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外穿白禮服和黑色禮服的那兩位是她的朋友嗎?」他提出疑問。
「嗯,她們是室友兼好友。」余君 終於與吳奕樊正視,並回答他的問題。
「那位穿白色禮服的看起來年紀比她們小很多。」吳奕樊隨意道出,話中難掩對江達琮的欣賞之意。
「你對她有意思?」他直截了當的問。
「對了,你怎麼沒過去和她們打招呼?」吳奕樊未作正面回答,反倒問起他來。
「喔,不,我想在這兒多待一會兒。」他又將視線落在項 身上。
吳奕樊不再追問,乾脆逕自走向她們。
「項小姐,你好。」他禮貌性的先打個招呼。
正專注於評分的三個女人停下了交談,全轉頭看向他。
「請問你是哪位?」項 自然的漾起微笑問。
「我是余氏的副總,也是君 的好友,吳奕樊。」他遞出自己的名片。
接過名片,項 心想,余君 應該沒來參加此次盛宴,否則怎會沒來和她打個招呼?
「請問有事嗎?」她詢問道。
「喔,不,我只是過來打個招呼,因為聽君 提起過你。」吳奕樊解釋著,而後望向她身後的江雲琮。「另外這兩位是項小姐的朋友嗎?」
項 了然一笑,原來他是有目的的。
「是啊!她們是我的合夥人,也是室友和好友。」
「可以為我介紹一下嗎?」他道出自己的本意。
「當然,你想認識哪一位?」項 直截了當的問。
「呃?」吳奕樊一愣,接著老實回答,「我想認識一下穿白禮服的這位小姐。」
項 回頭對江雲淙使了個眼色。哎!又一個男人栽在子琮手裡了。
「那麼我覺得你應該自己去問她比較好。」她說完便走嚮慕塵玲,兩人又吃起東西來。
吳奕樊先是呆了呆,但隨即恢復風流倜儻的模樣,走向江雲琮。
「小姐,你好,在下吳奕樊。」他再次遞出名片。
「你好。」收下名片,江達琮臉上還是老字號的天真笑容。
見她沒啥反應,他乾脆自動詢問,「請問小姐芳名?」
「噢。」江雲琮也遞出自己的名片。「小女子乃江雲琮是也。」她學他古裡古氣的說法。
聽聞他們交談的項 和慕塵玲在後頭吃吃偷笑起來。什麼「在下」、「小女子」的。不知情的人還當他們在演古裝連續劇呢!
吳奕樊的臉紅了起來,想他平時風流非常,卻在此時吃了癟,教他怎不感到尷尬?
「吳先生,」江雲琮很有良心的為他找話題,「你怎會想要結識我?」
「不瞞你說,我是見江小姐清新可人,有脫俗之美,想多瞭解江小姐。」
「喔?是嗎?」她雖面露笑容,但卻起了戒心,這不會又是個紈 子弟吧?
「不知江小姐芳齡是……」吳奕樊提出了疑惑,他總覺得她實際年齡應該比表面上看起來成熟許多。
失禮、失禮、真失禮,這位仁兄不曉得年齡是女人的秘密嗎?江雲琮在心中歎了口氣。
「吳先生認為我看起來像幾歲?」她對此人並沒多大好感,決定好好耍他一番。
「嗯……我覺得江小姐看起來應該不滿二十歲,但是依我猜測,江小姐應該有二十三、四歲吧?」他說出自己的推想。
項 和慕塵玲差點在一旁偷笑到肚子抽筋。二十三、四歲?天哪!果然是毀在子琮那該死的BabyFace上。
「那麼,請問吳先生的年齡是……」江雲琮未作正面回答,反倒問起吳奕樊。
「我?」他沒料到她會有此一問,不禁怔住。
「是啊。」江雲琮又露齒一笑,「你先回答我,我再告訴你。」
「噢,我今年二十七歲。」吳奕樊的話中帶有些許傲氣,以他二十七歲就能當上余氏副總實屬不易。與他相差六歲的余君 是他大學同科系的學長,當初他進余氏是余君開見他有才能,而慢慢提拔他至今日地位,兩人並且成了死黨哥兒們。
「二十七歲啊?」江雲琮轉過頭,向兩位好友使了個壞壞的笑容,才又與他正視。「那叫聲大姐吧。」
「啊?」他像是未聽清楚般,張大了嘴思索她話中之意。
「我二十八歲了,吳弟弟。」江雲琮故意在「弟弟」兩字加重語氣。「對不起,失陪了。」
不管仍處於呆愣之中的吳奕樊,她轉身拉起項 與慕塵玲的手遠離他。
「子琮,你是怎麼了?竟然自個兒承認你的年齡,你不是最喜歡戲弄人家的嗎?」項 好奇的問。「我一看他就討厭,一副自認為風流瀟灑的模樣。」江雲琮道出自己改變作風的原因。
「喔!反正你就是只喜歡那些純情小男生啦!」慕塵玲乾脆替她明說。
「哇,子玲,你好瞭解我喔!好感動。」江雲琮一臉崇拜至極的模樣,整個人倚靠在慕塵玲懷裡。「你們好過分,忘了我的存在嗎?」項 擰眉欲泣的抗議。
「好,別傷心,我『惜惜』,來,這一邊讓你靠。」慕塵玲作勢為她拭去隱形的淚水,還讓出另外一邊的肩膀給她。
正當三人玩得開心,突然傳來一聲夾雜驚喜意味的呼叫。
「咦,這不是樸林月三位美麗的女老闆嗎?」
聞聲,三人馬上停止演戲,望向出聲者。
原來是某家公司經理級人物發現了她們,而經他的大嗓門一嚷,已經有不少位男士盯著她們看,因為他們都是樸林月的常客,時常帶女伴去採購服飾。
不消幾秒,她們便被數位男子分別包圍住,其中不乏大企業的小開,或是和什麼財團有親戚關係的少爺,都對她們三人頗有好感。
項 被三、四個男人圍住,他們吱吱喳喳的令她完全插不上嘴。
「項小姐,原來你也出席這次盛宴,原本我還想請你當我的女伴呢!」其中一人邪笑的說。
「項小姐,待會兒賞個臉和我跳支舞吧?」另一人也開口。
「唉,項小姐說什麼也該先和我跳才對。」一人直接將項 順勢一拉,她一個踉蹌,跌入他懷中。三位公子哥兒吵起嘴來,並乘機對項 毛手毛腳、吃吃豆腐,每個人都仗著自個兒家裡有錢有勢,又是樸林月的常客,逼迫她與他們共舞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