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又把這小子惹毛了。
現在他知道了,想要讓小齊失去理智,只要供出司徒綻紅,保證立即見效!
開車的齊立恩則是滿腹牢騷。
梁董一定不會放過他,八成已經通知司徒綻紅,準備接見他了吧?天哪!如果永新的條件能差一點,他就可以選擇別家建設公司,就不必再見到她了,偏偏永新就這麼行,他沒選擇。
他更氣一個條件這麼好的女孩,偏偏要作踐自己,害他少了一個好對象。
慪死了!
雖然他想專心聽著永新的建築師在台上解說,但是他的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隨著一道在會議室裡穿梭的人影打轉。
他一手支著下巴,覷著端茶給梁董的司徒綻紅,梁董對她的笑容讓他恨得牙癢癢——老色狼!
而她,也嫵媚地回梁董一抹笑——
她真的很美麗!
偏偏她是「那種女人」,讓他從驚艷到失望。
瞇著眼的齊立恩眼隨著她的身影移動,早忘了聆聽台上的解說。司徒綻紅抬眼,正巧對上他的視線,送給他一抹柔媚淺笑。
他的心臟猛地震了一下,尷尬地移開視線。
雖然對她有著史上最強烈的反感,可是她偏偏就是那麼……他那些叔伯們是怎麼說的?可口?真糟糕,他還是覺得她很美。
他悲哀地發現,只要一看見她,平時對她的唾棄不屑好像把持不住了。
他得承認,她的確有著讓人著迷的魅力。
高橋又頂頂他:「嘿嘿,她在對我笑喲!」
「是對我笑啦!白癡。」齊立恩橫他一眼,在會議中還盯著美女看,沒重沒輕!
「會嗎?不可能吧……」高橋滿嘴懷疑。
「要不要叫她過來問問看?」吵死人了。
「好!」
高橋嘴裡應著,卻是把他的手抬起來。
齊立恩瞪著他,同時又因為款款步來的嬌柔女人而緊張。
「齊經理有事嗎?」
「呃……那個……」齊立恩還瞪著陷害他的高橋,沒良心的人還對他挑挑眉。他不得不抬眼,看著微笑等待他的司徒綻紅。
「麻煩請幫我加茶水。」
「好的。」司徒綻紅看見身旁位置的男人歪了歪身子,她各看兩個男人一眼,發現兩人之間暗潮洶湧。
她轉身取茶水,在彎腰正把茶放下時,她感覺到臀上有股怪異的壓力……
「呀!」她尖叫。
「哇啊——」接著男人的慘叫加入她。
燙燙燙!
齊立恩跳了起來,他指著上衣,把貼在身上的濕衣拉離他還算結實的胸肌。
「對不起!對不起!」哎,這回真的闖禍了。司徒綻紅掩唇望著自己的傑作——他的衣服上一片黃色水澤,還在微微冒煙……
梁董皺眉,起身壓住場面。「哎啊,小紅,你怎麼把茶水灑到齊經理身上?還不快道歉。」
「可是那個……」她欲言又止,瞄瞄右邊的齊立恩,再瞄瞄左邊的高橋。
「什麼事?」她怎麼可以得罪重要客戶?早跟她交代過了,別因為對齊立恩不滿而亂來。她故意的嗎?
「有人摸我屁股……」司徒綻紅說得很彆扭。
「啊……」會議室裡登時一片嘩然。還頭一回聽說司徒綻紅被性騷擾呢!誰誰誰?誰是會議室裡的採花賊?
所有人視線掃向一臉錯愕的齊立恩;而他,瞪著一臉無辜的高橋。
憑著兩人太相對的表情、憑她的女性直覺,司徒綻紅伸手指認採花賊。
「他!」所有人的視線又隨著她的纖纖玉指瞪向高橋。
高橋繼續裝無辜,而齊立恩在一片靜默中挺身而出——
於情於理,他都必須要……同聲譴責大色狼,否則他這主管交代不過去,而且他也不想替無恥裝無辜的高橋背黑鍋。
「梁董,真是抱歉,貴公司養了只衣冠禽獸,回去必當嚴厲教訓!司徒小姐,本人致上最深的歉……意……」齊立恩瞪了眼還站在他身邊的司徒綻紅,他慚愧的眼被她頰上的酡紅吸引住了。
好美……
他呆了一會,又猛地皺緊眉心,俊美臉上滿是不解。
如果她放浪形骸,熟悉男人的她會因為一隻鹹豬手而失控尖叫外加紅了雙頰?就連剛才被性騷擾,還吞吞吐吐地說不出口……很難解的女人。
「哎,你是得好好管教一下了。來,先處理一下,我們再繼續開會吧!」梁董瞪著還在裝無辜的高橋,直到氣消才移開。
等齊立恩坐定後,司徒綻紅又端來兩杯茶水。「齊先生,我替你添茶水。」她穩穩遞上紙杯。
然後轉向高橋:「高橋先生也來一點吧?」她手中的杯子「十分流暢」地脫手,快狠準倒向高橋胯間。
「哇啊——」會議室再度響起慘叫聲。
「噢,對不起,我抖了手……」司徒綻紅掩唇輕呼,表情可比高橋剛才佔了便宜還不承認來得無辜。
「沒關係、沒關係……」高橋挨了悶棍卻不敢出聲,只得痛苦地陪笑。
而司徒綻紅點點頭,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
燙死你,大色狼!
一旁的齊立恩掩唇悶笑。高橋自己活該,而且……
她是故意的。
幹得好!她比他認為的還有個性。
第四章
「哎喲……對不起嘛!因為你的臀形實在太美了,我一時忍不住就……摸了一下,我們民族是個開放的民族,眾所皆知嘛,你就別生我的氣,好不好?不然,我請你吃晚餐?」高橋邊說,還一邊用手在空中比出微微的弧度。
噢!饒了她吧!司徒綻紅翻個眼。
「你們日本人說是開放,在我這個台灣人看來,那叫色情、叫變態。」對於這種沒水準的男人,她連個好臉色都懶得給。
「你怎麼說都行,只要你答應讓我請一餐。嗯!」高橋死纏爛打,就是不放過她。
原本只是試試小齊會有什麼反應,結果比他預期的好,激起他想再玩下去的興趣。看小齊那張又想愛又很慪的臉,實在太有趣了。
他不是現在才發現小齊的好玩,這個沒心機的男人從小就是他的樂趣來源,他想要小齊有什麼反應,從來沒失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