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又是起風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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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頁

 

  「陶揚你比我清楚,丹妮那種女人,久了他還不膩?」朱愛蓮已經逐漸對這個天大的消息不感興趣了,「怪事了,這你也跑來講!」

  「你聽下去嘛!我不是說了嗎?君子報仇三年不晚,實在是精彩。」

  「那你就說呀!拖拖拉拉的。」

  「你曉得陶揚為什麼把丹妮給甩了?」

  「總不會是為了你吧?」

  「他對我是沒興趣了,我告訴你,洪燕湘神秘的指指樓上,「怕是為了你們伯新那陰陽怪氣的女兒。」

  「報紙不是登了嗎?你這已經是舊新聞啦!沒有什麼新聞價值了。」朱愛蓮愈來愈不感興趣了。

  「噯喲!我說羅大少奶奶,你耐心的聽完行不行,壓軸戲就來了。」

  朱愛蓮被壓軸戲這三個字,提高了一點已減低的興趣。

  「怎麼?還有什麼驚人的?」

  「我們這桌邊打牌,小於那傢伙也不知怎的,提起陶揚跟羅伯新那陰陽怪氣女兒的桃色新聞,呵,乖乖,我們一桌三個女人,臉全變樣了,你沒看到,真是精彩哦!」洪燕湘連連拍擊著自己的手心,口中嘖嘖有聲,「我先罵羅伯新的女兒,才一開口,丹妮也臉紅脖子粗的罵了起來,這夠熱鬧了吧?更熱鬧的還在後頭,我不是說,我們一桌有三個女的嗎?你猜那個女的是誰?」

  「我往那兒猜?誰嘛!」

  「說了你都不相信。」

  「到底是誰?你說呀!還賣關子幹什麼?」

  「你注意聽啊!」洪燕湘一個字、一個字迸出來,「羅伯新他女兒的男朋友的太太!」

  朱愛蓮的丹鳳眼睜得像個銅板那麼大,轉眼間,興致高得像股票場裡等行情的人。

  「你是說——」

  「看不出來吧!你看他女兒,平常見人裝得跟聖女一樣,嘿!瞧她的底,跟陶揚混,勾引人家丈夫,你說?」洪燕湘又拍了拍自己的手心,脆極了,「你說,這真叫人不可貌相,嘖嘖!羅伯新曉得,跳樓算了。」

  「你這消息正不正確呀?天哪!伯新怎會養出這樣的女兒,丟人現眼嘛!羅家孽種,呸!」朱愛蓮的興致已經沸沸騰騰的,燃燒成唯恐天下不亂的幸災樂禍了。「你快說,那女的還說什麼?叫什麼名字?」

  「叫李什麼來著,李——哦,對了,李芝茵。」洪燕湘高興得又是一拍手掌,「人家那個李小姐,早就要結婚的,孩子都有一個了,就為了羅伯新那造孽的女兒,一直拖到前一、兩個月才結婚,可是呀!那個聖女還不肯放過人家的丈夫,結婚當晚就把人家的丈夫給勾引出去了。」

  「噯喲!天底下有這種事?怎麼寡廉鮮恥到這種地步,那後來呢?後來怎麼樣?」

  「結了婚,那李小姐過的簡直不是人的生活。

  她的丈夫,叫羅伯新那個狐狸精女兒勾引的,話都不跟李小姐講一句,李小姐也是夠可憐的,把陶揚和那狐狸精的花邊新聞,拿到她丈夫面前,目的也只是想透口心裡的氣,沒想到你猜怎麼了?挨了頓打。」

  「這男人怎麼賤成這個樣子?狐狸精和老婆,他分不出好壞呀?我要是那李小姐,我早就帶孩子走了,還跟他磨菇什麼,唉!反正呀!這世界,有男人就有狐狸精,這種無恥不要臉的,真是防不勝防啊!」

  「說的是嘛!李小姐也是命苦,人長得挺漂亮的,比羅伯新那沒廉恥的女兒,不知要強多少倍,哼!命苦就是命苦,狐狸精就是有股子悶騷,怎麼也鬥不過她的。」

  「她就任她丈夫跟伯新那個孽種混下去呀?」

  「有什麼辦法?給狐狸精迷住了,你能怎麼樣?只有打麻將,能忘掉一點是一點。」

  「這個沒廉恥的丫頭,我看得治治她。」朱愛蓮咬著牙,在心底盤算著。

  「所以我說,君子報仇,三年不晚嘛!你、我——」洪燕湘扳起指頭,數鈔票似的:「丹妮,再加上受害最深的那位李小姐,我們四個,還怕治不了那騷狐狸?」

  朱愛蓮斜吊著丹鳳眼,眼珠子骨碌碌地轉:「噯呀!有了。」

  「怎麼?快說出來我們商量。」洪燕湘急迫的追問。

  「我問你,陶揚是不是當真叫那騷狐狸迷住了?」

  「迷個鬼!陶揚我還不清楚?女人他那回不是見一個泡一個?你當他泡什麼?還不是泡個新鮮,新鮮能維持多久呢?他身邊的女人,隨便一捉就是一把,羅伯新那女兒長得是什麼天仙美女?陶揚會迷她?頂多了不起玩個三兩天,新鮮玩夠了,什麼也都忘了。」

  「你有把握陶揚是玩她的?」

  「愛蓮哪,我看你是愈老愈倒著長,你什麼場面沒見過?什麼人沒碰過?閉著眼睛你也該猜到,陶揚是不會對羅伯新的女兒認真的呀!」

  「好,再好不過,今天一號是不是?」

  「是呀!一號。」

  「三號寶寶生日,我要伯新無論如何叫他那狐狸精女兒回來。」

  「幹嘛?」

  「我看你才是倒著長,這點聯想力你都沒有?」

  「你是說——」

  「你把那個演肉彈的丹妮,還有李小姐約來,另外,陶揚也找來,就告訴他寶寶生日,湊牌角,別的不要說,哼!到那天,人都到齊了——」

  「噯喲!愛蓮,我還真冤枉你了,我看我才是倒著長呀!」洪燕湘聰明的意會到了,興奮的往朱愛蓮肩上一拍,「聰明、聰明,哈——我們四個,嘖嘖,連台好戲,精彩之至,佩服佩服。」

  朱愛蓮得意的丹鳳眼都豎了起來。

  「人都約得到吧?」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到了那天,叫伯新那陰陽怪氣的寶貝女兒來個四面楚歌,哈——」

  兩個女人笑得屋頂就差點沒震下來,羅伯新帶著笑臉從樓梯口下來。

  「什麼四面楚歌呀?」

  兩個女人很有默契的收斂了笑聲,朱愛蓮緊張的凶著臉問:「你下來幹什麼?我們女人聊女人的事,你還偷聽不成?」

  「我什麼也沒聽到。羅伯新仍然陪著笑臉:「就聽你們笑著說什麼四面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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