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記錯,在你尚未成為花蝴蝶之前,你對我的身材還挺中意的。」他手一用力,將她四凸有致的身體壓向他。
雖然是被強迫貼近他,但她卻發覺自己挺喜歡這種感覺,而且她還泣意到兩人的身體曲線相當契合,其間沒有一絲間隙。
華鷹也注意到這一點,他冷唆的笑了笑,「看來你天生就該當我的女人。」
她沒有回答,只是仰起頭凝望著他。在確定自己能擁有這張神泉之靈賜予的容貌後,她確實想過要和他培養一段真摯的情感,因為他是她所欣賞的冷面帥哥,只是一想到他的過去、現在及未來都會在這個黑閻盟裡打混,這命玩久了總會玩出事來,到時她所付出的感情可能會夭折,所以她只好將對像轉移至那些愛慕她美貌的男子,刻意的忽視他。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他對自己的致命吸引力,多相處一分鐘,她的芳心隨時有被偷竊的危險。
「在想什麼?」華鷹一手撫摸著她誘人紅艷的唇辮,另一手則下移到她白色洋裝的領口,單手解開上面的鈕扣。
「如果我和你再這樣每分每秒繼續相處下去,可能不到一星期我就會愛上你了。」她坦白的道。
他停下解扣的動作,那只留戀在她唇辮上的大手也靜止不動。
陳愛芊靜靜的看著他,「怎麼?你有被愛恐懼症?」
「沒有!只是我不相信「愛情」這個摸不著的虛幻名詞。」他轉過身在沙發上坐下。
「所以你就不碰我了?」雖然對他的停手有那麼一丁點的失望,但她還是低頭將被解開的扣子扣好。
他膘她一眼,冷嗤一聲,「那麼你希望我碰你?」
她聳聳肩,口是心非的道:「我又不是沒有過男人,只是就像你和唐郁曼的關係一樣,純粹是解決生理情慾,雖然……」她神色一黯,「這並不是我想要的肉體關係,可是我發覺自已沒有得到愛情的權利。」
「既然如此,又為何說會愛上我?」
她苦笑一聲,「我曾經真心愛過許多男人,結果卻只是心碎,所以我就不再輕易的讓心弦撥動,可是在見到你的第一眼時,心裡就泛起些許漣漪。」
「是嗎?」華鷹不太相信,「我怎麼覺得這些日子以來,我就像你家的空氣一樣不怎麼引人注意?」
她吐吐舌頭,「那是刻意的,你是個幫派的殺手,那時我也不曉得你只是為了一個軍事情報而受傷,我以為你殺了人,才不希望和你有了一段情後,卻得捧個大肚子,帶著一袋蘋果到監獄去探監。」
「那現在呢?」他挑高濃眉。
「命運將我們牽在一塊了,我的安全繫在你身上。」陳愛芊走近他,半俯下身子,臉孔與他相距只有咫尺,「或許你認為我不富有,但事實上,我擁有上千億的資產,就算傾盡我所有的家產,我也要保留這張美麗的臉孔。」
「愛芊……」凝銻著她眸中深切的傷痛,他著實不明白她這刻骨銘心的悲楚從何而來。
彷彿看出他眼中的疑惑,她輕聲的道:「有些事沒有親身經歷過,是永遠不會懂得它有多傷人,所以……」她挺直腰桿,「不管你認為我是怎樣的女人,是凶、是蠢也好,為了掌握每分鐘,我決定和你一起搜尋林和明的行蹤,即使明白會賠
了自己的心及感情,我都認了。」
不知為何,華鷹竟有一絲感動。他從不懷疑女人喜歡他這張臉,可是沒有一個女人曾這樣剖心的跟他表白過。
只是抓林和明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而他更不需要一個跟班的「助理」,獨來獨往的他在行動上也才能更加敏捷,為此,就算他心中隱隱有一股憐惜的情憬激盪,他也不準備讓她隨行。
他站起身,冷酷的道:「我想你太一廂情願了,何況,就算你認了,我也從不向命運低頭,所以……」
「所以你不會讓我跟著?」陳愛芊雙手擦腰一臉不悅。
他點點頭,「我和林和明之間的帳,我自會和他算得一清二楚,但這不單是為了你的臉而已,還有整個黑閻盟厥哦臂上的槍傷,當然,」他冷笑一聲,「也是托他的福,你才有機會傷了我的左掌,所以這筆帳還是得算在他身上。」
「你無法阻止我跟著你的。」她的態度堅決。
華鷹銳利的眸光饒富興味的盯視著她,「沒錯,因為腳長在你身上,只是如果你真像你所說的,那麼在手你的漂亮臉蛋,我會建議你還是別跟著我?」
「為什麼?」
「我和他雖然都是用頭腦的人,但到後來用槍的機會也大,若一個不小心,你中了一槍死了,這張臉當然沒用了,或者,一半的臉被槍打花了,不死也半條命,而你在手的這張臉可不是花錢整容就能救得回來的。」他就事論事的道。
「這……」這一聽,她可感到毛骨諫然了,只是若沒跟著他,她真的感到很不踏實。
看出她黑白明眸中的懼意,他笑笑的道:「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一有林和明的任何消息或進展,我都會跟你說,所以,你是不是可以待在家襄,甚至和男朋友出去,別妨礙我逮人?」
陳愛芊撇撇嘴,「那些男人根本稱不上男朋友。」
「我沒有興趣瞭解,總之,你自己好好考慮我剛剛說的話。」語畢,他旋過身一子朝門口走去。
「你去哪?」她急忙跟在他的身後。
華鷹歎了一口氣,「還能去哪?」
她咬咬下唇,「如果我還是想跟著你呢?因為我覺得跟著你比較安全,而且我相信你一定會保護我的。」
「這麼有自信?」他以眼角睨她一眼。
雖然他的表情極其不屑,可是她還是用才的點點頭,「沒錯!就像先前你相信我不會去報警一樣,我知道你會保護我的。」
「你從哪一點判斷?」
她被問得一愣,潤潤唇,她走到他的面前,「我不像你會看人的眼睛,可是我對你只憑一份直覺,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