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惡作劇也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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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頁

 

  「怎麼了?」恆籐司很好奇他們走得倉促,像是被狗追著跑。

  再也忍不住了,臣昊伏在桌上大笑不止,久美也是掩著嘴笑不可抑。

  「阿昊快說——」恆籐司握著拳頭在桌上節奏地撾打。

  「真的要眼見為憑……咳、咳,若不是剛才那一幕,我也不相信牧會像十七歲的少年郎那樣猴急……哈哈……」他忍不住又捧著肚子大笑。

  恆籐摯星夫妻一臉好奇。

  久美紅著臉說:「剛才他們差點在女用洗手間內上演香艷刺激的畫面,只差一步就……被我打斷了。」兩人被她的敲門聲打斷,紅潮滿面走出,滿臉掩不住的曖昧。

  會意後,恆籐司也沒形象地捧腹狂笑。「我那個冷靜自持的大哥居然會……哎呦喂呀……我的肚子好疼……」

  石桓薰季愣愣地看著他此刻直率純真的笑容,比剛才虛偽笑容還要好看。也許他的個性還不太壞,值得自己瞭解他也說下定。

  恆籐摯星夫妻高興地彼此相視,心裡所想的,則是不久之後,可能又會增添的小孫子。

  *** *** ***

  「鈴鈴鈴——」電話鈴聲持續響著,非要這頭的人接聽不可。

  恆籐牧捧著頭爬出被單。「喂,哪位?」

  「阿牧,奶奶住院了,你能不能來一趟?」恆籐摯星焦急地說。

  他頓時間整個人清醒。「父親,奶奶怎麼了?」

  身旁的人被他的聲音吵醒,揉著眼坐起。

  他將她抱到胸膛上,分神聽父親說奶奶突然住院的原因。

  「嗯……我待會回去……雅雅,不,她……嗯,再見。」無力地放下話筒,他煩躁得用手指爬發。「雅雅,你……能不能自己先回台灣?奶奶突然昏迷住院,聽父親說病情不樂觀,我想先去看她,等病情穩定時再去找你。」

  奶奶最疼的人是他,父親說他若去看她的話,或許能讓她早點醒過來。

  昨天開始她的眼皮就一直不斷的亂跳,聽到他的話更是胸口緊悶,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想去?可是中午就要回台灣了,你……」她坐到一旁,將顫抖的手藏到被單下。

  「對不起,我一定得回去。」他下床定進浴室整理梳洗。

  伍靳雅顛簸地爬下床,扶在浴室門邊。「小豆豆呢?我爸媽想看小豆豆,能不能讓我先帶他回家?」

  恆籐牧想了一下,點頭同意。「好,不然他哭著找你時,沒人哄得住。」

  「謝謝。」沒有因此而喜悅,她無神地走回床。

  那股悶氣擴散至全身,讓她渾身發冷。

  隨意拿了襯衫和長褲換上,他往床沿坐下。「雅雅,我先走了,你再睡一會,記得吃過飯再上飛機。」他眼底滿是歉意。

  「嗯,你開車小心。」

  拉下他的頭吻住唇,希望他別急著走,或許再等等,就有人打電話告訴說他,奶奶沒事了也說不定……

  恆籐牧不捨地放開她的唇。「雅雅,我會無時無刻想你,你也一樣。」

  「牧,記得打電話給我。」

  他又低頭狠狠地啄吻她嬌嫩的紅唇。

  「一定會,我要走了。」扶她躺回床上,他拉起被單為她蓋好。

  闔上門的背影依舊挺拔瘦削,湧上眼的霧氣讓它變得模糊。

  應該沒事的,應該沒事的……她哽咽地想,希望只是她的多心。

  第九章

  伍靳雅的希望在一天天中消逝,她強顏歡笑的臉在進入房後,頹然卸下。

  望著小豆豆可愛的睡臉,那是她僅存的一切了。

  「牧……你真的只要那樣的臉,是誰都無所謂嗎?」

  趴在兒子睡著的身旁,她無聲落淚。

  好友的婚禮她只帶著兒子出席,面對老師和好友的詢問,她笑著回答說,他家裡突然有事趕不來。

  回到南部家裡住了十天,他電話未間斷,奶奶的病情時好時壞讓他走不開,這也就算了,沒想到她回到他們東京的家三天了,他也從未回來過。

  大篇幅的報導刊出他與奶奶的看護譜出戀情,和一個很像自己的女孩…… 她想求證這一切的真偽。

  電話那頭響了三聲後就接起,她清了清喉嚨,不想讓對方知道她剛哭過。

  「久美嗎?我是雅雅。」

  「嗯,等我一下。」她搗著電話跑到一旁。「雅雅,你人在哪?」語氣急促。

  伍靳雅忍著哭意說:「我在家,你……可以不告訴任何人來陪我嗎?」

  連好友的聲音都不對勁,她該相信那些報導的真實了。

  「不,久美,我去找你,你別告訴任何人,包括臣昊。」她想離開這個曾經充滿甜蜜回憶的地方。

  「好,我等你。」久美為好友的處境難過得落淚。

  站在醫院外頭的某處角落,看到恆籐牧提早下班趕來醫院陪奶奶,一旁還有那個長得很像自己的看護,陪他們祖孫倆散步在夕陽餘暉下。

  他們有說有笑,更少他臉上是帶著笑容聆聽那個女孩在說話。

  還好,小豆豆一直是睡著的,不然,他一定會大聲叫爸爸。

  感覺到自己的眼酸澀下已,她眨動幾下,眨去又想冒出的淚。「久美,女人不該太過矜持,該軟弱的時候記得別太逞強,別像我這樣。」落得一身是傷。

  「雅雅,你的經驗讓我看得好害怕。」久美拉著她坐到角落邊的椅上。「我們仍是平凡無奇的老百姓,在高貴人的眼裡,他們只能等待一段時間,超過了他們容忍的範圍後,他們寧可全都不要。」連小豆豆也可割捨。

  伍靳雅轉過頭看她。「我是我,你是你,我們倆並不等同。臣昊他只是恆籐家的養子,不會有這樣的困擾。你可以安心地嫁給他,只要記得躲開那兩個女人就沒事。」

  撫著兒子圓潤的腦勺,慶幸她不是一無所有。

  「若不是那天我在門外聽到奶奶對伯母說的計劃,我真的會以為一切都只是巧合。」久美說。

  她開門前聽到奶奶大聲說,她受夠了小豆豆不讓她親近、受夠了雅雅對她的報復。既然孫子迷戀雅雅那張臉,她又剛好因定期健檢認識一個長得很像雅雅的護士,不如趁機甩開那對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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