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先生.今天是你的生日,晚上我請你去吃飯跳舞,幫你過生日。」她嬌聲道。
「吳秘書。你現在不用上班嗎?」
「你交代的事情我都處理好了。耿先生,怎麼樣?咱們晚上去瘋一瘋,不然你一天到晚都在辦公,把人生大好的青春都浪費掉了,那太可惜了。」她乾脆坐到他的大腿上,極盡所能的施展媚功。
耿雩宸毫無表情妁看著她,任由她挑逗著。
「我就是喜歡你這張表情,酷到令人神魂顛倒,連國際巨星也沒一個比你帥,我真是喜歡你。怎麼樣?晚上我們一起去快樂過一晚,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說完,她在他的耳鬢闡輕吹著氣。
耿雩宸立刻接下人事室的分機,就在同時,耿雩澤也敲門走進,這一幕親熱的鏡頭盡收入他的眼底。
「喂,人事室你好。」
「我是耿先生,吳秘書做到今天為止,立刻派人過來交接。」
「是的,耿先生。」
吳秘書的笑容馬上僵結,極盡討好他的結果居然換來這樣的下場,她被踢出耿氏集團!
「我哪裡做錯了?為什麼把我開除?」她不服氣的問道。
「你破壞了我的規定,人事室馬上派人過來交接,你出去收拾、收拾。」耿雩宸毫不留情的說。
「你——你這是什麼爛規定!走就走!全台北又不是只有一個耿氏集團可以讓我待!」吳秘書一副潑婦罵街樣,和剛才嬌媚的模樣判若兩人。
「那你最好快走。」耿雩宸亦毫不客氣的回答。
「哼!」吳秘書氣沖沖地走出辦公室,心有未甘的繼續罵道:「什麼東西!你有什麼了不起,只不過是個總經理而已,狂得跟皇帝老子一樣,爛人!」
聽她這麼一罵,全辦公室的同事都張著眼睛瞅著她,這就是耿氏裡氣質最好的秘書嗎?怎麼像個被瘋狗咬到的潑婦!耿雩澤只能無奈的關上門,以身試法,真是誰也救不了她。
「這是第十個被你Fire的秘書,全世界大概沒有人能夠打破你的紀錄了。」
「我早就規定過了,別把我的話當成開玩笑。」
「哥,你這種規定也太——」
「我的規定沒有錯,來這裡是上班,不是來談戀愛,要談戀愛回家談,不要在公司裡談。」
「爸把公司交給你真是一點也沒錯,公私分明。」
「你也一樣,別想以身試法。」耿雩宸警告道。
「我可沒有,我一直很守法的,而且以身作則。」耿雩澤信誓旦旦地說。再怎麼說,他也不能讓他大哥難看。
「你知道就好。」
「幹嘛火氣這麼大呢?這麼多女人對你獻慇勤,代表你有很大的魅力,這是好事,何必不高興?」
「不要說了,我還要辦公。」
「不說就小說,免得待會換我遭殃。」耿雩澤可不想自討投趣。
「你來我這裡有事?」
「沒什麼事,拿生日禮物給你。」他把陸蕙嵐畫好的素描拿給耿雩宸。「這是送給你的畫像。」
「打哪弄來的?」看著自己的畫像,耿雩宸卻連笑也不笑一下。
「我請蕙嵐幫我畫的。畫得很棒吧,栩栩如生跟真人一樣。」
「誰啊?」
「就是新來的業務助理,我早上請她畫的,很不錯吧。」耿雩澤倒是比他大哥還開心。
「上班不上班,叫人家畫這個幹什麼?」
「我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你還凶我,真是掃到颱風尾。」耿雩澤沒好氣的說。
耿雩宸看了他一眼,語氣冷冷地說: 「謝謝你的生口禮物,也替我謝謝那個新來的業務助理。」
「這還差不多,聽得還比較順耳。你應該像畫像上的人一樣要露出笑容,看這畫像理的人笑得多帥,要是拿出去不知道會迷死多女孩子。」
「我是人,不是畫像,拿你的畫像出去騙人吧!」
「你真是一點也不風趣,算了,再和你說下去,我的心情也會跟你一樣惡劣。」
「那你最好趕快回去辦公。」
「唉!」耿雩澤輕歎一聲,按著頭開門出去。
※ ※ ※
繫上圍裙,陸蕙嵐打開瓦斯爐開始放油炒菜。自從開始上班後,她的生活步調就變得十分緊湊,早上起床做好早餐後,就趕著出門上班,下了班一回到家便趕著做晚餐,她一天的生活就是忙忙忙,若不是因為年邁的父親,她實在是不需要這麼累。
做好了晚餐後,陸蕙嵐便走到父親的房間,喚她父親吃飯。
「爸,菜煮好了,可以吃飯了。」她站在門口說著,只看見背對著自己的父親正埋首在書桌前,也不知道在寫些什麼東西。
陸鵬全停下了筆,悄悄地把紙塞進抽屜,然後才離開椅子步出房間。
「以後別煮了,爸爸出去外面吃就行了。」
「外頭的東西那麼油膩,對你的身體不好,反正煮個晚餐也不需要花多少時間。」陸蕙嵐把盛好的白飯遞給父親,然後坐下來開始吃晚飯。
「你的工作還順利嗎?」
「一切都很順利,公司的同事都很好相處。爸,你今天有到醫院去拿藥嗎?」
「拿了。老毛病了,人老了什麼毛病都會跑出來。」陸鵬全今年已經七十歲了,通常這種年齡的人都已經在享受含飴弄孫之樂,而他膝下卻只有一名女兒,而且尚待字閨中。
「人生七十才開始,爸一點也不老。」
「人生七十才開始,謝謝你這麼會哄爸爸。」
「要是媽媽還在的話,爸也不會這麼孤單。爸,我去登報幫你找一位老伴好不好?」陸蕙嵐異想天開的說,她極希望有個人能陪父親度過後半輩子。
他搖搖頭,「人都這麼老了還要找伴。」
「老來伴嘛。」
「再說吧。對了,爸爸想回我們那個首村子去住。」
「道程住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回舊村去住?而且住那裡誰來照顧你的起居生活?」
「那裡有許多老朋友可以互相照應,還有玉嬸啊,這裡我實在住不慣。」
「玉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