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振安聽到易采荷那句話,心底更火了。
「老師,你怎麼了?」自她回來後,言振安一張臉一直板著,真不像平日冷靜的他。
「哼!」言振安生氣地不理睬她。
「老師。」她拉拉他的手撒嬌。
「你有什麼想說的?」言振安決定給她解釋的機會,法官判刑也會給犯人上訴的機會。
「啊!」她很驚訝他居然那麼瞭解她的心思。「你怎麼知道我要告訴你她今天要住我們家?」
天啊!她把這裡當什麼地方了。「要不要你去陪他睡呀?!」言振安強抑酸意地說。
「本來我是想啦!可是她好像會覺得不大好意思耶!」她真的想和酷妹來個秉燭夜談,可惜人家不願意。
言振安額上的青筋更加明顯了。
「我要去偷看她洗澡。」說著她就要溜上樓,就不相信這還嚇不掉酷妹的沉穩。
言振安拉住她的手腕,因為生氣,力道難免大了些。
「老師!」易采荷試圖抽出被他緊握的手。「你抓得我快要痛死了啦。」她裝出要哭的模樣。
「不許你和他在一起。」言振安霸道地說著。
易采荷非常詫異,從他見到酷妹也不過才幾分鐘,他居然就禁止她們交往?
「她得罪過你嗎?」
「對。」
「你應該是第一次見到她吧!」要不然柯雪瑜方才怎麼沒跟他打聲招呼,便逕自上樓了?
「是第一次。」
「可是,我剛剛怎麼沒看到她做出什麼讓你生氣的事,她甚至沒跟你說過一句話耶!」頓了下,她恍然大悟地說:「你氣她沒跟你這個主人打招呼嗎?她一向是這種脾氣的,別在意。」她轉念想想又說:「不對呀!你應該不是那種小器、愛計較的人才對。你和她個性上很相似,你應該會喜歡她的。」她實在找不出理由解釋言振安此刻的反常。
喝!他和那小子的梁子早在他伸手去侵犯易采荷胸部的那刻起就結下了,更別提他後來還和她玩得不亦樂乎哩!喜歡那小子,下輩子吧!
「而且我很喜歡她,我希望你也能喜歡她。」要不然她會很為難的。一方是她最重要的朋友,一方是她最愛的人,實在很難取捨。
忽然,言振安如狂風般地吻住易采荷的唇,他不想再聽她說她有多喜歡那小子,那令他很不高興。
他吻遍她的臉、頸及微微露出的胸部。
而易采荷心中的情愫亦被他莫名的吻挑起。
言振安緊壓著她的背讓她貼向自己,堅毅的身體抵著她的柔軟。
她雙唇微開地抬頭,似要問他什麼,卻還來不及詢問,已被他的舌頭長驅直入,被逼吞下原本要出口的話,以及他渴望的呢喃。
他先淺嘗了一下,然後再更加深入地吸吮著。
在一陣狂熱的吻後,她的食指依他的唇型畫著,而他則因為正努力壓抑對她的慾望,所以將頭靠在她的肩上,急促地喘息著。
當她無意識的用舌頭輕舔雙唇時,他的慾望被她如此簡單的舉動完全挑起。
他低下頭,輕刷她的唇,嘴覆上她的,吸取她的芳香,一次、二次……一次比一次加深,直到她發出乞求的呻吟。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熱情地回吻著。
撫著她秀髮的粗糙手掌游移到她亮麗的臉龐,再溫柔地撫觸著她細膩的嬌軀。
易采荷甚至沒注意到自己什麼時候被他脫下衣物的。
她全身軟弱無力,情不自禁地依偎在他男性的胸膛,幾乎是軟弱無骨地靠著他,無力地癱入他懷裡,清楚地感受到兩人身上異常卻又契合的變化。
腹部一陣渴望似的痛楚令她無助地吟哦,她低啞地叫著他的名,希望他能為她解除那疼痛。
他放在她柔軟嬌軀上的雙手緊繃了起來,伸到她頸背,笨拙地解開她內衣的環扣。
全裸的她如此迷人,他幾乎可以感覺到身體裡的每根神經都在衝擊著他的慾望。
她也主動解開他礙眼的襯衫,當扣子全解開後,她拉開他的襯衫,愛憐地撫摸這個令她愛戀的胸膛;聞著他身上誘人的純男性魅力,也喚醒她深處的女性溫柔。
她眼底驀然加深的慾望令他幾乎無法抑制地呻吟出聲。他含住她的乳頭輕?著。
她不由得將手插入他的發裡,拉著他靠近。
貼著他熱呼呼的身軀,她咬著他的肩膀抗議他的折磨。
他的唇再次封住她的唇,用雙手代替嘴揉捏著她的兩隻渾圓,感覺她漸漸硬挺的乳頭。
她飢渴的等著他滿足她的痛苦,玲瓏有致的軀體不停地擺動著,等待他的解放。
他將她的雙腿抬起環住他的腰,緊密的接觸讓她更接近他熱源的核心,感受他堅硬的力量。
她情慾高張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著,呼吸急促,臉更因慾望而漲得緋紅。
他的手滑向她渾圓的臀,再探向她已濕潤的慾望核心撫摸揉捏著。
他的食指探進她的蜜穴,讓她先熟悉他,終於,他抽出手指,猛然地進入她。
不斷的刺探、進出,漸漸釋放彼此的慾望,在這原始的律動裡,他們攀上了極樂的天堂。
第九章
在樓上早就洗好澡的柯雪瑜差點為她眼前香辣刺激的限制級畫面而吐血。他們當她死人啊!居然在家中演起三級片。
她是不想感冒才上來洗澡的,結果哩!她極有可能因為未干的頭髮遭受冷風吹襲而感冒,因為她東找西找就是找不到吹風機。
她沒有偷窺的僻好,那是易采荷的興趣,她絕對沒有,尤其是窺探這種兒童不宜的畫面。哦!她真為他們的大膽吃驚,如果易采荷想嚇她,那麼她辦到了。沒有哪個女孩子能在看到這幕現場直播後而不被駭著的,即使冷靜如她。她好歹是個雲英未嫁的黃花大閨女,雖然曾陪易采荷看了不少支色情錄影帶,但並不代表她能接受真人真事在她面前演出。
她在不小心撞見那幕激情後,連忙躲回易采荷的房間,找了好久仍不見吹風機的影子。在過了三十分鐘後,她勇敢地走到樓梯口,往樓下大叫:「采荷,你的吹風機在哪,我找不到。」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泰然自若,雖然她也覺得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