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早回來了。」於萱動也不敢動的直望著他。
「我臨時取消了去日本的行程。」他站起身來去扭開室內的燈。
「喔!我不知道你要回來,沒在家等,希望你不要生氣。」於萱怯懦的道歉。
自從他誤認為她與總編輯有偷情的事後,他總會一聲不響的就回來,彷彿想抓住她的把柄似的。
「不,我怎麼會生氣?我一下飛機就有一份有趣的資料交到我手上,所以我迫不及待地想與妳分享。」他拉起了於萱的手走到床邊,在一個資料袋中取出一疊照片,像在發牌似的一張張丟往床上說:「這一張是與他上法國餐廳用餐的情形,這一張是在露天咖啡座享受下午茶的情景,接下來這一張更精采了,是他挽著妳的腰走進晶華酒店大門的樣子。」
「你——你找徵信社跟蹤我?」於萱驚愕的看著那一張張看起來像似設計好曖昧角度的相片。
他嘴角掛著笑意,但眸光卻猶如地獄裡的寒冰,直直地凝睇於萱,依舊用平靜的語調:「要不然,我一天到晚在外奔波,怎知我一直冷落的嬌妻在外面偷漢子。」
他拿著一份檔案夾在手掌上重擊一下,陰沉道:「如何?甜心,可有興趣翻閱一下妳的偷情記錄?」
於萱望著那散落在床上的一整疊相片,心中一個警訊告訴她說:不要再隱瞞下去了,否則會導致嚴重的後果。
於是,她在他嚴厲的目光下,吞嚥了一下口水,鼓起勇氣說:「培豪,我知道你看到這些相片後,一定會誤認為我與總編輯有染,但事實並不是這樣。是因為我母親又向地下錢莊借錢,我不得不重回職場幫她將錢還清,而實際上我會與總編輯見面,都是因為交稿或拿取要翻譯的書回來,並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要相信我。」
「妳若是要編謊言來誆騙我,也編一個高明一點的,這樣的說辭太瞧不起我的智商了。」
「我沒有騙你,真的是這樣,培豪……」
「若真是如此,為什麼我給妳的戶頭裡,一千二百萬現金不曾少過一毛錢?是我的錢會咬人呢?還是嫌我的錢骯髒?」他覷瞇起雙眼又大大的睜開,怒火早已在其中燃燒得炙熱。
「這——」於萱一時啞然,不知怎麼解釋這一團的紊亂。
「所以我說妳編謊言也要高明些,瞧!這下子不就洩底了嗎?」他嘖嘖地輕搖著頭,語氣森冷地:「不過,即使妳有借口搪塞,也假設徵信社皆故意抓取曖昧的鏡頭好爭取信用度,那麼,有一些東西妳看了絕對會啞口無言!」
語畢,他攫住她的胳臂,粗魯地拉她到他的工作室,將在書桌平台上的機器按下激活按鈕,監視畫面上出現的是剛才總編送她到門口,並在她險些跌跤的當時接抱她的情形。
「這……這是——」於萱瞪視著畫面上看起來曖昧極了的影像。
「我想妳可能認為我出差去了,盡可大方的與情人摟摟抱抱,但妳卻沒想到我們家原本用來防盜的監視系統竟然會意外捕捉到這些精采鏡頭吧?」
在於萱回來的當時,原本在工作室看徵信社報告資料的霍培豪,由監視系統中看到於萱與總編在門外的那一幕,霎時怒火更加高張。
原本只是不小心的跌跤,但在角度的巧合下,總編的接攬加上她微笑的道謝,呈現的卻變成於萱迫不及待的撲抱到總編輯身上,然後再露出愉悅笑容的模樣。
這看在霍培豪眼中,妒火加上怒氣,當時在工作室裡的他差點將監視系統砸爛!
「不!不是這樣!培豪,你聽我解釋——」
「解釋?我聽的解釋還不夠多嗎?」他忽然大聲的咆哮,震耳欲聾的吼聲幾乎蓋過屋外的隆隆雷雨聲。
「你——你要做什麼?!」於萱高聲驚呼,因為霍培豪一把將她扛抱在肩頭,快衝回臥室後,把她像物品一樣丟甩在床上。
「妳這個賤人!」他惡毒的咒罵,怒目詭邪的剩視著她。「早就該知道,會以金錢出賣肉體的女人能冰清玉潔到哪裡去!!」
「不要這樣!培豪,你誤會我了……」她楚楚可憐的凝望著他,但全身卻止不住的狂顫。
「住口!」他叫囂著,俊臉上佈滿邪鷙冷厲。「妳這人盡可夫的蕩婦,要不是我娶了妳,妳也只不過是流連在工商名流之間,與人夜夜歡淫的高級妓女!」
霍培豪羞辱至極的話句句似毒箭射入她的心口,她難以置信的望著他,感覺心好痛、好澀,猶如被活生生的撕裂,再殘忍地剝成一片片,任憑無情的雷雨劈打著。
「啊!」在於萱一聲驚懼的高叫下,霍培豪暴戾的撕開她身上的睡衣與內褲,兩隻雪白的玉乳頓時暴露在夜晚的空氣中。
「妳這個淫蕩的賤女人,如果妳需要夜夜歡淫才能滿足妳,那麼,我定會善盡我做丈夫的職責,叫妳銷魂蝕骨!」
「不!培豪——」她望著他如撒旦般陰邪鬼魅的神色,不禁心痛的喊。
他怒扯下自己身上的睡袍,全裸的結實身軀壓上她毫無遮掩的身子,雙手粗暴地抓攫住她的臀,撐開她的大腿,以一記深重的腰力,邪佞而殘忍地刺入她乾燥的體內。
「啊!」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愛撫,撕裂身心的維痛讓她一瞬間白了臉!
於萱受痛的推拒他、抓他,他卻斂下狂怒的眼,將她纖細的雙腕野蠻的扳到她頭頂,一手狎弄地招怪她的雪乳,腰部又一個重擊,狂暴地撞進她的柔軟裡……
「那個男人有沒有撫摸過妳的身子?說!」被妒火燒痛每一根神經的他,狂佞地佔有她脆弱的身子。
「沒有沒有……」於萱一連搖頭,纖弱的身子在他粗暴的肆虐下,像似被狂風吹打的落葉。
「沒有?妳這水性楊花的女人,以為妳長得一臉清新秀麗就騙得了我嗎?」他粗野的咬住她的胸脯狂野地吸吮,同時有力的擺動臀肌衝撞她。「賤人!妳竟敢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