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冠群見她不語,關心地問:「斐斐,在想什麼?」
「喔!沒什麼,我是出差來高雄,現在住在旗魚飯店,我……我迷路了。」
黃冠群不解道:「旗魚飯店?拜託!斐斐,你到底在說什麼旗魚飯店,應該是旗津飯店吧!數一數二的五星級觀光飯店,你都能說成是旗魚飯店,可見你的老毛病比以前更嚴重了。」唉,看來斐斐還是一樣糊塗。
莫斐聽黃冠群這麼一解釋才知道,原來她是住在旗津飯店,怪不得她老覺得一間這麼氣派宏偉的飯店,怎麼會取那麼奇怪的名字,她還以為是為了吸引顧客上門呢!
「好嘛!管他是旗魚飯店還是旗津飯店,到底怎麼走?」她只好緋紅著臉強詞奪理了!
「看你這副樣子……」黃冠群上下打量莫斐。「算你好運,我看我還是好人做到底,護送你回去好了,否則……我真不敢想像。」
「好呀!沿途還可以聊聊天。」
說實在的話,以莫斐現在失魂落魄的樣子,只怕他告訴她怎麼走,她也記不清,黃冠群只好充當護花使者送她回去,這樣比較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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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薪一早到公司,帶著滿懷相思,非常努力認真的處理公文,打算在中午前結束,他就可以回飯店陪莫斐,一想到她,他馬上振作精神處理事務。
回到飯店,安薪急忙打開房門喊著,「莫斐!」
咦?沒人?
他拿起電話詢問飯店,她出去有沒有交代。他匆忙跑到床沿,尋找她的行李!幸好還在!至少她還沒走,他稍稍放下心。
但是,她到底去哪裡了?不是說好了要她待在飯店嗎?安薪決定要等莫斐回來。
一點、兩點、三點、四點……每隔一個小時,安薪就走到窗邊,望著樓下大門處。
他越等越心急,最後乾脆直接站在窗邊等,雙眼一刻不離地直直盯著樓下大門處,他希望能在莫斐回來時立刻見到她。
果然!他確實見到她回來了。
不!應該是他確實見到他們回來了。
莫斐挽著那男人的手臂,舉止親密,有說有笑,好像他是她的丈夫似的,那男人摸著她的手、她的頭,偶爾還點點她的鼻子,好像在疼惜妻子似的。
安薪氣憤極了,他等了她一個下午,她竟然跑去約會!還把男人帶回來,難道她忘了他說的話?還是她看準他不會那麼早回來?他轉身移到沙發。
電話鈴聲也來湊熱鬧。
「喂!」安薪氣憤地拿起話筒。
「薪兒,是你嗎?」安爸爸按照江老的指示與安薪聯絡,雖然他不解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是他相信江老一定有他的道理。
「爸爸?」
「薪兒,莫斐是冠群派來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就這樣。」安爸爸說完就收了線。
果然是老爸、老媽搞的鬼!安薪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掛上話筒,他氣急敗壞的丟下手中的酒杯,滿杯醋意和憤怒,重重地往沙發上坐下,他考慮著該怎麼辦?
接著一個念頭閃過他的腦海,他決定了!
此刻的安薪不再溫柔,房內似乎也充滿了詭譎的氣氛。
房門也終於打開了。
一股酒氣立即充斥莫斐鼻內,看到安薪鐵著一張臉,她隨即收起笑容,戰戰兢兢地走進去。
「我回來了!這是我以前的鄰居,黃冠群,他是我的老闆,安薪。」她勉強擠出一點笑容,和安薪打個招呼並且介紹著。她在心裡吁了口氣,幸好有黃大哥陪她回來。
安薪和黃冠群同時伸手相握,「你好!」
安薪面色凝重地用力握住黃冠群的手,黃冠群則感受到安薪握手的力道,知道他是在吃醋莫斐和他一道回來。
「我已把斐斐送回來了,我也該走了。」黃冠群識相地說著。
莫斐不安地道:「黃大哥,我送你。」她立即跑到門口,拉著黃冠群。
安薪看著他們倆的模樣,氣得直往心裡懷疑他們的關係,很想捧黃冠群幾拳,看他還敢不敢無視他的存在。
走出門外,黃冠群在莫斐耳邊低語,「斐斐,我覺得你的老闆可能對你有意思,你自己要小心喔!」
混蛋!難道黃冠群是故意做給我看的?還是不懂得我剛才的意思?安薪越看越生氣,忍不住心中罵起來,他們竟然敢在他面前卿卿我我!
「不可能啦!他都快炒我魷魚了,怎麼可能?」莫斐努力思索黃冠群的話,想找出答案,左思右想一番之後,她發現雖然她很希望黃冠群說的是真的,但是以目前他老是出狀況的情形來研判,應該是不太可能。
「不然你等著看吧!改天有空聯絡一下,就這樣,拜拜。」
莫斐看著黃冠群離開的身影,失神的想著怎麼可能?一定是黃大哥多心了。
「今天還好吧?」莫斐一踏入房間,立即傳來安薪的問候。
「還好。」莫斐暗想,還好他沒問她去了哪裡。
「吃飯沒?」安薪冷冷地道。
「沒有。」對喔!她都忘了,早上到現在都沒吃,幸好他提醒,他還挺體貼的嘛!莫斐不自覺地在心中稱讚起安薪。
安薪酸溜溜地說:「沒有?我以為你已經飽餐一頓後才曉得回來呢?」
「為什麼?」莫斐隱約感覺安薪的口氣怪怪的。
「今晚你想吃什麼?」
「隨你作主。」莫斐道。
安薪不發一語,逕自走出房間,莫斐趕緊跟上。
來到樓下餐廳,安薪逕自決定所有的餐點。兩人默默吃完後,才回到房間。
沉悶的氣氛維持了許久。
安薪假裝閱讀文件,其實他始終注意著莫斐的行動,看她整理行李,難道是急著回台北?又是她和黃冠群有約?
莫斐完全無視於他的存在,令安薪氣憤極了,他心裡開始算計著要如何修理她。
終於,莫斐睡著了。
安薪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凝視她好一會兒,心中百感交集。
該處罰的還是要處罰!他的心被恨意,或者說是醋意佔據,他輕輕的拉起毯子,躺近她身,開始對她上下其手,也不管她願不願意,便強佔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