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一怒為紅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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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頁

 

  禹宴龍面對著禹晉宗夫婦,「嗨!叔叔、嬸嬸。」

  禹晉宗歎氣,「你一定要叫我們叔叔、嬸嬸嗎?」他多希望禹宴龍能認祖歸宗。

  郭香娥拐他一肘!「宴龍好不容易才來不要破壞氣氛。」她親熱慈祥地說:「宴龍,今晚就在這裡住下吧,世岳想和你長聊一番。」

  老實說,她摸不清宴龍的個性及喜好,他狂怒時,宛如颶風怒吼掃過,實在嚇人;冷漠時,冰冷的口氣彷彿零下的氣溫,讓人凍得不寒而慄,冷冽得可怕,她還真的有點畏懼於他。

  「是呀。」禹世岳倒是非常崇拜他,「想見你一面好難哦。」禹宴龍狂妄不羈又顯得優雅的氣質,加上伶俐的商業頭腦、果決的魄力,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臣服於他。

  禹宴龍安然自若,隨意地瞥著四周,太多好奇的目光投向他們,拉長耳朵欲知他們談話的內容。

  「我是來祝賀,不想談論舊事。」他抬抬額頭,一心二用地舉杯向大膽勾引他的女人致意,並互相眉來眼去,「叔叔,你應向我舅舅、外公申訴才對,他們是始作俑者。容我失陪。」說罷,他逕自瀟灑離開他們,迎向一群向他拋媚眼的女人。

  禹晉宗生氣禹宴龍不當自己是一回事,也不想想若沒有自己的精子,能生出今日的他嗎?

  「爸、媽,我們要把宴龍搶回來。」禹世岳望著周旋在女人堆的禹宴龍,談笑風生,盡情和女人調情的翩翩風采。「他是我們禹家人而不是朱家的。」

  「怎麼搶?傻兒於。」郭香娥敲他的頭,「我們再富有,企業再大也比不上朱家。何況,宴龍是朱伯海悉心培養,最疼、最愛的接班人,哪可能輕易拱手讓人。」

  「那可不一定。」禹世岳笑得奸詐,「我們可以要宴龍自動回禹家啊。」

  「你頭殼壞掉,他比朱伯海更難纏,怎可能回來呢!」

  「可以利用決蝶衣啊!請她說服宴龍,動之以情就OK了。」

  禹晉宗、郭香娥聽了忍不住笑出聲。

  「宴龍若會在乎一個女人,天就會下紅雨。我壓根兒不相信沈蝶衣能左右他。」禹晉宗往禹宴龍抬抬下巴,「你瞧,那位浪蕩子在女人堆裡玩得不亦樂乎,哪還會記得他的未婚妻。」

  「她是宴龍的新玩具,不具任何影響力。」郭香娥滿同情那位荏弱、惹人憐惜的沈蝶衣,她不該愛上一位沒心沒肺的冷硬男人。

  「爸、媽,我不敢苟同你們的評論,我相信我的第六感。」禹世岳堅持自己眼睛所見的那一幕,宴龍為那位女孩展現柔情的一面,那是他在此之前不曾見過的。

  「那你不妨試試吧,也許你的直覺是對的。」禹晉宗嘴上雖這麼說,但並不看好兒子的提議,卻也不想傷他的心,不如試一試吧,反正也沒損失。

  沈蝶衣接過侍者遞給她的碟子,隨意挑幾樣甜點,慢條斯裡地品嚐著。她覺得自己和這裡格格不人,在場每位客人都是一身名牌,女士們珠光寶氣,彷彿炫耀著財富。

  她也見到被女人圍在中央的禹宴龍。看著他,她不由得心想,唉,這個花花公子,難怪要她來擋那些癡心妄想成為禹太太的女人。她有點氣他,他若不去招惹那些熱情的女人不就沒事嗎?何必拖她蹚這渾水。

  沈蝶衣不再瞧著禹宴龍,目光遊走在這偌大的屋裡,陡然地,她見到在屋內的一角,陳森郁、紀芬芳夫婦正和新娘說著話。

  這一幕讓她食慾盡消,胃開始抽搐著,她連忙躲到屋外的小庭院鬆口氣,她不願再和他們碰面,徒增彼此的尷尬。

  沈蝶衣坐在石椅上,手肘支在石桌上以手背托腮,欣賞著夜色。她心想,在這夜色如水的夜晚,清風拂面,若能彈上一曲韋瓦第的四季,或是聽著盂德爾頌的小提琴曲,可真是一大享受。她闔上眼享受清風,腦海裡浮現一章章樂曲。

  一聲重重的冷哼驚醒沉醉在自我遐想中的沈蝶衣,她慌張地睜開眼睛,落人她眼底的是一雙充滿鄙夷、不屑、妒嫉的眼睛,這雙眼的主人正是今晚的女主角——鄭曲伶。

  「你好。」沈蝶衣起身打著招呼,疑惑著自己哪裡得罪她,否則,她幹麼用可怕的表情瞪視自己。

  「你真的是宴龍的未婚妻嗎?一位矢志五年內絕不結婚的男人會閃電般訂婚?哼,看你一身排骨,一副幸碧玉的樣子,真能滿足宴龍嗎?」鄭曲伶極力批評著,她惡毒的眼光破壞她原有的美,「我告訴你,不出幾個月他就會拋棄你,視你如破鞋,甩至一邊……」被妒火控制的她,劈哩由啦地罵著沈蝶衣洩恨。

  沈蝶衣瞼色泛白,她莫名其妙地遭對方輕蔑的言辭侮辱,讓她的心一陣陣疼痛起來。

  沈蝶衣呆呆地站在原地任鄭曲伶譏諷、辱罵,淚水悄悄盈滿眼眶,她究竟為何心痛呢?難道自己真的會如她所言,落個淒涼的未來?不會的,將來她要帶姊姊移居他鄉,沒有多餘的心去愛禹大哥,所以她不會成為他的玩物。她在內心自問自答著。

  鄭曲伶詫異她的不回嘴,心想,她是名副其實的傻瓜嘛,想到自己會輸給這種像水一般的女子,就很不甘願;看她樣樣不如自己,卻輕易就能和宴龍訂婚,太沒道理了。

  「喂,你使什麼手段迷住宴龍?懷孕嗎?」鄭曲伶想起禹宴龍那傢伙的避孕措施做得滴水不透。「不過,瞧你平坦的身材也知不可能懷孕。」

  沈蝶衣想起自己的任務,悄悄拭去淚水,開口欲表態時,風吹起她的秀髮黏在嘴角,她伸手把髮絲撩向鬢旁,以方便開口說話,渾然未覺這樣的動作激起鄭曲伶怨毒的眼光。

  「禹大哥愛我,我不希望再聽到你譭謗他的話。縱然你們曾有一段情那也是過去式了,你已嫁作他人婦就該把往日都忘掉……啊——你要做什麼?」突地,她的手被鄭曲伶粗暴地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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