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列列的高級轎車停滿別墅外,來到禹家的客人都有著非富即貴的身份。
禹家的大家長,禹晉宗、郭香娥夫婦向來自政、商界的客人致謝,感謝他們百忙之中抽空前來參加長子禹世儒、鄭曲伶的婚宴。
一場華麗的派對就此揭開序幕,禹世儒攬著新婚的妻子接受來自各方的祝福。
男的俊逸、文質彬彬,女的美艷、動人,紛紛贏得此起彼落的讚歎聲。
鄭曲伶依在夫婿禹世儒的臂彎裡嬌羞地接受讚美,多少女人羨慕她能嫁進禹氏財團當少奶奶。
樂隊演奏著抒情舞曲,一對對男女紛紛走進舞地,隨著音樂起舞。
鄭馮祥、高美棠夫婦驕傲著女兒終於嫁進豪門,有禹家雄厚的財力支助,鄭家的公司不啻是如虎添翼。
鄭馮祥夫婦和禹晉宗夫婦愉快談著話,坦禹晉宗不時望向大門口,顯得有點心不在焉。
禹家二公子、禹世岳則是被一群富家女圍住,他應付著,眼光卻游移在大門前,彷彿有所期待。
「親家公、親家母,你們在等誰嗎?」高美棠直覺他們似乎在等一位很重要的客人,心想,是否某個大企業的總裁,或是哪個政治大老尚未到來。
「是呀,還有哪位客人尚未到呢?」鄭馮祥看著時間,「派對都已進行到一半了還沒到,真是沒禮貌。」
禹晉宗、郭香娥敷衍著。突然,門口起了一陣騷動,他們望向發動處,而後露出驚喜的表情。
鄭馮祥夫婦看清引發騷動的人時,臉上露出鄙夷、不悅的神情,「這臭小子是來鬧場的嗎?」他低聲怒道。
他正想開口請禹晉宗叫警衛把他轟走,卻意外地看見禹晉宗夫婦撇下他們大步朝禹該龍走去。這情形教他們夫婦倆面面相覷,搞不懂這是怎麼一回事?
禹宴龍挽著沈蝶衣的纖腰姍姍而來。他是天生的王者,所到之處皆引人注目,翩翩的風采,旁若無人的自負、懾人的狂霸氣息,使人無法忽略他。
沈蝶衣被眾人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無意識更偎近他身旁,「禹大哥,我們遲到了,所以別人才這麼看我們的嗎?」她小聲地問。
「眼睛長在他們身上,管他們愛看哪。」他將她摟得更緊,給予她安定的力量,「你只要看著我,其餘就不要甩他們。」
她仰頭朝他甜甜一笑,「凡事有你嘛。」她真的不緊張了,望著他深邃黝黑的瞳眸,就能讓她產生安全感。
她依賴的口吻,令禹宴龍忍不住在她小嘴上印下一吻,「記得,不許你用化妝品在臉上塗塗抹抹,我要撫摸最真實的你。」說著,他用大拇指揉搓著她素雅、細嫩的肌膚。
「我也不喜歡上粉呀。」她已習慣他親暱的舉動,畢竟做一天和尚撞一天的鐘,扮演他最愛的未婚妻,免不了要有親密的舉止。而且,她似乎漸漸愛上他那些偷香的小舉動,那給她一種被愛、被寵溺的感覺。
「那你還請朋友為你上妝。」他回家要接她赴宴會時,就見她臉上比著淡妝,立刻生氣地要她洗掉,恢復她清純可人的模樣。她水嫩白皙的肌膚,不點而彩的殷紅小嘴何需人工顏料來畫蛇添足呢!
「我是為了你耶!在德國時,他們認為化妝是一種禮貌,所以我只有委屈自己為你上妝。你看,對化妝品的不適,害我頰旁起搔癢。」她指著紅癢處給他看,嘟著唇,「石著氧,沒被你讚美,還挨罵,真不值得。」
「誰教你是傻蛋,自作聰明。若我要你化妝,自然就會一併叫美容師來為你化妝,哪需你操這無聊的心。」他寵溺地取笑她。
禹宴龍無意和任何人攀談,也不急著向新郎新娘道賀,逕自逗著沈蝶衣玩,他隨手向侍者取一杯酒啜飲,並餵她喝。
認識禹宴龍的女人們無不以嫉妒、羨慕的目光瞪著沈喋衣,覺得她能讓霸氣、狂傲的他,流露疼愛、憐惜的眼神真了不起!
禹世岳率先打破兩人的世界,(宴龍,好久不見了。)
禹宴龍臉上掠過一絲不悅,但仍笑得慵懶,「你太忙了嘛,當然好久不見。」他按著杯沿舉至沈蝶衣唇邊,「喏,再喝一口,乖。」
她乖巧地再喝口酒,「最後一口我不喝了,醫生說我胃不好,酒少碰。」他就愛逼她做不願意的事,變態男,她心底啼咕著。
他揚著沉厚的笑聲,一口飲盡杯中酒,「這時候就會拿醫生的話當擋箭牌,吃藥時,怎都會把醫生的叮嚀當馬耳東風呢!」他睨著她,眼瞳跳躍著光芒。
禹世岳目睹他們濃情資意的神態,內心震驚不已。暴君似的宴龍真的會被眼前這位清秀、柔弱似水的女孩所擒獲嗎?不可能的。他這匹脫韁的野馬有太多人想套住,都無法如願,這女孩亦然。
「宴龍,不為我們介紹嗎?」禹世岳不怕死地再次打攪他們,他太想瞭解她是誰。
「沈蝶衣,我的未婚妻。」禹宴龍以莫測高深的眼光注視她。「蝶衣,他是今晚主角的胞弟禹世岳,禹家二少。」
禹世岳乍聞未婚妻三個字,大吃一驚,「你何時訂婚的?」他不自覺地提高音量、就連後來的禹晉宗夫婦也聽到了。
「我訂婚還要向你們報備嗎?」禹宴龍的音語冷冽,「世岳,你嚇到我心愛的蝶衣了。」他警告的眼神投在禹世岳臉上。
「對不起。」禹世岳搔頭道歉,他自知惹不起這頭獅子。
沈蝶衣搖搖頭,不在意地的失禮。她好奇地看著禹宴龍的臉龐,總覺得這位禹世岳和禹宴龍有些神似,只是禹世岳少了禹宴龍狂野、霸氣的氣息。
禹宴龍讀著她眼中的疑惑,邪氣地笑,「愛我也不用癡癡地凝視我。」他重重地吻她的鉗際,「自己先去吃些點心,待會兒我再去找你。」他將她的身體轉向放置各類點心的吧檯方向。
「嗯。」沈蝶衣順從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