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龍舌蘭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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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頁

 

  陳董立刻跟進,準備到洗手間堵人。

  「你以為老是這樣求情,我就會放你一馬嗎?」莫危邊對著鏡子調整領帶,邊分神斜睨自鏡中窺望身後不斷哈腰搓手的胖老頭。

  他對這男人稍微有點印象,因為他是日初的老闆。

  想到這,莫危忽然想起若升宏倒了,日初不知道要去哪裡找新工作?他是不是該看在日初的份上,讓他再苟延殘喘幾個月,好讓她有時間跳槽?

  憑她的精明,遲早會發現她公司財務出現問題。

  「我知道莫總裁平日公務繁忙,沒時間找女人紆解壓力,這次特地準備了一項大禮要送給莫總裁,就在樓上的客房。」

  「哼!」他調整好領帶,不以為然地哼了聲。「大概只有你這種蠢人會想到用賄賂的方式來替自己爭取緩衝時間。」

  「莫總裁可千萬別小看這份禮物。」陳董裝神秘地將音量壓低。「我敢保證用過後,肯定會讓您回味無窮。」

  「我不缺女人。」

  「莫總裁千萬別太早拒絕,我告訴您,這妞兒身材優美像似會滴奶一般,玉腿修長,環在腰上肯定夠帶勁銷魂,眼睛又大又媚、聲音又嬌又柔,是個標準的天生尤物,滾上一圈定會讓您欲仙欲死、欲罷不能。」陳董拚命擠腦漿,將所有想得到的形容詞都用上了。

  反正蘭日初的美怎說怎麼真,不愁用錯詞也不愁無詞可用。

  「你去哪找來這麼高級的妓女?」莫危嗤笑,胖豬說得眼都亮了。依他看,比較想享用的應該是他自己吧?「乾淨吧?」

  以為莫危的興趣被挑起,陳董趕緊加足馬力打廣告。

  「您錯了,這妞兒本來是我的秘書,為了公司前途不得已才犧牲的。」

  不說還好,聽到秘書一詞,莫危的眼睛瞇了起來。

  「你的秘書?」

  「是啊!那丫頭也知道公司危在旦夕,自願捨身保大家飯碗。希望莫總裁在享用過她的身體後,可以多給公司幾個月的時間償還債務、」

  「哦?我倒是挺有興趣會會這位如此有俠義心腸的秘書。」然後最好別是他想的那一位,不然她和眼前這頭豬都死定了。

  他會讓一個忙著跑路、另一個累得下不了床,繼續陪他共享一張床。

  眼見莫危心動了,全然不知自己才真正是危在旦夕,陳董二話不說立刻帶他來到蘭日初所在的客房,打開房門恭敬地請莫危鑒賞禮品。

  一看清床上躺著的女人,莫危渾身散發出驚人的懾氣。

  好,很好,非常好,這下有人真的是死定了。

  「的確如你所說,是個天生尤物。」莫危的雙眼死盯著橫陳床上的人兒不放。

  真是個讓人感動流涕的相遇時刻啊!

  「那,莫總裁是要……」

  「房間鑰匙給我,等我玩過了再決定要寬待你多久。」

  「真是太感謝您,請您盡情地享用。」

  陳董歡天喜地的退出房門,然而裡面的莫危可高興不起來。

  相反地,他憤怒極了。

  「蘭日初,妳竟然敢這樣糟蹋自己。很好,既然妳是自願的,我也不會手下留情,妳等著明天下不了床吧!」分別一年,莫危當然找過其他女人,但沒有一個能讓他有和日初在一起時的那種契合感。

  床上的蘭日初在矇矓間隱約聽到有人怒吼,卻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

  等床的一邊突然下陷,她感受到有股屬於男人的氣息靠近自己,在媚藥的催使下她不由自主地偎近那股熱源。

  待接觸到莫危的體溫,自己體內那燥熱卻加倍燃燒,她不禁呻吟出聲,「熱……我好熱……」小手還主動貼上他的胸膛,游移不止。

  「日初?」察覺到她的神智不清,他停下動作,伸手拍拍她發紅的芙面。「妳還好吧?」

  「我要……為什麼不給我……為什麼……」說到最後,她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該死。」莫危一個挺身衝入久違的甜蜜花園,他的進入如同久旱後的甘霖,讓她喊叫出聲。

  他一邊沖利一邊暗罵,這下有人不僅死定了,還會死得很難看!

  死胖豬,咱們走著瞧!

  莫危的熱情一直燃燒至深夜還不見停火跡象。

  藥力過後,蘭日初久未承接雨露的身子不堪負荷,在極度愉悅中昏厥過去,完全沒了意識……

  如果這是夢,她情願活在夢裡,永遠不要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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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早,蘭日初呻吟著醒來,發覺自己竟躺在陌生的飯店房間裡,由床單傳來的冰涼觸感提醒著她--自己並沒有穿衣服,她反射性地撐起身……

  「噢!不……」渾身酸痛地倒回床上,她繼續呻吟。

  比她早醒來,先到浴室放水的莫危聽見聲音折回房裡,第一眼便瞧見她像只小蝦米般蜷縮在床上,痛苦呻吟。

  「醒了?我的睡美人。」他拉開纏在她身上的被單,將她攔腰抱起走進浴室,放進盛滿溫水的浴缸裡。「這回妳睡得可真夠久。」

  隨後他也跟著跨進浴缸,決定來洗個久違的鴛鴦浴,

  「我一定是在作夢,一定是。」蘭日初看清來人立即閉上眼當起鴕鳥。

  「作夢不會痛,別忘了妳剛剛痛到呻吟。」莫危毫不客氣地點醒她的自我催眠,雙手開始不安分地遊走她的身體。

  「不是作夢,你又怎麼會在這裡?」察覺到自己被提起、放下,最後落坐在他大腿根部,和他亢奮的小弟弟做起最親密的接觸。

  「妳還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事嗎?」

  「昨天?」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閉著眼讓一片混亂的腦袋稍微回想。從出門上最後一天班,到下班陪老色豬到會場,對一群人公式化的微笑微笑再微笑,然後喝了色豬遞來的酒……

  「啊!是那杯酒,一定是那杯酒!」可惡的老色豬,竟然設計她。

  「什麼酒?」莫危發誓只要她每數出一項罪行,那隻豬頭就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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