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再帶你上酒廊,免得你哪天口吐白沫送醫院,那會很丟臉的。但問題是不帶你去酒廊,怎麼讓你恢復正常?」他能相處的女性而不會有症狀的出現的,也只有她和秦小姐而已。
可是要他常常跟秦小姐相處在一起,她也怕他露出馬腳嚇跑了秦小姐,到時他連仰慕他的人都沒有了,既然這方法不好,她只好自己出馬,犧牲一下自己,等他能接受女人時,她就可以將他交給秦小姐,嗯,這主意不錯。
哲遠仔細觀察紫茵壯士斷腕的表情,不曉得她又想到什麼爛方法犧牲他。「你怎麼了?」現在他有最壞的打算。
「你覺得我長得怎樣?」紫茵眨眨她那雙大眼睛,溫柔的問他。既然她要犧牲自己,總要讓自己看起來嫵媚、溫柔,這樣才會吸引他的目光。
「嗯,還滿漂亮。」他上下將她看一遍,對於她突來的溫柔感到有些好笑,因為還是平常的她比較不做作。
「我長得很漂亮,那好,現在你我同住一伸屋簷下,我會幫你恢復正常,但你要對我有感覺,知道嗎?」
這下換哲遠皺眉。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我這麼做是為我將來著想,不然你怎麼恢復成正常男人?」她總覺得這些話她說了好多遍,而他老是搞不清楚他自己是同性戀。
「喔,我瞭解了,既然你要幫我恢復正常男人,那我是不是可以要求一些條件?」他賊兮兮的笑著,她這方法不正好可以讓他光明正大的碰碰她。
「可以是可以,但是不能要求的太過分。」紫茵事先警告他,免得到時他吃盡豆腐。
這下哲遠笑得可開心了。 「不會,我會比照情人之間該做的事,不會有太過分的要求。」情人做的事也不會很過分吧!
情人,這兩個字眼聽得紫茵覺得不對勁,好像自己掉入某個設計好的陷阱。不過應該不會和對,這個計劃是她自己想的,不該有這種感覺才對。
「對了,你知道再過一個星期是你大哥訂婚的日子吧?」突然想起這件事,紫茵著急地問。
「知道啊,你那天會陪我去吧?」哲遠乘機詢問她一聲,如果她不肯去他就得想辦法讓她去。
「會,我會去,不過我告訴你,你另外那個『男愛人』不能去。」她嚴重的提出警告,要是那個同性戀也去,他的馬腳不就跑出來,因為那個同性戀很愛黏他。
男愛人——袁震揚,哲遠現在都知道她講的是誰。 「不行耶,他是我二哥的朋友,不讓他去我二哥會覺得奇怪,所以他也一定得去。」他面露難色,不過心裡可高興,沒想到袁震揚在這時候也利用得著。
「他是你二哥的朋友?那你二哥知道他是同性戀嗎?」見哲遠搖搖頭她又道: 「那我問你,你以前怎麼發現自己是同性戀的?」不會是那個臭男人「啟蒙」他的吧?
我從沒發現自己是同性戀,哲遠很想告訴他這句話,可是一想到她根本就不相信,就將這句話吞回肚子。「就是袁震揚讓我發現的,不過你不可以跟我二哥哦!」他佯裝神秘的偷偷告訴她,看她乍變凶悍的臉色,心裡就直向她陷害的袁震揚道歉,袁震繁多自己好好保重。
「那個臭變態、不要臉、下三濫的臭男人,自己同性戀也就算了,幹麼還拖無辜的男人下水,真是社會上的敗類。」紫茵咬牙切齒的把袁震揚罵了一頓。
「克制一點。」哲遠遞給她一杯茶。讓她潤潤喉。
接過茶,她一口氣咕嚕的喝下去,「我跟你講,你那天千萬不可以跟那個變態在一起。」她起他的衣服,凶巴巴的低吼。
「好好,我不會跟他在一起。」不會才怪,他拉開揪住他衣領的手,安撫她。
收回自己的手,紫茵覺得還不是很妥當,他不會跟那個變態在一起,不難保那個變態不會纏她,那就約秦小姐也參加訂婚典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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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下來,紫茵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裝作柔媚的性感女郎,每當她嬌柔的向他拋媚眼或者裝作一般女人最常用的架式——趴在他身上低語,他這個掃興的人,就遏不住的哈哈大笑,還說她動作很奇怪,總之,不好的評語,他老先生每天用一句在她身上,讓她洩氣的想揍取笑她的人。
本來她就不是什麼溫柔、嫵媚的女人,她只是一個實事求是的實際女人,溫柔、嫵媚能當飯吃唉?不行,所以她這個有相當自我、精練的女人,嫵媚,性感的像瑪麗蓮夢露,這怎麼可能嘛!哎!深深歎口氣,怨歎自己竟沒把女人的本分學好,才會勾引他不成反被取笑。
哲遠原本以為她會發飆,結果好只是歎氣轉身不看他。這是怎麼一回事,與他預期的不一樣。
「你怎麼了?」剛才她嬌媚的窩在他懷裡,雖然動作稍嫌青澀不自然,但卻深深引起他內心深處的悸動,況且美女在懷哪有可能坐懷不亂。
所以,他只能極盡的取笑她來掩飾自己對她的慾望,免得讓她看出一些破綻。
紫茵不理的背對她,對這個取笑她沒有女人該有的本質的男人,她才不想理他呢。
「生氣啦?」她還是不理他,於是他歎一口氣,忽然哀戚的說: 「其實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取笑你,我也知道你為了我做了很多的犧牲,像是陪我上酒良好,那麼不為自己的名譽著想,只為了要矯天上我的同性戀。」哲遠迅速的低下頭,怕被她看見他在偷笑,因為她已經轉頭看他了。
紫茵忍不住心中的抽動,她轉過身正視著低頭、肩膀陣陣聳動,語氣哀戚、苦澀的哲遠,淚水不自禁盈滿跟眶,咬住下唇不發一言。
「而你一知道我一接觸酒廊的小姐就會發病,所以你更是犧牲自己要引起我對女人的慾望,我卻不知好歹的取笑你,我……」他腹中已經想好更容易讓她感動的話,才滔滔不絕的要繼續講下去,就被一把抱住,讓他愣得忘了要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