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來呀,你想打就來呀。」慕塵玲挑釁的看著他。「論打架,我的經驗可也不少。」
在學生時代,她們三人要是遇上了不懷好意的追求者,都是由慕塵玲出面解決,幾年下來,她打架的紀錄可說是相當輝煌。
慕塵玲的視線又與劉老大對上。奇怪,他明明戴著墨鏡,她卻覺得他的眼神充滿笑意。他在笑什麼?
「大哥,我們子玲就是性子急,但她是刀子口豆腐心,你就別和她計較。」江雲琮捉著火的衣袖一角,拚命使出自己擅長的よㄞ功。
就在情況尚處於一片混亂之中,劉老大一語不發的轉身離去,風、火、冰只得跟著離開,臨走前火還送了一記衛生眼給慕塵玲。
慕塵玲見狀更氣了,這回她氣的不是火,而是劉老大的態度。
「哼!他 什麼 啊?什麼玩意兒,要是他真的是劉篤銘,我早和他翻臉了,什麼態度!」
「子玲,別氣了。」項 有點愧疚的說:「是我看錯了,我不知道他會……哎喲,反正你別氣了,要不然我會覺得是我害你生氣的。」
「子 ,這不關你事,我就是看他們不順眼,混黑社會就那麼 ,真想踹他兩腳。」慕塵玲仍是忿忿不平。
「好啦!咱們都別再提這檔事了。」江雲琮拉起她們的手,「走,咱們去吃東西吧。」
當這三人遇到令她們感到氣憤的事,就會用吃來發洩,幸好她們都擁有吃不胖的體質,否則世上又會多出三個小胖妞了。
慕塵玲深吸了幾口氣,三人才一同走至點心區發洩去。
吃完東西後,果然氣消許多,她們乾脆為宴會裡的男人們打起分數來。
「哇,你們看穿藍色西裝那個男的。」慕塵玲邊吃著水果凍邊用眼神示意項 與江雲琮。
「嗯,人倒長得算是一表人才,可是……」項 皺起了雙眉,打算讓江雲琮及慕塵玲接下她的話。
「他的行為實在令人不齒,瞧他一直吃別人女伴的豆腐,正是咱們最討厭的類型。」慕塵玲自動接下她的話。
「哎,又是一個紈 子弟,鐵定是仗著自家小有名氣的敗家子。」江雲琮下了結語。「子 ,這個由你評分好了。」
「我給分哪?那就五十九點九九吧。」她馬上打了分數。
「哇!好狠。」江雲琮為那名男子惋惜,「怎麼給就是不及格。」
「不會、不會啦!」慕塵玲也及時插話,「沒給個十幾二十分就很不錯了。」
江雲琮突地噤聲,望著離她們約莫十公尺處的一名男子。
「子 ,子玲,你們瞧那個穿白禮服的男人。」
「哇!好個一絲不苟的男子,瞧他西裝筆挺,一定出門前才燙過衣服。」慕塵玲道出她的感覺。「嘿,你們等等,我過去瞧瞧哦。」項 好奇心起,索性走向那名穿白禮服的男子。
她鬼鬼祟祟的在他身旁晃來晃去,邊又豎直耳朵偷聽他與別的企業家談話,看來曖昧極了,像是亟欲捉姦的婦人。
直到男子不耐煩的皺起雙眉,問:「小姐,請問有事嗎?」
「嘎?」正在偷聽的項 被突如其來的問話嚇得登時啞口無言。「沒……沒事啊!呃……我東西掉了,正在找,你們繼續。」
回以一個甜美的笑容,她一轉身便暗自吐了吐舌。喝!被捉包了。她快步走向兩位好友。
「子 ,你的動作好好笑喔!」江雲琮忍俊不住的糗她。
「你還笑,我是為了滿足你們的好奇心耶,真丟臉,還當場被捉到。」項 扁起嘴抱怨。好心沒好報!
「好嘛、好嘛!你最辛苦了,來,槌槌背。」慕塵玲當下就幫她按摩起來。「怎麼樣?你探到什麼消息?」
「我剛剛聽他和另外那個男的談話,他好像叫什麼……曲曄的,嗯!對,是曲曄沒錯。是個大律師,特地從美國趕來參加這場盛宴,反正也是大牌人物啦。」
「曲葉?」江雲琮搔了搔頭,「我老公好像也姓曲,還是姓葉的,好巧,他剛好叫曲葉嗎?」
她一說完,項 和慕塵玲才猛然想起,五年前她早已結婚了,但新郎和新娘只在法院露一面,結束儀式後就各自分飛,從此互不相見,因為那也只不過是樁交易婚姻罷了。
「我猜他是處女座的。」江雲琮突然冒出牛頭不對馬嘴的一句話。「瞧他從頭至腳一身白,頭髮也抹了發油,沒有一綹亂髮掉下來,我想啊,是不是連灰塵不小心飛到他身上,都會自覺是天大的過錯?」
項 噗哧一笑,「對哦!瞧他全身白得都會反光了,也不怕刺眼。」
「這個我給九十四分。」慕塵玲給了他高分。
「我給九十五分。」項 也給他極高的評價。
「那……我給九十七分。」江雲琮很欣賞他。
慕塵玲叫囂起來,「哇,給這麼高分!」
「我覺得他很順眼吧。」江雲琮說明給如此高分的原因。
三人又同時看向那名男子,突然一名俏麗的女子奔向他,親密的挽起他的手。
「可惜死會了。」江雲琮略顯失望的說。
於是,三人又繼續找尋下一個評定分數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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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君 眼神詭譎的盯著數公尺外的項 ,他已經注視她好一會兒了,看得出她與她那兩位好友之間的深厚情誼,但也疑惑著她究竟是怎樣的一名女子?瞧她剛剛還舉止怪異的在一名男子身旁晃來晃去,而她與她的好友又是以什麼身份出席此次盛宴?
「喂,君 ,你失神的在想什麼?」吳奕樊喚了他一聲。
「我在看她。」余君 的視線仍未從項 身上移開。
「她?」吳奕樊不解的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見三名不同風格的女子邊說笑,邊打量著會場上的人們。「喔,是你提過的特殊女子嗎?是哪一位呢?」
「她穿著紅色長禮服。」他仍舊注視著項 。
吳奕樊打量著項 ,她那毫不矯飾的動作的確與一般做作的女子截然不同,但更吸引他目光的是一旁身著白禮服的羞澀女孩,女孩吹彈可破的白嫩肌膚隱約覆著一層紅潤,天真無邪的笑容更是引人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