君子報仇,三年不晚!她也回給他一個甜膩的微笑,「你放心,我會記得在上帝面前替你多美言幾句的。啊,對了,御哥哥,你聽過天妒英才吧!」
阿根廷冥界
兩個禮拜後,夏侯禧祺還是抱著一身的傷搭專用直升機飛往冥界。
「你是新進來的教官?」來接機的男人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身穿迷彩裝的夏侯禧祺,眼神中有著難解的飢渴。
這些人是多久沒看見女人了?
她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以公事公辦的態度道:「我相信通知上說得夠明白了。」
她看未來這些日子裡,她晚上也甭想睡了,光是應付這些偷襲者就夠了。
「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男人別有深意的眼神一點也沒有隱藏,「我會好好照顧你的。」這句話由他口中說出,似乎有著不能被解讀的弦外之音。
「是嗎?那就先謝謝了。」她嫣然一笑,相信這些傢伙們會為了她這朵笑容自行先去打一架。
「來了嗎?」位於樹林聚集處的建築物中走出一名高大挺拔的男人,手中拿著馬鞭,看肩章似乎官階不低,長得也不難看。
「報告!人已經到了。」來接機的男人一看見這人,馬上就變得既卑微又渺小的模樣。
這人是這裡的老大嗎?夏侯禧祺迎視著他的目光,在心中猜測著。
「過來。」他仔細地看了她一會後,朝她下了個命令。
「請問,我可以先知道你的名字嗎?」她落落大方地以就事論事的語調說。
眼前的男人給人不容忽視的壓迫感,眉宇間散發著逼人的傲氣及嚴厲,膚色介於白人與黃種人之間,她知道自己得小心對付這個傢伙,他……不簡單!
「在這裡我說的話就是法律,別妄想挑戰我的權威。」男人平穩地陳述。
「你是典獄長?」她試探地問,但又要把這句話說得滿不在乎,狀似隨意提起。
「典獄長不見得比我大,你最好切記這點。」男人冷冷地說,忽然毫無預警地撲向她。
夏侯禧祺一側身避開他的攻擊,隨即跳離他伸手可及的範圍,「這不會是貴地的待客之道吧!」
「普通軍校的學生會有這麼利落的身手嗎?」男人斜睇了她一眼,復又展開攻擊。
「難道你不是普通軍校畢業的?」她低頭避開他的拳頭,接著一腳掃向他的腳踝。
她的每一個攻擊都像是最優雅的舞蹈,修長有力的四肢伸展著,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
「說,你究竟是誰?」男人問著。
她心頭一驚,才稍一分神,就被擒住了右手,她痛得悶哼了一聲。該死!她骨折還沒好。
「你不是奪魂使者。」男人這才鬆了一口氣,放開了因疼痛而五官緊皺的夏侯禧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