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 夾在其中,得罪哪個都不對,只能臉上乾笑,心裡暗自著急。
「她決定要和我跳舞了。」
後上方突然傳來冷冷的一句話,只見三位公子哥兒猛然噤聲。
項 甚至未看見「救命恩人」的臉,便被帶入舞池。
他強制的摟住她,帶著她隨著音樂舞動身體。
項 這時才得以看見他的面貌。「余君 ?!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兒?」她非常意外,剛剛還以為他沒出席此次盛會呢!
「怎麼,我不該在這裡嗎?」余君 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
「呃,不,以你的身份地位當然應該出席。我會這麼說是因為方纔我只見到你提過的那位好友吳奕樊,以為你今天沒來啊。」項 解釋道。「對了,你剛剛的臉色一定很難看,對不對?我看那三個人的臉都快嚇綠了。」
她偷偷回頭瞧了他們一眼,看他們仍是一副氣急敗壞、槌胸頓足的模樣,她忍不住偷笑。
她回過頭與余君 正視,發現他仍是面無表情,一絲笑意也沒有。
「喂,你怎麼啦?」項 小心翼翼的問,「為什麼不說話?」
「應該輪到你說吧。」他只開口丟出這沒頭沒尾的話。
「嘎?什麼?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你又是怎麼來這的?」他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直接發問。
「我?我和子淙、子玲她們一起來的啊。」項 奇怪的看著他,疑惑他為何這麼問她。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問你以什麼身份出席此次盛會?這是企業界的應酬場合,根本與你們樸林月服飾店扯不上任何關係。」余君 的眉頭糾結在一塊兒,他頭一次對女人如此關注。
「喔,原來你是問這個,就是今個兒的少主人,方晟禹,他喜歡我……」
「喜歡你?!」他不自覺提高了音量。
「喂,你小聲點,我又還沒說完,你插什麼嘴?我是說他喜歡我們家子琮,你知道子琮她天生BabyEace,明明是我們三人中年紀最老的,卻還常收到高中男生寫的情書,真是沒天理。」一談及好友,項 開始說個沒完沒了。
余君 一聽,心中大大的鬆了口氣,不知為何,他似乎愈來愈在意有關她的一切,難道他對項 真有特殊的感覺?
「你知道嗎?你那個好友吳奕樊也喜歡子琮耶!」
「是嗎?」
見他心不在焉,她又盯著他瞧。
「你……是不是還有話問我?」她見他神色有異,乾脆明問。
余君 的雙眸直直望入她眼底。「剛剛那些人是誰?」他問得直接。
項 瞇起了眼打量他。
「為什麼我覺得你這問話,質疑的意味挺重的?」
「我想知道。」他堅決的道。
「好吧,他們只不過是樸林月的常客,常帶一些『妹妹』、『表妹』、『堂妹』的來我們店裡挑選服飾。」她說明他們之間的關係。
「可是你允許他們對你毛手毛腳。」余君 不甚高興的指控。
項 驀然臉一沉,「有嗎?」
瞧她臉色驟變,余君 摟住她的手又更箍緊了些,想傳遞給她些許溫暖。
「而且我又能怎樣?我能大喊色狼嗎?倒是你,」項 故意不再談及不愉快的事,恢復了笑意猛盯著他瞧,「你為什麼突然這麼關心我啊?」
「我?」他思考了會兒才道:「我不太喜歡和女人相處,而你,是我惟一談得來的朋友。」
「喔,那我是不是該說,真是榮幸之至呢?」項 頑皮的衝著他一笑,「OK,不說這個了,很謝謝你剛剛替我解圍。」
「那不算什麼。」
「對你來說也許如此,但對我來說可是感激不盡。哈!你好像老在替我解圍,瞧上回我和那櫃檯小姐爭吵,也是你適時出現。」
「是嗎?那麼,今晚是否讓我充當護花使者,由你當我的女伴,免除那些人的騷擾?」余君 低頭詢問項 ,認真的表情不像是在說玩笑話。
「不,這就太委屈你了,別再如此麻煩,我還得去找子玲、子琮呢!她們鐵定會用尿遁法逃脫的,我要去同她們會合了,待會兒見。」道完,項 離開他的臂膀,翩然離開舞池。
他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心想,什麼時候自己竟開始有了期待?
第三章
當宴會漸入尾聲,項 、江雲琮、慕塵玲三人決定先行走人。
她們邊聊邊走向別墅外,打算步行出高級住宅區再招計程車回樸林月。
「哎,今天沒機會介紹余君 給你們認識,我覺得他人還算不錯啦!下回帶你們去見他。」項 將被解救的事跡告訴了江雲琮和慕塵玲,覺得余君 是個滿值得交往的朋友。
「子 ,你應該不會……」江雲琮眼神詭異的瞧著她。
「喂,飯可亂吃,話可別亂說,我只是覺得他這朋友值得交往。你明知道我的想法還這樣講,皮在癢嗎?」
項 只顧著和江雲琮、慕塵玲聊天,未在意前方,忽然猛地撞上一堵肉牆。
「啊,對不起、對不起。」她急忙道歉。
「迷糊蛋,今天玩得開心吧?」
溫暖熟悉的嗓音傳來,令項 驚愕的抬頭。
「阿群?啊——怎麼是你?」在看清來人後,她先是驚叫一聲,然後開心的撲向前,掛在他身上。「你不是說去日本洽公三個月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朱翌群先和江雲琮、慕塵玲打個招呼,然後寵溺的回抱項 ,回答她的問題。
「公事早辦好了,我身為遠南的法律顧問,今日的盛宴說什麼也該來參加,所以才下飛機便趕過來。」他詳細說明道。
「那麼今天的宴會你也在場?我都沒看見你,好過分哦!都沒告訴人家。」項 佯裝生氣,掄起粉拳槌了他胸口一記。
「我先前有打電話去樸林月,可是你們都不在。況且我一來就被纏住,見你也玩得開心,就沒去打擾你。」朱翌群一抹溫和的笑意掛在嘴邊,令人即使想生氣也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