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藍藍躲進他懷裡。「可是人家捨不得與你分開。」
「小別勝新婚嘛,撐過這幾天,我就帶你去舊金山享福,怎麼樣?」
她玩著他的衣角,「喏!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可不許要賴喔!」
「我怎敢耍賴?就算我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騙你!」
「哼!我看也是。」
黃展雙手從她衣服裡鑽入緊緊地抱住她。
「喂,你又偷襲人家!」藍藍從衣服外面握住他的手。
「再不偷襲可就來不及嘍!」語畢,他一手將她的衣服給褪去。
兩人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一個多小時後,送披薩的人來了。
「請進,」藍藍有禮地招呼。「要喝什麼飲料嗎?」
「不,不用了,我只是來送披薩。」那位小伙子受寵若驚地提著那盒披薩。
「那好吧!」共多少錢?」
「一九九。」小伙子掏出事先準備的一塊錢。
「五百塊,不用找了。」
「不行,我們公司規定不能收小費!」他推辭道。
藍藍搭著他的肩。「怎麼,嫌我的錢不乾淨啊?」
「不敢!」他從沒和這麼漂亮的小姐如此近距離地面對面,羞澀的臉蛋不知不覺地泛紅起來。
「那就收下吧!」她將錢放進他胸前的口袋。「咦!你這套制服還蠻好看的,我可不可以跟你買?」 。
「不行,老闆要是知道會罵人的!」他趕緊將外套拉鏈拉上。
「沒麼不行的,要是你說弄丟了,老闆還是會再發一套給你,不是嗎?更何況我可是很有誠意要向你買衣服喔!」語畢,藍藍丟出一疊厚厚的千元大鈔。
當!小伙子的眼睛霎時睜得比牛眼還大。
「嗯!既然你這麼有誠意的話,那我就割愛好了,只是我這回可是冒著被解雇的危險賣你衣服,這價錢上……」他想乘機多敲一筆。
藍藍將另一疊鈔票率性地甩出。
「賣了!」他喜滋滋地數著鈔票。
「那你還不趕快脫?」她雙手橫抱於胸前命令道。
「是!」他將外套脫了一半卻突然露出傻笑。「小姐,可不可以請你迴避一下?我沒在女人面前脫過衣服。」
「好吧!」她轉過身去。
「小姐,你有沒有不要的T恤及褲子,可不可以先借給我遮一遮身子?」
「噶,你穿這套吧!」藍藍丟了一套事先準備好的西裝給他。
「哇!這可是西裝耶,我這輩子還沒穿過這麼高級的衣服。」真搞不懂有錢人為什麼偏愛制服,而不喜歡這麼昂貴的西裝?
「少廢話,你快換吧!」她轉過身去。
過了,一會兒——
「換好了!」小伙子喊道。
藍藍轉過身來,打量了他一番。「嗯——好像太大了一點。」
「沒關係,我可以接受!」
他是說錢吧!她給了他一記白眼,「好了,你先坐在這裡把披薩吃完就可以走了。」
「什麼?吃披薩?」
「不要懷疑,快吃!」她收起他換下的制服往臥房走去。
這個客戶未免也太上道了吧?不管,先吃再說!他捲起袖子準備飽餐一頓。
須臾,黃展穿著披薩店的制服與藍藍一同從臥房走出來。
「展,你可得小心點,知道嗎?」她耳提面命地叮嚀著。
「你也一樣。」他抱著她並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我走了!」
「展——」
「還有什麼事?」
她又向前抱他。「路上小心!!」
「嗯!」他點頭,之後就開了門離開。
藍藍站在窗簾後從簾縫看著他逐漸離去的背影。
「剛剛那位是你老公啊?」小伙子邊吃被薩邊說道,
「他穿我的制服還蠻好看的,尤其是戴了帽子,從背後看起來根本就分不清楚究竟是不是我本人。」
「謝謝你。」她低聲說道,眼神中透著些許無奈。
「不客氣,助人為快樂之本嘛!」他搔著頭。
「如果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她癱進沙發中。
「喔!那好吧,我走了!」他才走了一步又轉過頭。
「對了,小姐,以後你如果還要叫披薩的話,請指定我送來好嗎?我叫阿華,諸多多指教!」
「嗯!」藍藍輕輕地點頭。
「那我走了,再見。」
「再見。」
阿華自行走出門外,將門帶上以後轉身拉了拉西裝,露出一副威風凜凜的大爺樣,未料才走了幾步,就有兩個人從他背後架住他,蒙住他雙眼。
「小子,別出聲,要不然要你好看!」
嚇!阿華面對那兩個彪形大漢哪還能出聲,只能全身軟趴趴地隨他們拖他去未知的地方。
「砰!」有車門關上的聲音,很顯然地,他進到一輛車子裡。
「你們抓錯了,他不是黃展!」坐前座的人說道。
「什麼?!他不是?」兩名彪形大漢還以為賺到一千萬了。
「沒事穿得跟黃展這麼像做什麼?找死啊?」
砰砰砰……左、右勾拳持續在阿華身上掄著。
「放了他,別弄出人命。」前座那位抽著煙的人說道。
「是!」
咻!阿華呈拋物線被丟到車外。
「哎喲,好疼啊!」他全身酸痛,趕緊看了看身上那兩疊鈔票。「還好,鈔票還在!」
阿華本來巴掌大的臉,如今卻成了蔥油餅。
他搖著頭說:「原來天底下真沒有白吃的午餐啊!」
第九章
那天黃展離開以後,晚上真的有一幫黑道兄弟要闖進藍藍家,但是他們沒能如願。
因為當天晚上藍藍做了菜邀請市長到家裡用餐,光那幾名隨行的保鑣就足夠把那些黑道兄弟嚇得逃之夭夭,哪還敢再多逗留半秒鐘。
之後,市長又開始講起他的戀愛史,直到半夜十二點多才離開。
於是,藍藍平安地度過了一夜。
早知道市長這麼有用,當初就不用叫展離開了,不知道這幾天他會跑去哪裡?希望他一切都平安才好。
陷入孤單的藍藍滿腦子都是黃展的影子。
然而慈善演奏會的日期即將逼近,她不得不振作,一個人將二十幅畫統統修補完畢,她便差人把畫送去會場佈署。
搬走了那些畫,整間屋子顯得孤單許多,而且這些日子她已經習慣黃展的存在,如今一個人面對這麼大的房子,她倒是有點不太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