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遠是先屈服的那一個。雲曉夜歎氣著張開眼,人目的卻是小時候的自己。
「我一定還在做夢……」雲曉夜呢喃了一句,又閉上眼。
「媽媽!不要睡了!小羽肚子餓。可是二哥不在,他又不准我下去買東西吃,也不准我打電話叫人迭吃的上來……」
好吵!雲曉夜幾乎尖叫。
在對方進一步想在她耳邊大叫之前,她再次屈服,張開眼,發現自己旁邊跪坐著一個小女孩。她的頭很痛,四肢也無力,為甚麼不讓她睡。
正當雲曉夜無奈得想哭時,小女孩卻又再喊:「媽媽,你醒了就好,小羽真的好餓……」
媽媽,雲曉夜揉揉太陽穴,她這麼老嗎?媽媽?她低下頭,想告訴女孩她認錯人時,卻看到另一張和自己極相似的臉,只是年齡有差別。
我的天,這是複製人嗎?要是扯上了龍浩澄,她會相信的,因為瘋狂如他,絕對做得出這種逆天而行的事,世上只有他一人這麼瘋狂地愛看一個人的。
「媽--」
「小羽,我不是說過,她不是媽媽嗎。還有,我也說了不可以吵雲小姐的,忘了嗎?」
龍浩澈手拿食物出現,把食物丟給了龍浩羽之後,便自一旁的手提袋翻出了藥劑,把那油黃的藥抽進針筒,然後道:「伸出手。」
「幹什麼?」她不會再傻傻地打了針才問這是做什麼了。
「為你除去不適感。」他在這時把棉花熏,「酒精,等她伸出手。
她有點疑惑,但最後還是伸出了手,只因遇到他之後,她的頭昏腦脹確實不見了。
「由現在起,別再回公司了。不然,你會很麻煩,沒人會再為你消除這種不適感……」
「那香味到底是甚麼?」她面色鐵青,只因再也不能自欺欺人說那香味沒問題。
「那束西裡有鴉片和春藥成分,只是稀釋了很多倍,少量不會有即時反應,量多才--」
「以前到底有幾個像我一樣的女孩被他迫瘋?」她再一次搶白,口氣很沖。
「有五個,全在一周內送醫,現在一見到他就會病發。」他也再一次回答她。
龍浩澈說的是真的!雲曉夜無法相信,龍浩澄竟真的把人迫瘋,而且是五個!
但可以理解那些人為何會瘋,只要一想到龍浩澄可以,「一秒對自己溫柔若水,下一秒就可以發瘋地想勒死自己。還一邊說著我愛你,那些人不瘋才怪。
「你是唯一一個過了一星期仍沒發瘋的人。」
「哦?言下之意,是我該覺得榮幸了?」氣到極點,混亂到頂點,雲曉夜反而笑了。
邪眼吊笑的表情,太冷艷妖媚,白芷雲從不可能有這種表情,與其說她像白芷雲,不如說她像浩雲--更貼切一點,除去了外貌,她那種陰森森的笑,根本是龍浩澄的翻版。
大哥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教出了什麼?
今早看報紙時,他就懷疑,如果是大哥的主意,絕不可能這麼玩法,大哥只會直接找人當著他的面,幹掉對方,他喜歡那種事前對方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事後一臉悔恨的場面;但報紙,「的事,手法雖然像,但並未致命,那就一定不會是大哥的主意。
看到現在的雲曉夜,他就知道是誰的意思了。
眼前人,根本是一個有著白芷雲外貌,龍浩澄內在的失敗品。
「上次你說謊,白芷雲和我一定長得很像。」她猛地扯過龍浩羽。「她就是證據,她是白芷雲的女兒。」語氣平淡,太平淡了,反而讓龍浩澈擔心。
「光放開小羽,你會嚇到她的。」龍浩澈小心翼翼地青著雲曉夜的眼,想知道她是不是錯亂--。
「怎麼。你簷心我會傷到她?哪為什麼,「次你不擔心會不會傷到我?」雲曉夜的手霍地握住了龍浩羽的頸,「你是個偽善者,比龍浩雲更差勁。你們都是一丘之貉!」
「雲小姐,你怎麼說也可以,但請你放開小羽,她受不起嚇的!」看到妹妹已嚇到臉色鐵青,龍浩澈心急如焚。「小羽真的不能被嚇的,她小時候被浩雲嚇過,精神很不穩定的!」那已是保守的說法。
「這和我何干?」壓下了不斷叫她停止的良心。雲曉夜一意孤行。「請告訴我白芷雲小姐的事,好嗎?」禮貌的請求和殘忍的行徑,活脫脫是龍浩澄的做法。
才幾天啊?他和這孩子才幾天沒見?她怎麼可以變成另一個龍浩澄?而且變得這麼像?
龍浩澈心中一沉,若是這樣,芷雲就會更危險,女人的嫉妒心一來,連男人也應付不了。
「你會內疚的,要是小羽出了事,你一定會內疚。」龍浩澈在賭,賭她還有多少艮心。
「這不是我的責任,是你的問題,你爽快一點,她就不會有事。」她的良心早已不見,在她把那個她喊了十八年爸爸的男人弄至今日的田地時,她的良心就被吃掉了。
被自己抓著的女孩不斷在顫抖,嚇到一句話也沒說過,她一定不能理解,這個像媽媽的女人為什麼會這樣對她,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要怪她就怪吧!
「為什麼你要怨呢?你用怨恨的時間來想辦法得到大哥的真心不是更好嗎?你知道大哥愛的不是你,你為甚麼不試著去體諒他的心情?你該試著去!」
「哪為什麼不是他來體諒我的心情?這很不公平,真的很不公平。」雲曉夜手勁忽地一重,把龍浩羽的頸勒緊了些,讓龍浩羽嚇得哭了起來,卻無聲,只有淚,她嚇到連哭的聲音也發不出來。「別告訴我甚麼是應該,甚麼是不該,由你騙我的那一天開始。你就沒資格了。」
「我只是以為你可以幫到大哥!放開小羽!」龍浩澈急得大叫。
「我說過,你先說。」她最後一絲良心也在龍浩澈的解釋中消去。
她,永遠只是別人要利用的工具。
「我們是在十年前遇到芷雲的!」龍浩澈急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