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拒絕的理由,不是顧忌到她的心情,而是他還在怨恨她和爸爸吧!
也因此,他壓根兒不屑成為凌家人,所以才會選擇遠走他鄉,對她來個眼不見為淨,自始至終都沒想過她的心情。
那一夜,他知道她是用著怎樣的心態想留住他嗎?就算被他鄙夷、被他輕視,她也希望他以恨意來記住她,然而七年了,他真正記住她了嗎?
聽爸爸說,他帶了未婚妻回台灣。
從沒聽過他有交往穩定的女友,會那麼突然多了個未婚妻,是臨時決定的吧,他想報復她在那一夜�袨b了他,才會在她盼了他七年後,帶了個女人回來……
但那又如何,如果他真的是故意氣她的,那他就不見得是真的喜歡他的未婚奏吧,她還是有希望的……
「雪未,你還是一樣完美。」上了點淡妝,凌雪未替自己打氣著,不再去想男一個女人的存在,影響她迎接凌璇之回來的情緒。
七年了,她等了好久,拚命的壓抑自己,絕不能那麼沒有骨氣的跑到新加坡去看他,她必須用時間證明,就等她不是凌家人,她也不是個孤女,她生存的價值,是足以匹配的上他的……
「小姐,少爺回來了。」
聽到管家在房外的叮嚀,凌雪未吸了口氣,換了件典雅的白色洋裝。
這幾年來,她只能借由照片來思念他,好不容易,她終於能見到他了。
她糖衣般的笑容能教所有男人對她癡狂,但對他有用嗎?
凌雪未戰戰兢兢的走出房外.逼自已有幾分笑意。她只能微笑,無害的笑著,就算他存心想傷害她,她也不會讓他稱心如意的。
可一轉出房間,凌雪未僵笑了幾秒,便無法動彈。她看到他了。
凌璇之依舊俊帥,個頭比以往高了、也較為健壯了,和照片中的他如出一轍,陽剛味十足的教她著迷,可他身旁的那個女人,竟艷光四射的教她有幾分怯意。
那女人至少也有F罩杯,他喜歡那種大胸部的女人嗎?
有什麼好怕的!她曲線玲瓏、纖纖合度,一點都不輸給她!
「哥!」凌雪未甜甜的抿起一笑,出聲,隨著吸引了他倆的目光後,小跑步的鎖定目標,撲進凌璇之懷裡,用她那已成熟的曲線,磨蹭著他。
「哥,我好想你啊,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好舒服啊!他的胸膛是暖的,西裝上也灑著淡淡的古龍水味,好好聞,她不想鬆開他,再也不想了……
「你……」被喚了聲哥哥,凌璇之匆匆一瞥,還沒看清楚對方的面容,就見她朝他疾速奔來,火熱的投懷送抱。
他蹙眉,吃驚的推開她,可沒想到在看清楚她的容顏後,整個人震住了。
是她,凌雪未,他怎麼沒想到只有她會叫他哥哥……
雖然他知道她喚的別有用心,但他始終無法忽略,推開她,映入眼簾的她,出落的有多麼令人驚艷,柔軟的曲線有多要命的磨蹭著他……
七年了,真是好久不見了,飛機上時,他想盡許多能挫挫她嬌氣的話,然而在乍見過分美麗的她時,什麼都說不出口……
她太美了,柔美的臉蛋擺脫了少女的稚氣,多了分成熟女人的嫵媚,耀眼奪目的像只翩翩蝴蝶,足以捕獲每個男人的視線,包括他……
「她是……」正牌未婚妻看得妒火燃燒了,真想粗魯的拉開他倆。
凌璇之率先回過神,立刻推開她,「雅欣,她是我的……」
凌雪未不死心,主動摟住他的手臂,像個愛撒嬌的小女孩,「你好,我是他最疼愛的妹妹,我民雪未。」
連雅欣寬了心,微笑示好 「原來是你的妹妹啊,我妹連,連雅欣,是璇之的未婚妻。」那她還擔心什麼,只是個愛黏哥哥的妹妹而已。
聞言,凌雪未仍是處之泰然的微笑著。「你們剛從新加波回來,一定累了吧,我請林姐去放洗澡水,再請王媽準備宵夜……」
「不用了,我和雅欣想喝點酒。」凌璇之扯開她的手,自酒櫃上取了瓶酒,只拿了兩隻酒杯,很明顯的要她自行離開,別打擾他倆。
凌雪未豈會知難而退。「哥,爸沒跟你說,他自個兒私藏上等紅酒嗎?要不要喝喝看,鐵定比你選的那瓶更有勁。」說完,她逕自搶下他手上的酒瓶,替他換了瓶,然後為他倒了兩杯,一杯遞給連雅欣,一杯給他。
凌璇之沒有馬上接過,反而掐住她的肩膀,低聲質問:「你在打什麼主意?」她會那麼好心的替連雅欣倒酒,見鬼了!
「我只是想替哥哥倒酒而己,好痛……」凌雪未委屈的道,趁著確實掐疼了她的同時,手一滑,灑了他滿上衣的酒液。
「凌雪未,你……」她果然不懷好意!
「哥,你別生氣,我只是一時手滑,對不起……」凌雪未擔心的取出手帕,想替他擦拭乾淨,看著他往後退的想避開她,她愈是逼近她,把他柢在酒櫃前,讓她盡情的「上下其手」,在他未婚妻面前,上演火熱的愛撫戲。
「夠了,你別鬧了!」凌璇之低喘著,粗蠻的推開了她,她在做什麼,誘惑他嗎?她以為他還是七年前,被她引誘得逞的少年嗎?
「我沒有鬧啊,我是認真的,很認真的幫哥哥清理衣服……」凌雪未無害的衝著他一笑,回想著撫摸著他的觸感,看來,他的胸肌練得比七年前發達多了……
「我以為你不喜歡叫我哥哥。」凌璇之傾身,在她耳邊諷刺道。
「你不知道乾哥哥也算哥哥嗎?」凌雪未回以媚笑,從容的反擊到底。想捉她的語病,沒那麼簡單。
乾哥哥?虧她想得出來。
凌璇之輕扯了個笑容,似厭惡的越過她。「我去換衣服。」被她那麼一亂摸,他被她搞得渾身熱血沸騰,不去沖個冷水澡不行了。
此時,客廳只剩兩個女人大眼瞪小眼。
「你們……」連雅之像是想多問什麼,去不知道該如何問起,剛剛那曖昧的一幕在她眼前上演,她怎麼看都不覺得他們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