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了她一下,哲遠不懂她說的意思。「我現在不是正在跟『女人』相處嗎?」她該不忘記她自己是女的吧?」
「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說你剛才被那幾個美女碰一下,臉色就發白、冒汗。」
原來她是這個意思,既然她認為這樣,哲遠就將計就計。
「是啊,我最怕女人碰我了,因為我覺得很噁心。」他裝得一副怕極的驚駭臉孔。
「可是你跟我在一起怎麼沒這種現象。」真是奇怪,紫茵感到不人解。
那是因為我喜歡你啊!哲遠正想脫口而出,就被自己這樣的想法給愣住。
他喜歡她?是何時的事?他只是喜歡看她為他的事而煩惱,這樣一來讓他覺得她也挺重視他的,可是,喜歡她……嗯,好像也滿不賴的。
「這種事需要想很久嗎?」紫茵蹙起秀眉,困惑的看他有種釋然的表情。
哲遠有些瞭解自己的心意,他高興的咧著嘴巴。「那是因為你沒有讓我有噁心的感覺。」
「是嗎?」她還是覺得不相信。 「那你公司的那位秦小姐呢?我見你跟她在一起也沒臉色發白、冒汗。」
「那是不同的,綠琳是我的同事,我們又不常在一起。」何況他又不是真的同性戀,只有她才會認為他是。
這下紫茵總算瞭解他的意思了,意思就是他之所以會很怕女人,是因為他是同性戀,所以不喜歡跟女人相處,也不喜歡女人碰他。而他對她會沒感覺,只因他把她當同性看,難怪她跟他相處有一段時間,從沒見過他有這種「症狀」。
「我知道我的意思,因為你把我同性看,所以才沒有那種現象出現。」不過,他這樣也不行,她一定要讓他恢復成正常人。
聽她說這話,哲遠差點打彎方向盤,還好他反應挺快,趕緊把方向盤調好,直接進去車庫。
「我把你當同性看?」他是男的,她是女的,這哪裡算是同性,而且他壓根兒也沒說這句話。
「對呀,不然你怎麼解釋咱們一起相處時,也沒發生過你今晚的『症狀』?」難不成她搞錯?她不可能會搞錯
哲遠真想哀號出聲,他抹一下臉,輕歎口氣,「是,你說對了。」他打開車門就逕自下車。不能告訴她原因,怕她不接受而討厭自己,可是她亂猜的結果,又讓他不能糾正她,直讓她誤解上去。喜歡一個人,大概也沒幾個像他這麼辛苦。
紫茵慢吞吞踱步出來,她覺得有必要再讓他恢復正常男人,不然他這樣下去也是辦法。「喂,我覺得……」
「我有名字。不叫喂。」哲遠匆匆的打斷她的話。他好像從沒聽她叫過他的名字。
睨了他一眼,紫茵才重新說: 「林哲遠,我覺得你這樣是不行的,所以我決定明天要帶你去別家酒廊。」
「什麼?還要去?」他嚇得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當然要去,不讓你多接觸女人,你很難從同性戀恢復成正常男人,所以我才要你去酒廊。」紫茵說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誰教她是為他的將來著想。
這是什麼爛理由,要接受女人非得上酒廊嗎?「不要,我不要再去酒廊。」他一口否決,也不想想是他被騷擾,哪有可能再去給人騷擾一次。
「你不可以不要去,你要想想,你同性戀的事可以隱瞞多久?要是哪天被揭發,你教你爸媽的臉往哪擺?所以不管你有多反對,就是要跟我去酒廊。」真是不懂得孝順的男人,她都已經很犧牲的陪他上酒廊,為的是什麼?他老兄還不肯去。
他又不是同性戀,他真的被她那該死的根深蒂固的想法給氣死。 「我再跟你說一次,我不是同性戀,所以我不要去酒廊。」這次不說什麼,她絕不會跟她去酒廊。
「不行,你一定要去。」紫茵氣得雙眸噴火直瞅著他看,他要是真不去,她會想盡盡辦法拖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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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遠自己下定決心不再受她的擺佈,可是他的腳卻不聽大腦的使喚,一下班就乖乖回家,然後習慣性的跟她吵吵,最後還是乖乖的跟她去酒廊。第二天回到家,他還是習慣性的為要不要去的問題和紫茵大吵一番,當然他還下定決心,隔天絕不再跟她去酒廊。可是一到隔天晚上,他還是乖乖的回家任由她擺佈,真是超級沒威嚴。
連續去好多家酒廊已經一個星期了,紫茵發現他臉色發白、冒冷汗的症狀,絲毫沒有改善的現象,反而有愈來傅嚴重的貨幣,有時甚至還會嘔吐。
他這樣的「症狀」,讓她看了既心疼又著急,本想還要繼續帶他去酒廊,可是看他這樣,她就不敢亂來了,但是,要讓他恢復正常男人的情況不會遙遙無期吧?
「你還好吧?」扶他坐在沙發上,她去倒了杯茶給他。
他當然好啊,成功的騙過她,還有什麼不好。
「不好。」哲遠繼續著虛弱的神情。「你只要不再要我去那種地方,我就很好。」他之所以會臉色發白、嘔吐,還不是那裡的小姐所擦的香水和煙味,還有一些混合空氣的怪味,聞得她一陣想吐,所以紫茵才會以為他是因為跟許多女人接觸才會有這些現象。
「不會了,我不會再帶你去那種地方。」她充滿愧疚的語氣,承諾的對他說。
「謝謝。」他真想高興的跳起來,可是不行,他現在還是「虛弱」的神情,所以他只執起他的手,感激的看她。
紫茵被握住的的手,從指尖傳來陣陣的電流,麻麻的感覺直搗她心底深處,讓她不禁迷惑。然而她的大腦直直告訴她,快想辦法讓他恢復成正常男子,於是她抽回自己的手,沒空細想她對他這種奇怪的感覺。「那你的同性戀怎麼辦?」
還在煩惱這件事,他真不知該讚賞紫茵的責任心還是該罵她固執的想法。 「你只要不再要我上酒廊什麼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