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怒焰狂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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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頁

 

  鄭丕文面色森冷的從折疊整齊的行李箱裡抽出一套內衣褲,又翻了翻全是絲質裙裝的衣服,再次冷眼瞟了下一臉驚慌的她,他隨便拿起一件連身洋裝連同那一套白色的內衣褲扔到她身上。

  她嚥了一下口水,慌忙的從被子裡伸出手將它們全塞入被子裡。

  他冷眼睨她,「你聽清楚了,我不會中你的計,你也別想以這張純掙的美麗臉龐來引誘我,因為我不會動心的。」

  「我……我、我沒有!」馮茜妮倒抽了一口冷氣.無助的淚水再度流出。

  他坐上床沿,湊近臉,兩人的臉只相距咫尺。「有沒有你心裡有數,反正我不會上你的當,你也別打如意算盤,時候到了,我會毫不猶豫的讓你死!」

  無法阻擋滿懷的委屈,她淚如兩下的哽咽道:「我跟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麼要說這麼恐怖的話來嚇我?我怎麼可能要引誘你?我想回家,是你不放我走的!」

  「是!是我不放你走,但是你別以為我會被你勾引!」鄭丕文嗤之以鼻的站起身,「快將衣服穿上,我帶你下去吃晚餐。」

  這時候她哪還吃得下飯?她絕麗的容顏上滿是委屈,「我不餓,我在這兒就好。」

  鄭丕文神情一冷,直勾勾的望著她,「想餓死你自己?」他突然粗暴的扯掉她的被子,一把攫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床上拉起來。

  「不!不要!」她失聲尖叫,一隻手徒勞無功的要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

  「看你是要穿?還是不穿?不然就這樣赤身裸體的下去和大家吃晚餐。」他目光冰冷的威脅。

  她嗚嗚咽咽的直點頭,「我穿……我穿、我穿……

  他霍地放開她的手,看著她涕淚縱橫、全身發抖的在他面前穿起衣服。

  馮茜妮此刻腦袋是空白的,她像個機器人般的穿著衣服。

  看她將衣服穿好後,他以眼瞟了一邊的小隔間一眼,「將臉洗一洗。」

  她輕輕的點點頭,下床朝小隔間走去,一進去,即看到先前被褪下的衣物,難怪他說該看的他都看過了!她悲哀的想著。

  看著從窗外射進來的月光,馮茜妮低下頭來,看著如鏡的水缸上那一雙被淚水洗淨了無數次的秋瞳,緊接著,一滴、兩滴的淚水滴人水缸,歪曲了水面倒映出的那張美麗的芙蓉面。

  她好後悔、好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欺騙爸媽及大哥?或許她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他們了,因為鄭丕文一直說她會死,看著他陰冷的面容。她幾乎可以確定自己真的會死

  一股濃濃的酸澀直湧心坎,她騙了她摯愛的家人,所以這是上天對她的懲罰,因為她不懂得珍惜……

  「不需要我幫你洗臉吧?」

  一個冷沉的聲音從她背後襲來,她嚇了一跳,慌亂的從水缸中潑出水洗臉,再拿架上的毛巾胡亂的擦拭臉後,即趕忙回身走出來。

  見他瞟她一眼,旋過身朝門口走去,她明白的跟上地,下了樓來到甲板。

  看著已坐在甲板上三人的關切神情,馮茜妮眼眶再度泛紅,盈眶的淚水也再度在她美麗的明眸中打轉。

  見鄭丕文示意她在他身旁坐下,她只好依言坐下,眨眨眼試著將淚水逼回眼底。

  這頓晚餐其實只是吃一些乾糧、罐頭配白開水,雖然四周夜景迷人,空氣中有著下過雨的沁涼氣味,滿天璀璨星斗和皎潔的白月就在高聳的樹梢,四周還有許多蟲嗚烏叫及一些不知名野獸同唱的原始叢林之歌,但沒有一人出言讚歎這自然之美及自然之聲。

  林於屏、考爾特和廖櫻雯三人沉默的吃著乾糧,然而,關切的眼神不時在淚流滿面卻沒有哭出聲的馮茜妮身上來回巡視。

  半晌,鄭丕文站起身,看了馮茜妮一眼,發現她趕忙放下手中的餅乾也跟著站起身,他滿意的笑了笑,才提醒林於屏一聲,「今晚就由林教授守夜,我們先上去休息了。」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林於屏點點頭,但還是忍不住看了低頭不語的馮茜妮一眼。

  她跟著鄭丕文上了二樓艙房,看著他脫下上衣在單人床躺下後,她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

  「你隨便找個地方睡,當然,範圍只能在這間艙房內。」說完,他即閉上眼睛。

  馮茜妮可憐兮兮的看著這間簡單的艙房,唯一可睡的地方只有那張單人床,再來就只剩桌椅了。

  熱淚盈眶的她走到小桌旁,將椅子拉開後坐下去再趴睡在桌上,隨著一滴一滴落在手臂上的熱淚,她捂著嘴,悶聲哭泣起來。

  過了半晌,也不知是否哭累了,或是這天的精神太過緊繃,仍淚流不止的她終於進入了夢鄉。

  鄭丕文聽聞啜泣聲終於停止後,坐起身來,走到她身旁,看著她睡著卻仍哭泣的臉龐,心不由得一動。

  他咬咬牙,冷然轉身再躺回床上,只是過了幾分鐘,他又坐起身,拿了一件較厚重的外套為她披上後.再回到床上躺下。

  只是就這個溫柔的舉動,卻令他對自己感到不屑起來,也造就了他一夜的無眠……

  第4章(1)

  在美國著名的風景區漁人碼頭,傍晚天色尚亮,丁蓉趁著法國男友在大啖螃蟹美食時,走出餐廳看著眼前由海鳥飛舞、五彩帆船組合而成的海天美景。

  她走到公共電話亭,撥通電話回台灣,「喂,老爸,我在奧林匹亞的森林裡,現在呢是烏雲密佈,就要下大雨了!」

  丁名堂坐在台北東區的豪華辦公室內,一上班聽到寶貝女兒的聲音,趕忙將手上的公事放下,老婆過世多年,若沒有這個女兒,他實在很寂寞。

  他哈哈笑著,「出去兩個星期,終於記得要跟老爸聯絡了,唉!」他故意哀歎一聲,「還是茜妮那丫頭乖,為了怕她父母擔心,三天兩頭就打電話回去,哪像你這個野丫頭,出去像是丟掉,回來像是撿到!」

  丁蓉偷偷吐了吐舌頭,怎麼大人們全那麼好騙啊.這現代通訊雖發達,可是鄭丕文是個大怪人,從不准隊員攜帶那些科技東西,他明言若是不放心和他一起探險就別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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