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是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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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頁

 

  「黎二少不在家中,僕人們正在找他。」

  黎展彥明白這下就算硬著頭皮也得回去了,要不然,母親和妹妹恐怕得待在茅廁一整天了,惟今之計,他也只能先去拜託宮蘋香幫忙,只是她被母親及妹妹打得鼻青臉腫的,她肯幫他嗎?

  望著僕人焦慮的臉,內心忐忑的黎展彥終於還是起身回家。

  黎皓心事重重的踏進黎府,今日在洞庭湖畔巧遇曾有一面之緣的扛湖友人鄧奇,據他說他曾聽聞毒郎君宋青在近日會來到此地;而且是應本地一富商之寡婦重金禮聘而來。

  宋青在江湖中是個又色又毒的狠兒色,聽到這消息,他的內心隱隱的泛起一股不安,先前大娘就曾放言要僱請—名武功高手來應付宮紫姻,難道就是宋青?

  黎皓輕歎一聲,按理,他是該離開黎家了,可是她卻讓他一直放心不下。

  「黎二少,你總算回來了。」一名男僕看見他簡直就像看到了救世主,顧不得他一臉的冷漠,連珠炮的說出今天府中發生的事,而黎展彥這會兒正在宮蘋香的房裡請求宮紫姻饒了林宜玲母女。

  聽完僕侍的話後,黎皓的眸中快速的閃過一道冷光?

  「黎二少,還有一件要緊事,因為宮姑娘將大夫人和大小姐差人放到我們這些僕役、丫鬟使用的茅廁旁,這——我們礙於宮姑娘不敢將她們移走,雖然她們氣呼呼的怒視著我們,而且整張臉還漲成了豬肝色,可是我們就是不敢,但這『上茅廁』之事可也苦了我們大夥兒,黎二少是不是可以幫一下忙廣男僕哈著腰請求著,事實上,他憋尿都憋了好幾刻鐘。

  黎皓深深的吸了一口長氣,一甩袖旋身步入長廊,即發現那兒已站了一大群蠟像僕役,他身形流轉,指光乍現,身形穿越長廊後,那些臘像僕役們發現自己的身體又能伸又能動,嘴巴也能說話了,興奮得又叫又跳。

  一路來到後院,發現宮蘋香的房門未關,來到門口,黎皓竟看到自己的大哥正對著床上的宮蘋香跪了下來。

  「大哥,男人膝下有黃金,你卻……」他闊步而人,一邊運氣以掌風制止了黎展彥下跪的身子,不過,在看到宮蘋香微低螓首下不成人形的容顏,他的心亦泛起一絲憐憫。

  「展彥,我不要你跪,這事從頭到尾都不是你的錯!」躺在病床上的宮蘋香淚如雨下的掙扎要起身。

  「這件事從頭至尾就是姊夫的錯!他今天知道要救他

  娘、他妹妹,怎麼從未想到來救你?「站在門後柱子的宮紫姻冷凝著美顏睥睨著站宣身子,臉難堪的黎展彥。

  黎皓轉身向她,在驚見她眸中閃爍的邪怒之光時,不禁愣了愣,這時的宮紫姻一點也不像是他這兩日看到的宮紫姻。

  更令他訝異的是,她的美眸對視上他眸光的剎那,眸中的邪怒之光快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澈與魅惑相交的純淨秋瞳,「黎皓,你覺得我剛剛說的話有沒有錯?」

  對這快速轉變,黎皓不由得有一絲恍惚,但他很快的恢復過來,「清官難斷家務事,再者,要一個堂堂男子向女子下跪,這不免傷了男兒自尊。」

  宮紫姻頓了頓,再無辜的點點頭,「你說的也有那麼一點道理。問題是姊夫不這麼想啊,我說要我解了親家母的穴道,除非他向我姊姊下跪認錯,我就做了。」

  他搖搖頭,知道自己非「多事」不可了,「你可曾想過你姊姊的心情?」

  「姊姊的心情?」她不懂。

  「她為何淚流滿面?」

  「我……」她被問得語塞。

  「一個妻子見自己的丈夫懦弱到必須以這種不顧尊敬的方式來化解問題,她心中如何喜樂?」黎皓一針見血的挑明問題。

  宮紫姻瞄了姊姊眸中的心疼與不捨,不禁暗問,自己真的做錯了?「可是我只是要姐姐認清楚她的丈夫有何擔當?因為她雖然說對姊夫的心死了、冷了,可是我發覺他不是好愛他。」

  「不管是嫂嫂的一廂情願不是大哥的逃避責任,這都是他們兩人的事,你再如何也不該波及到全府的人。」他冷覷她一眼。

  「你都知道了?包括那些些蠟像?還有在茅廁聞香的兩名毒婦?宮紫姻聽聞他語中的責怪之意不由得申訴道,」我是生氣嘛,那些僕從們絕對有看到姊姊被打得不成人樣的趕出黎府,可卻沒有人伸出握手,這實在是太可惡了。「

  「這個世界原本就是冷的,沒有人有義務要為他人出頭;」他的眼神冷硬。

  宮紫姻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我沒想到你也會這麼

  說。「

  黎皓不再理她,反而走到雙肩垮下,低頭不語的黎展彥身旁,他拍拍黎展彥的肩,「你要這樣懦弱的過一輩子?」

  宮蘋香嗚咽一聲,突然奔下床拉住丈夫的手,再看著黎皓及宮紫姻道:「求求你們別再責難他,別再為難他,別再為難他了,他也有許多的無奈,他也有許多的苦,你們別再逼他了,看他這樣,我不忍,不忍啊!」奔流的淚水已燒痛了她的雙眼。

  黎展彥只覺腦海轟地一響,他飛快的抬起頭來直視著那張自己深愛,如今卻變得青腫淤紅的容顏,他眼眶泛紅,握緊她的手哽聲道:「為什麼要這麼說?為什麼還要這麼替我想,我是如此的不值,如此的負你,我、我根本不算個男人!」淚水溢出眼眶,他鬆開了她的手,狂吼一聲,轉身飛奔出去。

  「展彥、展彥!」宮蘋香哭喊的凝視著他背負了千斤無奈的悲慟背影。

  宮紫姻輕歎一聲,將哭成淚人兒的姊姊扶到床上躺下,安慰道:「別哭了,你會將安平吵醒的,再說,姊姊還不死心嗎?姊夫是如此的懦弱無能!」

  「不,你不懂的,你不懂的廣宮蘋香低聲飲泣,良久,她凝睇著妹妹道:」紫姻;你出去一下好嗎?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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