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暴王奪後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16 頁

 

  繆姒略微一怔。這句話雖然是對她說,但也有徵詢她同意的意思。

  「這麼做有何意義?」

  「什麼意思?」

  「雖然我是你的妃子,但我畢竟只是你的一顆棋子,這事--你並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她說得有些哀怨、有些落寞;知道他對她毫無感情。

  「本王答應過你的事就會遵守約定。還有,不許你再說自己是一顆棋子!妳不是棋子。」

  「我不再是你的棋子了?你不利用我了?」

  「妳是本王的妃子!」

  「王上……」明知道這是不應該的,但不可思議地,她聽了竟然覺得很高興。

  她伸手緩緩貼上他的臉頰,然後滑向他頸後,將他的頭拉低下來,同時湊上自己的唇,親吻他一下,並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個兒胸口上……

  她非不知貞節廉恥,雖然她是殷國人、是蘭天王之妃,但命運的安排使得她成為聶逵的妃子。以後就算失去利用價值,她這輩子還是只愛聶逵一人,就他一人了!她知道即使蘭天王將她奪回去,她還是心繫於聶逵。

  所以,這身是注定要獻給他的。

  聶逵極力壓抑的火苗霎時引發,他將她身上衣物全數撤除,雙手撫摸那玲瓏有致的嬌軀,雙眸凝視著她渾圓飽滿的雙峰,他不禁含住一隻紅莓,用力地吸吮。

  繆姒猛地倒抽一口冷氣,心驚這竄體的情慾電流,惹她心跳加速、神魂顛倒。

  原來男歡女愛是這麼美好的事物!進宮前,聽過娘親提及男女之間的事,她多少有些既害怕又模糊的甜蜜想像,但她從來沒實際經歷過。

  她覺得身體好熱,她該怎麼做?

  隨即想起娘親教的,伸手撫摸他的胸膛,然後往下滑.....

  「你在做什麼?」聶逵倏地抓住她調皮的手,眼神像逮到一個大膽又無知的仙女般戲謔。

  「奴家--」

  他點住她的唇,說:「以後咱們兩人獨處時,就以你我相稱吧,不必拘禮。你剛才想說什麼?」

  「我說,這是我娘教我要這麼做,才能使男人……『喜歡』。」紅著臉回答,聲音漸漸低下。

  他搖搖頭,「你娘教錯了,讓我來教你正確的。」

  只見聶逵在繆姒耳旁說了幾句話後,繆姒就把他的衣裳慢慢解開,凡解開之處她便在上面落下一吻,或用舌頭輕輕舔舐……

  許是積欲已久,慾火一觸即燃,聶逵迫不及待但仍十分輕柔地放倒她,跟著翻身覆在她上面。

  甫進入那濕熱緊窒的穴口,他隨即發現了個秘密--

  繆姒還是完璧之身!

  他很意外,蘭天那傢伙真的未曾碰她,但他怎可能坐視她的美麗而不心動?除非蘭天跟他一樣重視繆姒。

  但繆姒是他的了,他絕不會把她還給蘭天!

  一聲低吼,聶逵將繆姒整個吞沒……

  「小姐,你不舒服嗎?」馬車外,春兒隱約聽到繆姒的呻吟聲,以為她身體不適,遂大聲的詢問。

  她那如雷般的問語可把兩位也聽到聲音、但是雙眼卻直視前方路面,好像啥事都沒發生的小貴子和御醫,給嚇了好大一跳。兩人一人一手摀住她的嘴,小貴子激動地用手示意她噤聲,別亂說話。

  春兒瞪大眼睛,滿臉莫名其妙,又緊張的指了指車內。

  「閉嘴!」小貴子壓低聲音斥道。

  過了一會兒,由他們的表情與態度,春兒終於明白了,趕緊識相地把嘴抿成一條線,心裡暗暗吐舌。

  第六章

  經過將近半個月的跋涉,聶逵等一行人終於抵達殷國邊境。

  這晚,聶逵帶著小貴子到縣衙去。

  在走之前,聶逵已將客棧包下,只是一樓仍繼續做生意,但不准客人上樓,今晚也不會再收任何投宿旅客,他要繆姒安心住下。

  但,她怎能安心?誰知道那個縣衙會不會準備一大群美婢伺候他?

  她那時候是怎麼說的……

  「老爺可別太勞累了,咱們明天還要趕路呢!」這句話既是暗示也是明不,更顯現十足女人家的小心眼。

  她不信他聽不出來。

  聶逵只是一徑地笑,然後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吻得她昏天暗地才放開她,以扇子勾起她的下巴,得意地欣賞被他挑起情慾的紅顏。

  「剩下未完成的動作,等我回來再繼續。」他還甩手指點點她鼻尖說:「可別睡著了!」

  「那可不一定!要是我不小心睡著了,你可別叫醒我。」繆姒故作高姿態地說。

  「是是,避免驚擾你的睡眠,今晚我睡縣衙府好了!」然後,他便邊搖扇子,邊大笑的走出去。

  噢,可惡的人……繆姒想著,不覺生氣地輕捶窗欞出氣。

  春兒一進來看到的,就是繆姒嬌嗔的模樣。

  繆姒見春兒進來,忙為剛才的舉動做解釋:「窗邊有蟲,我打它。」

  春兒一邊把提進來的熱水倒進大桶中,一邊抿嘴而笑。

  「小姐,你連一隻小螞蟻都捨不得踩死,怎麼可能去打一隻『根本就不存在』的小蟲子呢?」

  「你喲--少說點話好了。」羞色染滿了繆姒整張俏臉,又羞又怒地嗔她一眼。

  「春兒最好是把嘴巴給縫起來,這麼一來,小姐就不會被春兒逗得害羞了,是吧?」

  「最好不過。」繆姒笑罵。

  待把所需要的熱水都提倒得差不多了,春兒就把門鎖上,替繆姒更衣沐浴。褪盡衣衫,見到繆姒身上多處大小不一的紅痕,不禁調侃道:

  「天!這王……老爺可真是粗魯呀,舊痕未褪,又添新痕!」

  「春兒!」繆姒佯裝生氣地喚了一聲,但神態是嬌美幸福的。

  這是春兒從來沒見過的姒妃。取笑歸取笑,她還是識相地把嘴抿成一直線;這幾天只要馬車裡傳來姒妃的「痛苦呻吟」,她就知道嘴巴要閉起來。

  「小姐,我覺得老爺好像沒有傳說中的那麼恐怖耶!」

  「哦,你也認為他是好人?」

  「嗯……是不是好人春兒不清楚,但我覺得他比蘭天王還要有威嚴、有魄力,而且他還有一股教人望之生畏、君臨天下的氣勢。」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