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又菱商量過了,這陣子正是公司的多事之秋,我們也沒心情在這個時候結婚。」
「也好,等公司跟『宏典國際』的合作案子談妥之後再來辦你們的婚事,如何?」
長靖點了點頭。「對了,我們跟『宏典』合作的案子怎麼樣了?」
「所有的合作內容和條件大致上我都擬好了!現在只等明天公司開會討論過了之後,我們就可以跟他們簽約了!」
「這筆生意如果作成了,對公司而言,算是一筆可觀的進帳。」
「是啊!可是你別忘了,『新揚集團』對這椿生意也是虎視眈眈的,我怕我們的合約內容要是提早曝光,他們肯定會出更優渥的條件來跟我們競爭。」
「以你跟宏典的交情,這種事應該不會發生吧!」
「這很難說!生意人只認錢不認人,哪個不是利字當道呢?更何況公司前一陣子的地皮競標、工程競標還有客戶被挖角的事情,都使公司遭受很大的損失。更糟的是,明知道公司有內奸,卻抓不到他!只要這個內奸一天沒抓到,我就一天不能放心。」
「你顧慮的也是!那你有什麼好方法嗎?」
「我請人設計了一套軟件,把所有客戶機密都鎖住了,密碼也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讓我猜猜!密碼一定是映純的名字或生日,對不對?」
映純聽到她的名字緊張地望著又勳,她希望又勳不要又把密碼給說溜了嘴。
又勳淡笑而不答,他只是把臉朝向日曆看了看,映純也順著她的眼光看過去,她這才發現原來明天正是她的生日。這一幕當然也逃不過長靖的眼睛,這陰險不要臉的賊人想必也注意到了。
長靖跟又勳說了一些業務上的事,卑鄙的又套了些情報,又勳一談到映純的事情不自覺地又洩漏了一些秘密,而長靖也就更證明了他的想法沒錯。
長靖出了又勳的辦公室後並沒有直接回到他的辦公室,他反而朝外面走去。他到了街角的一處公共電話亭旁,然後他走進去打了個電話,當然映純、小岑也跟在後面。
「喂!密碼讓我套出來了!他一點防備也沒有,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映純聽到長靖這樣批評又勳,她恨不得一腳踹死他!不過她也沒閒著,站在這奸人旁,不停的揮打他令人嫌惡的臉,就算白費力氣她也甘心。
「明天我就下手。既然他用他女朋友的生日當密碼,我就讓她的生日變成他難忘的一天!真想不到黃又勳也有這一天。」
映純不明白,長靖為什麼這麼恨又勳,他們不是多年的好兄弟嗎?他的表情就好像一定要置他於死地一樣。映純不自覺得害怕了起來,也停止揮打的動作。
「映純,你發什麼呆?那個壞蛋都走了!」
映純這才回神。「怎麼辦?他要害又勳了!我們一定要阻止他!」
「不要急,我那些鬼魂朋友早就摩拳擦掌等得不耐煩了。明天只要他有所行動,就等著自嘗惡果!」
***
「又勳,我先走了!」長靖整理著他桌上的東西。
「你先走吧!我還有些資料沒整理好,待會兒還要上醫院去陪映純。」
長靖悻悻然地走出去,他並沒有離開公司,只是躲在員工休息室裡等待機會下手。由於開完會已經八點多了,公司連一個人都沒有,就等那小子離開,他便可下手竊取機密。
又勳把東西、資料都整理好了之後,走出了辦公室,順手把門帶上。由於他的門有自動上鎖功能,所以他並沒有仔細檢查門是否已確實關上。他更萬萬想不到長靖在門的地方動了手腳,放了一塊小海綿在門縫上,這門根本沒法完全關上。
長靖聽到又勳離開的聲音,他又等了幾分鐘確定他真的走了之後,才躡手躡腳地走出來。他走到又勳辦公室門邊,門把一轉就開了,絲毫不費吹灰之力。
「怎麼辦?他要進去了!」映純緊張地說。
「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等他在偷東西的時候,你男朋友就會進來把他逮個正著,你說這豈不妙哉!」小岑胸有成竹,完全不像映純那般沉不住氣,虧得映純還自己是偵探,這會兒連基本的冷靜都忘得一乾二淨,沒有偵探的樣兒。
聽她這麼說,映純才稍微放下心來。她們跟著長靖飄進去辦公室內,就等著長靖一步步走到陷阱。
他開啟了電腦,準備要把這次機密的文件調出來。看得出一副慣犯的樣子,連手套都戴上了。
「這個壞人可真是壞的可以了!看我怎麼嚇嚇他。」
小岑一說完就連吹了好幾口氣,於是整個辦公室頓時陰風慘慘,長靖也被這陣風吹得毛毛的,可是仍阻止不了他的犯罪決心,他快手快腳的把檔案叫了出來。
「映純,你也試試!我們一起把他嚇個半死。」
映純和小岑合力吹氣,一時之間辦公室是愁雲慘霧!長靖也嚇得背脊發涼,他更加快了速度,把資料拷貝在磁碟裡。
這時又勳卻被困在電梯裡,他下也不是、上也不是,在烏漆抹黑的電梯中,他按了求救鈴,卻沒人來救他,這當然也是小岑的鬼魂朋友的傑作。
「怎麼會故障了呢?」
正當他心裡懷疑的時候,電梯又莫名其妙的好了。他按了一樓的鈕,可是卻不亮,他連按了好幾次都不亮。奇怪的是他沒按十樓,但十樓的燈卻亮了,而且電梯也往十樓快速的上升。
到了十樓,門打開了,他不想進去,便按了關門,可是電梯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門仍堅持開著,就這樣僵持也不是辦法,他無奈地踏出電梯,心想也許待會兒電梯就會恢復運作,要不是太平門的樓梯也關上的話,他早就到醫院陪映純了。
他走了出去,到了他的辦公室前,看到辦公室裡有隱約的燈光,於是他慢慢的向前走去,然後他轉了轉門把,門竟然沒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