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美的地方。」
在小白的指引下,孔律一行人來到另一個空間。
放眼望去,天空清澈得彷彿透明般,只有幾朵白雲飄浮其中。
天空下,一望無際的湖水倒映著天空的清澈,朵朵飄浮的白雲也映於其上,更像另一片天空。
有別於天空,一條綠草茵茵的羊腸小路,穿梭於湖中將湖一分為二。
「小白,我喜歡這裡。」拉住小白不放,孔律孩子氣的笑著。
回眸凝望,小白也回以孔律一抹笑容,可眼裡卻多出了些許防備。
看似寧靜的空間裡,其實飄散著一股惡臭與陰暗的氣息。
同樣察覺到這種氣息,夜魔身上隱約散發著邪佞之氣,他神情緊張,不敢鬆懈地看向小白。
可是……
嘔……邪佞之氣頓時消失不見,夜魔乾嘔著。天啊,他們這是什麼氣氛?好溫馨的畫面,跟這裡的氣氛一點兒也不搭。
不要再讓他看到這麼溫馨的畫面了啦,他多少也算是一個魔,他可承受不起這種場面。
再讓他看下去,說不定他會吐到虛脫。
「這位大叔,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需不需要咱們停下來等你?」
正當夜魔在思考時,一道聲音從他身後傳出。
孔律完全沒有感受到四周的異樣氣息。
「哇……嚇死我了、嚇死我了。」看著身後突然出現的孔律,和她一臉奸笑的模樣,夜魔不由得尖叫了起來。
控制住身體,夜魔驚恐的看向腳邊的湖泊。
這女人怎麼這麼惡毒?他只是乾嘔了一下,她就想把他嚇到湖裡面去,她是想害死他不成?
「平日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大叔,你一定做過什麼虧心事,對不對,小白?」孔律以手肘頂了頂小白。
「我不是大叔,今後不要再叫我大叔了,我是哪裡老?」夜魔拚命的抗議著。
看他保養得多好,怎麼會到被她叫大叔的年齡。
他也只不過說了一句不想叫她律姐姐,她就報復到現在,這女人還真定愛記仇。
不理會正在鬼叫的夜魔,孔律把頭轉向沒有動靜的小白。
他怎麼了?怎麼沒有聲音了呢?
小白目光投向遠方,眉宇間有一絲凝重,他察覺到腐爛的氣息更濃,明明是晴朗的天空卻隱藏著黑暗的氣息。
「小白你怎麼了?你在看什麼呢?」孔律逼近在小白面前,直視著他。
把頭轉向小白所看的方向,孔律睜大眼睛看向遠方。
天空依舊蔚藍,白雲依舊像可口的棉花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沒有,沒有看什麼!」收回目光,小白臉色羞紅,他試圖掩飾,以混淆孔律那遲鈍的神經。
他們之間距離好近,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孔律呼出的氣息,那是一種帶有甜香味道的氣息,小白麥芽膚色染上濃濃的瑰紅,他的全身也燥熱了起來。
「真的沒有嗎?」目光集中在小白臉上,孔律挑挑眉,有種奇怪的感覺在心中一閃而逝,可是……她並末太在意。
「有一點。」小白躲過孔律熾熱的目光,說真的,他被她瞧得渾身發熱。
「大叔,有情況了,快過來、快過來,你走那麼慢做什麼?你不是負責保護我們的嗎?」孔律向夜魔揮揮手,急急叫道。
可一見到夜魔慢吞吞的步伐,孔律臉上的神色有些氣急敗壞。
「好了,我知道了。」身上緊張的神經全因孔律而消失,夜魔敷衍的答道,他加快步伐來到孔律和小白身邊。
空氣中逐漸濃重的危險氣息又開始干擾他了,這股令人厭惡的氣息讓他覺得毛骨悚然,本已放鬆的神經又緊繃了起來。
「怎麼?你不想保護我們?」孔律聽出他敷衍的語氣,眼中不由得對他露出嫌惡的目光。
「不、不、不,敵人在哪裡、敵人在哪裡,我馬上去應敵。」夜魔慌忙搖頭,向四周望去。
那搞笑的動作,沖淡了空氣中凝重的氣氛。
他向小白瞥去一眼,不著痕跡的點點頭。
「不要緊張,我只是聽到一點聲音,不過現在沒有了,可能是我的幻覺吧。」
小白臉上的潮紅已經退去,得到夜魔確認的他,心中也已瞭然。
「聲音?我沒有聽到,可能真是你的幻覺,你太緊張了。」沒有聽到任何聲音的孔律笑道。
「我也沒有聽到。」夜魔也狗腿的附和著。
「你?你能聽到什麼?就算真的有情況你也聽不到吧。」孔律對夜魔的話嗤之以鼻,不是她小看他,而是他根本就很肉腳。
「哇,你怎麼能這樣看不起我……其實……」話哽在喉嚨沒有說出口,夜魔被小白冰冷的目光給嚇得打住話。
「其實什麼?」瞇起眼,孔律上下打量著顫抖的夜魔。
哼,他根本是膽小鬼一個。
「其實、其實……我真的害怕。」他當然害怕了,小白嗜血殘暴的眼神誰不害怕?身為契約者的他可不是浪得虛名,眼中含淚,夜魔只好承認自己是懦夫。
「哼!」從鼻中哼出一聲,孔律更加藐視夜魔,沒有用的魔,是誰選他當守關者的呢?那人一定是瞎了眼。
背過身去,夜魔為自己的苦命哀悼不已。
「那麼我們就快一點走。」下意識抱住小白的胳膊,孔律不再理會夜魔,對他露出甜美的笑容。
感覺到胳膊上的柔軟,小白立即化去眼中的凶狠,臉上又染上潮紅。
她的身體好柔軟,他這不是在作夢吧?
哼,對小白一個態度,對他一個態度,真是不平等待遇。
夜魔只敢在心中為這不平等待遇叫冤,但卻不敢有所反駁。
總之一句話,對於眼前這兩人,他感到害怕至極,他就是那個任由大人們差遣又不能發洩不滿的苦命小卒。
冷艷美人就應該不苟言笑,四周散發著冷氣、讓人難以接近才對!此時此刻,這些全部被孔律打破,她反而還表現出快樂愛笑、活潑好動、愛撒嬌等性格。
「我好想要啊。」看著湖面的花朵,孔律撒嬌的說著,她對小白的芥蒂已經完全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