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嚴格甄選後,她被錄取了。
此刻,應用外文系系辦裡--
「太棒了!終於給我等到了吧!」
超級哈日族王映庭,興奮的將日本代表學生接待人員分配表,緊緊壓在胸前。
他們這些接待人員,主要的工作是翻譯、協助國外選手在台灣的一切生活,和注意比賽的流程。
「太好了,我終於可以一圓我的日本情人夢囉!」她夢想能和長瀨智也一樣帥的日本男子,談上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才選上的,妳可別高興得過頭,導致……」宋依寒冷冷的提醒她,當她的朋友當久了,非常明白何謂「樂極生悲」。
果然,話還沒說完,王映庭手上的分配表,就刷的一聲裂開了。
「啊!破了……」王映庭整個人僵住,臉色一片慘白。
「妳的日本情人夢破滅啦--」眾人全都極沒同情心地抱著肚子,笑成一團。
「拿我這張去影印吧,免得妳以後的日子暗淡無光。」尚紫羽從文件夾抽出分配表,笑著遞給她。
「紫羽,我最愛妳了--」王映庭偷襲了尚紫羽右頰,讓在場的所有男人羨慕不已,都恨不得自己是王映庭,可以毫無顧忌的在尚紫羽水嫩的臉上香一個。
尚紫羽是校園裡的大美女,秀氣的鵝蛋臉,一雙極具靈性的大眼,模特兒般的標準身材,還有一種特殊的神秘氣質,不知迷住了多少的男性。
可惜的是,對於男同學的邀約她都是婉轉地拒絕,對那些條件優秀的男子的追求也從沒接受過,讓身旁的朋友都忍不住為她惋惜。
「映庭,妳吃我豆腐喔。」
成績頂尖的尚紫羽因為溫柔有禮,又樂於助人,所以她的身邊總是有許多的朋友圍繞著。
「對不起,我是專吃豆乾的哪!」王映庭淘氣的給了一個鬼臉後,便跑去作她的春秋大夢了。
「唉呀--紫羽,原來妳也來當接待人員啊!」一名男同學問道。
「是啊,打這個工穩賺不賠,我當然得好好把握啊!沒辦法,我得為我的生活費和住宿費打算啊!」尚紫羽笑笑說道。
她本來是跟外婆住在一起的,但伯父他們三不五時就來找她麻煩,所以和外婆商量過後,她就搬到外面來。
再說,她都大了,已經有能力賺錢了,所以一切都要自己打理,她不能再成為外婆的負擔了。
「真是辛苦啊!」另一名男同學說。
他們心目中的女神實在太忙啦!所有的閒暇時間都用來打工。這大概是她身上唯一可以找到的缺點吧?
「我看一下妳要接待的人,嗯……找到了!」宋依寒彈著那張接待表。「叫籐井翼啊?」
「是啊。」尚紫羽笑應。
應用外文系系辦這時走進一個人,是尚紫羽的青梅竹馬楊宇傑。
「紫羽,我要準備回去了,要不要也載妳一程?」
尚紫羽瞄了一下手錶,「好啊!我也差不多要去上家教課了,那就麻煩你囉。」
看著他們倆遠去的身影,一位男同學垂喪的歎道:「宇傑太走運了,從小和紫羽一起長大。」
宋依寒冷冷答道:「要是早一點受到你的荼毒,那就沒有現在的尚紫羽啦!」
她的話又惹來眾人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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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將代表生物系參加學術大賽。」
正在駕駛的楊宇傑,開心地說著。
「真的嗎?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尚紫羽真心地笑著。
「為什麼這麼說?」楊宇傑屏氣凝神的問道。
「因為你是我從小到大的朋友啊,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原來是這樣啊……」他多希望得到的不是這個答案。
「對了,尚伯伯打電話叫我轉告妳,叫妳二十四號回去一趟。」
「……」
見尚紫羽無任何反應,楊宇傑緩緩的道:「妳還好吧?要不要陪妳去?」
「沒關係,我自己會去的。」尚紫羽淡淡一笑,卻笑得落寞。
「紫羽,不要勉強自己……」他擔心她,因為從小到現在,她一直是個很壓抑的人。
「我知道,謝謝你。」
楊宇傑歎口氣,繼續操控方向盤,車內回復了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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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旅客,本班機即將抵達台灣中正國際機場,在飛機降落之前,請繫好您的安全帶,並將椅背豎直……」
籐井翼不耐煩的摘下CK全球限量眼鏡,厭煩地啐了聲,他身旁的宮城新覺看見他那副臭臉,忍不住叫道:
「喂,你又不是沒人要,少了女人來礙事,不是好多了嗎?」
「我本來就是這個樣,跟她沒關係。」籐井翼別開頭,一臉怒火的瞪著窗外無辜的雲海。
離開日本之前,他先去找未婚妻籐堂綾,卻看到她和別人赤裸裸地躺在床上的畫面,狂怒的他並沒有叫醒她,而是直接掉頭就走,前往機場。
「Fuck!」籐井翼煩躁地又啐罵了一聲。
「你罵十句都沒用,放開心,台灣的女孩也很可愛啊。」和他一起看見籐堂綾那個精采畫面的宮城新覺,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籐堂綾是翼的未婚妻,籐本化學藥品企業總裁的二千金,也是和翼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長大後,她被籐井家選定為未來媳婦,翼知道聯姻的必要性,所以也沒持過反對票。
「少用你的骯髒思想,去污染台灣清純的女孩子!小心被人當成過街老鼠!」在一旁的向藍成一忍不住提醒他一句。
「少來了!上次看你跟那法國女孩打得火熱,我都沒說呢!」宮城新覺不甘示弱地回道。
「不要做人身攻擊……」
向藍成一話還沒說完,就被籐井翼惡劣的口氣截下--
「吵死人了!安靜點行不行?」他已經憋了一肚子鳥氣沒有發作,他們竟還不怕死地在旁邊吵!
他的怒火引起不少旅客的側目,一名空姐隨即走上前輕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