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想不到她真的失身於他了!怎麼發生的?
她努力回想著,宴會、很好喝的果汁,接下來……唉!她的頭快爆炸了!她蹙起了眉,真是的,怎麼會發展成這局面!
「哪裡不舒服?」安薪見她蹙眉,關心地問道。
要告訴他她到瑞安的目的嗎?不行!這可能會讓她丟了兩份工作!可是不告訴他也不行!一旦他知道真相,絕不會原諒她的,怎麼辦?莫斐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安薪知道莫斐醒了,以為她只是一時不能接受兩人有了親密關係罷了,他低頭溫柔的吻上她的眉心,不希望它蹙得太緊,那可是會有皺紋的。
他正吻著她?!是真的嗎?難道他也喜歡她?不!
不對!是她在作夢!一定是!莫斐替自己找到好理由,想說服自己正在幻想。
安薪見她眉頭舒展,更確定她醒著。
「現在精神多了吧?」安薪輕柔地說道。
「嗯,我——」莫斐張開眼想說話,突然一隻大手摀住她的唇,一張俊逸的臉出現在眼前,望著他深邃的眼眸,她迷惑了,把要說的話都吞進肚子了。
「什麼都不要說,我知道。」安薪用低沉的嗓音緩緩地說。
都知道!什麼意思?莫斐簡直不然想,難道他已經知道她是臥底?!
天呀!昨天她到底說了些什麼?怎麼辦?莫斐想離開,但是安薪佔據了她所有的能夠移動的空間,況且她現在仍一絲不掛。
她拉起毯子,整個人縮進毯子裡,洩氣極了!眼前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怎麼了?」
莫斐沒有回答。
安薪體貼的想到她也許是不習慣兩人的親密。
半個小時後,他替她點了些餐點,然後依依不捨地說:「那麼我去公司了,你就在飯店等我回來,知道嗎?」
他帶著滿腹眷戀,起身走出房間。
他一定知道她的身份了!否則為什麼要她在飯店等他回來?莫斐強忍著頭痛,穿上衣服,來回踱步思考。
怎麼辦?怎麼辦?她的任務沒完成,卻暴露了身份,還又把自己的清白給賠進去,天底下還有更慘的事嗎?這會兒她可是欲哭無淚。
她如果立刻辭去冠群的工作,至少還有瑞安的工作可以做,也不必擔心一時之間完全沒有收入,生活上不成問題;但如果辭去瑞安的工作,冠群可不一定會有空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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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斐心情沉重的走進飯店,誰教她當初極力爭取到台北出差,現在是後悔莫及。
考慮再三,目前最好的辦法,還是辭去冠群的工作較為妥當,莫斐走人公用電話亭,拿起話筒,按下一組熟悉的號碼。
「喂,請接江總。」聽筒裡傳來保留音樂,莫斐根本無心欣賞,努力思索著要如何說明。
「請問哪位?」江總的聲音傳來。
莫斐略帶顫抖地說:「江總,我是莫斐,事情已經發展到無法收拾的地步,我可以沒辦法幫您繼續完成任務,瑞安也許已經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我很抱歉,我應該辭職以示負責。錢的方面,我會另外找時間退還給您。」她一口氣說完該說的話,心裡如釋重負,怎知江總卻不答應,「可是……」
她想繼續說,對方卻收線了。
怎麼辦?江總不准她辭職,她該怎麼辦?總不能告訴江總她愛上了瑞安的老闆,而且莫名其妙失身了吧,那多丟人。
走出電話亭,莫斐忍著頭痛四處亂逛,想著該如何說服江總。
不知走了多久,她走進公園,找了張椅子坐下來休息。
到底要如何說服江總讓她辭職?經過昨晚,安薪似乎已經知道她是到瑞安臥底的。
天色逐漸轉暗,莫斐這才驚覺到天黑了,她看看手錶,「啊,已經快七點了!他一定會把我碎屍萬斷的,要趕快回去才行!」她想起安薪臨出門前交代的話。
她站起身打算回飯店,「咦?糟了!飯店在哪條路呀,要怎麼回去?」
莫斐剛才一直在想江總及安薪的問題,忽略了自己是個路癡,根本沒有注意沿途經過哪些地方,是否有明顯的標識或商店,現在她拚命回想從飯店到公園的路程,希望能有一絲絲記憶,但卻徒勞無功。
「怎麼辦呢?」她敲著自己的腦袋,努力想著,「對了!我真笨,這時候應該要發揮嘴巴的功能啊!」事不宜遲,她馬上找一個人來問路。
莫斐攔住迎面而來的一名男子,紅著臉低聲問道:「對不起,請問旗魚飯店怎麼走?我才來兩、三天而已,所以…「」重點有說就成了,總不好告訴人家說她迷路了,那多丟臉。
「斐斐!是你嗎?天啊!這麼久沒見面,你居然變漂亮了。」那男子一眼認出她,驚訝得張口喊著。「斐斐?」莫斐歪著頭拚命想他是誰?最後還是放棄用想的,「嗯……這位先生,我們是否見過面?」她仔細看看那一名男子,「你很面熟喔!可是我想不太起來耶!」
「救命啊!斐斐!你居然不認得我是誰?虧我還曾為你被那個胖子王毒打了一頓!唉!斐斐呀斐斐!你的記性實在太差了。」男子頻頻搖頭歎息。
突然,莫斐像是想起了什麼,指著那名男子的鼻子,「啊!我想起來了,你是黃大哥嘛!怎樣?你現在過得好不好?」原來是從前的鄰居黃冠群。
「還不錯,我和我老婆的哥哥合開了一間小公司,偶爾替公司出差,其餘時間都待在家裡羅。」
莫斐驚訝地張大眼,「黃大哥,你結婚了啦。怎麼都沒有通知我們?」真沒想到他竟然已經結婚了!
「今年初才結婚的,你大嫂現在都已經懷孕七個月了呢!」說到老婆,黃冠群一臉甜蜜幸福。
「真的!那我豈不是快做阿姨了?改天一定要去探望大嫂。」
「對了,你怎麼會到高雄來?」黃冠群問道。
遇上老鄰居,莫斐興奮得忘記她正在問路,現在他一提起,她又開始煩惱了,等會兒要怎麼跟安薪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