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聞這聲不算小的尖叫,桌上的兩人停下了動作,齊將目光移向門口,一見是華鷹和蒙著眼睛不敢再看的陳愛芊後,兩人相視一眼,從桌上移下身來,再從另一張雜亂的桌子上找出發皺的衣服穿上。
「你怎麼會來的?華鷹。」謝子偉速說邊穿衣服。
「這裡是怎麼一回事?其他的人員呢?」不解的他不答反問。
聞言,謝子偉臉色一黯,頹喪的停下穿衣服的動作,癱坐在沙發上,「我把黑閻盟搞垮了,華鷹,我該怎麼辦?」
已穿好衣服的唐郁曼溫柔的幫謝子偉扣上條紋衫的扣子,再幫他將褲子的皮帶繫好後,才將目光放在華鷹身上,「那幫人找到你了,是不是?」
華鷹瞧了沮喪不已的謝子偉一眼才點點頭,「總部發生了什麼事!」
她唱歎一聲,「坐下談吧!反正這兒已經成了一座空城,只是……!她瞧了眼從雙手的縫隙中偷貓她的陳愛芊,「她怎麼也來了?」
「別理她!」他面色一冷。
「什麼別理我?反正為了我的臉,我是賴定你了,就像你先前賴在我那兒一樣。」陳愛芊放開掩臉的雙手,義正詞嚴的上前一步。
「你的臉?」唐郁曼一臉不解。
「六人小組找上她,以她來威脅我幫他們揪出林和明。」華鷹三言兩語的算是解釋完了。
「那好吧,既然全在同一條船上了,大家就得患難與共。」唐郁曼示意陳愛芊在她身旁的沙發椅坐下。
陳愛芊不悅的膘了華鷹一眼,才越過他走到沙發上坐下,拉著唐郁曼低聲問著林和明和華鷹之間的恩怨。
華鷹則走到謝子偉的身邊坐下,拍拍他的肩,「到底怎麼了?」
他揉揉疲憊的雙眸試著讓自己更清醒些,「從破壞電腦那一天起,我身後就都有人跟著,而殺手界更是盛傳連你這索命閻王也栽在林和明手裡,一傳十、十傳百,一些Case全被取消,我們旗下的殺手看情形不對,也跟著離開組織,那一些平常對你眼紅的人,更是在外販售索命閻王真實身份的情報。」
「我實在無力阻止,原想叫郁曼對你示警,結果那群人昨天就找了來,說他們已經知道你隱身的地方。」說到這裡,他歉然的伸出手拍拍華鷹放在他肩磅的手,「黑閻盟被我搞成這樣,我已經鬥志全失,剛好郁曼過來,所以我們……」
「這部分就不用解釋了,只是林和明這筆帳我們得好好的和他算一算。」華鷹銳利如鷹華的黑眸跳躍著兩道寒光。
「沒用的!」謝子偉用手肘撐住沉重的頭,「林和明就像是從這世界消失一樣,我透過各個管道也找不到他的行蹤。」
對這點,華鷹原本就沒有過分的期待,畢競擁有通天本領的特搜小組都找不到林和明瞭,所以除非是他自暴行蹤,否貝」要逮著他可能比登天還難。
「那怎麼辦呢?那六個黑衣人只給華鷹一個月的時間,若是沒有在限期內抓到他,那我不就慘了?」一想到這裡,陳愛芊就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至全身。
「一個月?這時間未免太短了!」唐郁曼不禁憂心起來。
「華鷹,你有把握嗎?」謝子偉皺起眉頭。
他緩緩搖頭。
「沒有?」陳愛芊臉色發白的站起身,大步的走到華鷹的面前直指著他,「你怎麼可以沒把握?那我怎麼辦?」
他舒服的靠躺在沙發椅上,冷院著她,「是你自己跳進來的,沒有人要求你參加。」
看著謝子偉和唐郁曼將不解的目光齊聚向她,她小臉兒一紅,愈急著解釋愈說不出完整的話,「那對、那對我不知道事情的狀況,若知道怎麼也不會說出那些曖昧的話,呃,不是!反正我就是無辜的,莫名其妙的被捲進來的,我不要啊!」
「那就照你的意思滾得遠遠的,不要像昨晚當只看門狗守在我的房間,今早又像違體嬰的跟著我。」華鷹的口氣頗為不耐。
她愣了一下,隨即凶巴巴的道:「你以為我願意嗎?何況你不是說那些黑衣人沒將我軟禁,就是他們有把握能隨對找到我,雖然我今夭跟你到這兒時,瞧了後視鏡好半天也沒瞧見有半個人跟蹤我。」
「小姐,他們不是普通人,跟蹤人並不一定要隨身跟著,何況追縱一個人的方法有上百種,那不是你能懂的世界。」謝子偉娣她一眼。
陳愛芊撤撤嘴,「是,我是不懂,可是我被捲進來了,我若不跟緊華鷹,到時他跑了怎麼辦?我是待宰的羊啊,他可一點損失都沒有呢!」
聞言,唐郁曼和謝子偉都噪若寒蟬,因為陳愛芊這段話嚴重的污戮到華鷹的人格,而他是最不能忍受這一點的。
於是,他們兩人很有默契的相偕起身,對她施以同情的一眼後,謝子偉輕聲的道:「這地方留給你了,華鷹,我們先走一步,呢—有什麼消息我們再彼此聯絡。」
陳愛芊不知所以的看菩兩人快步離去,令她不禁懷疑自已是否踩到地雷了,因為一室的氣氛突然變得沉悶無比,而華鷹那張俊臉更是陰霆。
她嚥了一下口水,壓低聲音道:「……我們是否也該離開去找找林和明的下落?」
他冷光一閃,有點答非所問,「是不是你成為我的女人後,你的心會變得比較踏實?」
她錯愕的後退一步,看著他欺身向前,「什麼意思?」
「一旦你成了我的女人,我就不會棄你不顧,因為我會損失一位美麗的床伴,所以你就不會成為待宰的羊了。」他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肩磅。
「這是什麼跟什麼?我才沒那樣想呢!」她極力否認並試著甩開他的籍制,但卻徒勞無功,「你想幹麼?」
「以前曾有人大膽的在我的面前質疑我的人格,結果吃了我一記子彈,而你剛剛的一席話……」他面色森冷,「你說我該請你吃什麼?」
「我……我……」言多必失、禍從口出就是指她剛剛的舉止嗎?她無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