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愛過人?」施浩田大感驚訝的抬起頭看他,難以置信的斜睨向霍培豪那張俊帥而剛毅的臉,反諷道:「辜負過、玩弄過、丟棄過女人倒是聽不少,深愛過一位女孩?老友,或許認識你十年還不夠深、不夠久,所以,恕我回答——沒聽過這個天方夜譚。」
「你想知道那個影像是誰嗎?」霍培豪不理會施浩田的譏諷,一挑眉毛地。
「可有興趣?」
「願聞其詳。」施浩田轉過身來,用手指敲著桌面,趣味濃厚的望著他。
然後霍培豪靠到施浩田的耳邊,用陰闈沙啞的聲音耳語著:「告訴你,就是那一位心已被我傷害到體無完膚的小妻子萱兒。」
說完後他自顧地笑了起來,那笑聲中有著愛恨矛盾的痛苦與掙扎。
此刻,當於萱那受到極大打擊而傷心欲絕的臉龐,一直在霍培豪腦海中揮之不去時,他又向酒保要了續杯,並一口狂飲入口!
這些話自霍培豪口中脫口而出後,施浩田一直沉默著,因為他一時之間還無法釐清這其間的邏輯。就在施浩田緘默沉思的當下,霍培豪按熄煙蒂,起身準備離開。
「慢著!你的意思是說——你認識安妮比依蓮娜早?有多早?」施浩田忽然明白依蓮娜才是於萱的替身後,立即回轉過身,追問著欲離去的霍培豪。
「早到你不會想知道。」霍培豪丟下這句意味深深的話後,闊步離開酒吧,身影消失在上頂樓總統套房的專屬電梯內。
回到房間內,卻發現大部分的燈是關著的,他納悶地打開客廳的燈然後喊:「萱萱?」
沒有得到響應,他一路走往臥室。
當他看到敞開的陽台落地門因夜風而將紗幔吹得飄動翻舞時,他狐疑的走到陽台上。
一時之間,霍培豪以為自己眼花了,因為,他看到一位天使的身影站在陽台的圍欄上。
她,身著紫羅蘭色的雪紡紗長禮服,衣料外整個的露背是雪白玉肌,不經意地被著同色系的長披肩,夜晚的寒風將披肩吹得在空中揚舞,彷彿是一對天使的翅膀。
及臀的波浪長髮更是在風中揚起了美麗飄渺的發波,她面對巴黎香榭大道的璀璨夜景,以一種芭蕾舞者站定點的優雅姿態,佇立在陽台邊緣的大理石圍欄上。
霍培豪霎時由幻境中清醒了過來,因為站立在圍欄上的天使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妻子!
在位於四十八樓高的總統套房,於萱卻站在陽台外的圍欄上,靜靜地凝視著夜景。
這情景讓霍培豪驚駭得倒吸了一口冷空氣!
「萱萱……」他輕緩的呼叫她,深怕一個驚嚇,於萱就會掉下去。
聽到了身後的呼喚聲,她沒有回頭,只是用一種虛無飄渺的聲音說:
「大家都說我像似墜入凡間的精靈,若是我從這裡往下飛躍的話,這句話或許可以成真。」
在這幾句讓霍培豪的心如同被一記悶雷打在心口上的話後,於萱開始以芭蕾舞者的姿態赤足用腳尖在圍欄上穩健地走著,一點也無視自己身處於四十八樓高。
「噢!老天……」一種驚心動魄的恐懼由霍培豪喉間低吼出來。「萱萱,下來……」
在走了幾圈後,她轉身朝霍培豪燦然一笑,然後一個縱身的飛躍——
霍培豪及時抱接住她撲跳下來的輕盈身軀,將她緊摟在懷裡靜止不動。
剛才的一瞬間,他心跳差點停止!
在霍培豪喘了一口氣後,懷裡的於萱一手緊摟著他的頸項,一手用指尖輕觸撫他的嘴唇,用一種哀怨而受極大傷害的表情凝視著他的眼眸說:「我不要你這裡吻其它的女人,即使你要懲罰我,也不要用這種方式,那會讓我的心痛到停止……」
這些話讓霍培豪心中一凜,倏地將自己的唇用力壓上於萱的唇瓣,激烈的吻著。
但她卻掙開他的擁抱,神情恍惚般的仰頭輕笑後,推開他的胸膛。
「妳……喝酒了?」看到於萱失常的行徑,他一把又將欲跑開去的嬌軀拉抱回來。
「不能喝毒藥,就喝酒吧。」她像似在吟詩般的低語著:「雖然不能讓你忘記心靈深處難以呼吸的傷痛,但最起碼可以麻痺你的神智,好忘卻憂傷……」
他看到於萱那絕望而飽受傷害的眼眸,靜靜地凝睇自己的臉,卻在唇瓣上還掛著慘然的微笑時,他的喉頭緊縮了,更緊揉著她那纖弱而溫軟的嬌軀。
「對不起!萱萱……」噢!老天爺,此時他願意用整個世界去補償她所受的傷害,只要他能承受這份令他心痛、沉醉的感情。
「這是誰的詩句呢?」於萱頭靠在他的肩頭讓他抱攬著,自語般:「不能入詩的來入夢吧,夢像一條絲,穿梭於不可能的相逢。原是不可能的相逢,但相逢後卻是無以復加的傷痛。」
她在控訴自從與他再相遇後,他所加諸在她身上的種種折磨。
「噢!萱兒,心愛的……」霍培豪心口掠過一股悸慄的憐惜,一把抱起於萱,走往柔軟的床中央將她放下,接著結實健壯的身軀就壓上於萱裊娜的身子,不停的在她唇瓣、五官以及雪肌上激情地印上密密麻麻的細吻。
原是深愛著妳,卻無法遏抑心中的矛盾,所以只能折磨妳、漠視妳,但卻更劃深自己心口上的痛楚。
霍培豪原想這樣告訴懷中的妻子,然而那份無法消除的恨意卻在此時與愛意交戰著。
所以,他只能任由凜慄的情緒讓話哽在喉頭。
但他愛撫她身軀的手卻更加收緊十指的力量,他揉捏著她隔著雪紡紗布料的豐乳,灼熱的唇像似在汲取花蜜般的深深地吻在她的唇上,並在她的口中用舌尖與她激烈的交纏。
在於萱快被他猛然的吻親吻到快不能呼吸時,他繼而轉移位置用溫潤的唇觸碰她敏感的頸項,並用力的在其上吮咬,她白玉冰晶的雪膚立即出現一塊塊的粉紅色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