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龍舌蘭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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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頁

 

  「就是那個宴會上供應的調酒,他拿給我一杯,我喝下去後不久身體就開始變怪怪的。」都要怪她自己心不在焉,才會讓老色豬有機可趁。

  不過這個心不在焉造成的結果還頗令她滿意的。

  「我看妳快些辭職好了,那種老闆不要也罷。」莫危邊說,大手也忙著進攻眼前嬌軀。

  為了慶祝她「不小心」回到自己身邊,他決定放自己一天假好好享樂。

  「我辭了,昨天是我最後一天上班。」她早發現莫危的不良企圖,但看在自己也挺想他的份上,就睜隻眼閉只眼,放任他亂來。

  反正今天起她算是失業人口,不必早起上班。

  「意思是說我也不必手下留情了?」早死早超生,那頭肥豬可以升天了。

  莫危非常樂意見到他晚景淒涼,台灣的免錢飯應該還不錯吃。

  「你要做什麼?」意識到他話中意思,蘭日初拉回渙散的神志認真回應。「小夕可還在公司裡,你忍心讓她失業喝西北風?」

  「她?女字旁的?」若不是,她的小屁股就等著開花了。

  「廢話,小夕是我室友,當然是女字旁……噢!你偷跑。」玉徑毫無預警地被猛然闖入,些微不適換來她的驚呼。

  在精神不濟下再度與莫危緊密結合,她首度嘗到在水裡辦事的奇妙滋味。

  「叫她自己想辦法,我又不是菩薩。」專門普渡眾生。

  莫危的鴨霸也還是老樣子,對於這種「小善」一點也不樂於施捨,只懂得賣力馳騁衝撞,讓浴缸裡的水一波波溢出,流了滿地。

  「喂,那你又是怎樣發現我的?」隨著身下的男人擺動,她很想知道陳董在對自己下藥後,又是怎樣和莫危搭上線,叫他來領貨的?

  「他把妳當禮物送給了我,領著我來享用這份大禮。」而他準備先收下這份「大禮」,回頭再找送禮人算帳。

  「你究竟貸給他多少錢?這禮會不會給得太輕了點?」蘭日初深覺自己被看得太重了些,大概老色豬以為她還是處女比較有價值吧?

  「這種時候不要想東想西。」他加快了動作,決定用身體命令她噤言。「做這檔事最好一心一意、貫徹始終,三心兩意最是要不得。」

  「再說我扁你喔!」啪啦啪啦,儘管在水裡且精神嚴重不繼,她還是照打不誤。

  全世界大概就只她一人敢這樣隨便亂打莫危。

  耍暴力無效,浴室做完,莫危搬到床上再接再厲,直到退房時間到。

  連打幾通電話都沒人接聽,服務生只好前來敲門提醒澳客退房。莫危意猶未盡地抽離她的身體前去打發,蘭日初則羞愧地起身想下床穿回那件據說是被老董扒掉的禮服,沒想到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動彈不得。

  待莫危打發掉服務生,關上門定回床邊,就看到她捲著被單坐在地上。

  「怎麼了?」

  「我腳軟……」她真想挖個洞將自己埋進去。

  嗚,一年不近男色,她的體力耐力嚴重退步,竟然會被老床伴搞到腿軟!

  她考慮找塊豆腐來撞。

  「我看妳再睡一下好了。」他輕柔地將她抱回床上,撥了通電話到櫃檯表示要再續宿一晚,中間不用派人來打掃。

  躺回床上的蘭日初拉起被單時,突然想到一個應該挺重要的問題。

  「你不去上班嗎?這樣莫名其妙請假可是會讓很多事情停擺,你的秘書明天鐵定會哀哀叫。」

  「那可以等。」跟與她溫存比起來,什麼事都不重要、什麼事都可以等。

  反正姓向的處理事情手段一流,他不在公司仍能照常運作。

  莫危發現,他重視日初的程度遠超過習慣可以負擔的份量。

  那已不再是習慣可以詮釋的,而成了一種喜歡、一種愛了吧?

  他也不確定。

  「是是是,反正只要和縱慾狂歡相比,什麼事你都可以等。」她嘟囔道,捲起被單將自己包個紮實,調整至舒適的姿勢準備會見周公大人。

  呼!男歡女愛真是耗體力的運動。

  「妳有意見嗎?」莫危作勢欲再度上床享用「祭品」,嚇得蘭日初重演六年前那一幕--捲起被單滾下床。

  「我認輸、我投降,我沒種、我俗辣,你別又來了!」

  「不錯嘛!多了一個詞,有磨練果然有長進。」他笑著繞過床撈起她,將她擺上床並拉好被單,然後跟著躺在她身邊。「好好睡,睡飽了再說。」

  「先說好,你不可以偷襲喔!」她以無比嬌懶的聲音警告身畔的男人,「我真的很累,禁不起你無情的折騰。」

  「我怎麼會算無情?」他可是極其投入、極其熱情好嗎?

  「不管,反正你不可以再來一回就是了。」蘭日初睡意漸濃,遂放棄和他爭辯,不久便在他精瘦的臂彎中睡去。

  她所習慣的男人味,終於又回到她身邊了。

  *** *** ***

  「總裁又請假?」

  「人家大人他事隔兩年才又請一次,很勤勞了。」

  「這回是什麼原因?感冒發燒、勞累過度心臟病發、禁慾過久小弟弟抗議?。」

  「去你的禁慾過久。」有人被打了。

  「那究竟是什麼啦?」

  「不知道,向秘書沒說。」

  「是的,我沒說。」不苟言笑的龜毛男專屬機車嗓音,出現。

  「哇!噢--啊--」兩個被抓包的兔崽子不知道要掰些什麼理由搪塞,只好亂叫一通以示他們心中無限的恐懼。

  天啊!這回不會又是掃廁所吧?

  據聞,當天仕颿集團大樓裡最廣為流傳的話題是--

  「你知道嗎?那個某某某啊,就是樓上總裁室的助理秘書,他竟然在拖一樓大廳的地板耶!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穿西裝打領帶在當清潔工呢。」

  「那有什麼?那個某某某啊,他也是樓上總裁室的助理秘書,竟然掛在大樓外面幫忙清潔工擦窗戶耶!看到時真嚇了我一大跳。」

  「一定又是向秘書指派的。」向秘書最恐怖了,奴役下屬不遺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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