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起,他們腳邊的湖中漂浮著美艷的花朵,這些花朵浮浮沉沉煞是好看。
一剛開始這些花也只有兩三朵在湖間沉浮。
可是到後來,這兩三朵的花突然變成了二、三十朵,最後又變成了二、三百朵。
「不行,你不能碰這些花。」制約孔律的行動,小白眼中朦起肅殺。
「為什麼我不能碰?」好漂亮,她好想摘下那些花。她的體內有一道聲音在告訴她,那些花是屬於她的。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拉住孔律,小白快步前行,有些事情孔律越晚知道越好。
「為什麼等一下再告訴我?為什麼不是現在呢?」那渴望更加強烈,孔律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向那些花朵。
不再回答孔律,小白加快腳步,屈起的手指間隱隱發出金光。
隨著他們的前近,身邊兩側湖水裡的花朵更多了,多到這些花朵已蔓延到他們腳下的草地上。
「那……這樣好不好……」眼睛轉動一下,心中的渴望,讓她想到了一個鬼主意。
抱緊小白的手臂,她用哀求的聲音呢喃輕歎。
「嗯?」把目光集中在前方,小白只抽出一點思維回應孔律。
他手指間的金光也在變大。
「讓夜魔去幫我拿,好不好?」孔律迫切地要求著。
「為什麼是我?」聽到孔律這樣說,夜魔分神的抗議著,他指問也隱隱發出淡淡螢光,抗議完,他又把全部注意力放在湖水中的花朵上面。
為什麼是他?為什麼所有倒楣事情都要落到他身上?難道就因為他是小卒?
人類的神經果然大條,她竟然沒注意到那些鮮花下面浮現著一雙雙陰冷黑暗的眼睛,這些眼睛進射出的渴望眼神,讓他恐懼且毛骨悚然,他們就像是食物,隨時都可能被它們給吞人腹。
他已經緊張的汗流浹背,果然不知者是最輕鬆的。
「不是你是誰?你說過要保護我們,我想要花,小白怕我出事情,不讓我去拿,當然是你去。」雖然嘴上指使著夜魔,孔律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湖中傾斜。
湖中花朵上的眼睛剎那間露出笑意,隨即轉為凶殘,它們正等待著孔律落入湖中。
抱住孔律的身體,小白冰冷的目光掃向湖中的花朵。與小白眼神對視,花心中那些眼睛產生一絲恐懼,這也制止了它們的行動,以至於讓它們不敢有所行動。
「這該怎麼辦?」它們越來越多,他已經壓制不住它們的行動,夜魔指尖處的螢白光逐漸變強。
「快走。」不理會孔律哀求的眼神,小白手抱住孔律的腰飛快前行。
好強的念力,看樣子孔律已經被它們給迷惑了。
「我知道了。」緊隨其後,在小白四周保護著他們,夜魔額頭不禁滲出汗珠。
這裡應該有屬於該空間的規則,不管是誰都應遵守其規則,要不然將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縱使你是魔。
停下腳步,他們前方腳下的路出現了岔路,一條向左延伸,一條向右延伸。
站在兩條岔路上,他們注視到湖泊不再平靜,在寬敞的湖泊上,有一塊凸出的岩石。
這塊岩石並不大,可突兀的出現,使得它顯得詭異神秘。
湖面濺起浪花,波紋向四周漾開來,在波紋的中心處,一位妙齡少女從水中浮起。
純金的頭髮,淨白的臉龐,紅潤的嘴唇,海藍色如同天空也彷若大海般的眼睛正在凝視著孔律等人。
開啟嘴唇,她用她那甜美的聲音,歌唱著令人陶醉的歌曲。
躍到那塊岩石的上面,睜大她海藍色的眼睛,她的歌聲在湖泊面上流瀉著。
隨著那位少女的歌聲,孔律、小白和夜魔身後的湖面水花四濺,花朵向四下散開,湖水中陸續浮現出眾多的身影。
不同的面貌卻有著共同的特性,她們每一個都是美人,可她們卻沒有岩石上那位少女的純金頭髮。
站在水中,上不了陸地,她們只能張大眼看著陸地上的孔律等人。
「哇,不是吧,湖中怎麼有這麼多人?我剛才怎麼沒有看見呢?」看著水中浮起的少女,終於恢復正常的孔律低聲說道。
湖中這麼多少女是什麼時間到的?她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難道她的注意力全被湖泊上漂浮的花兒所吸引?
為什麼那些花兒對她的吸引在這一刻全消失不見了呢?這些問題在孔律心中慢慢的湧現。
沒有任何的回答聲音,夜魔向孔律翻了個白眼,她竟然到現在才發現。
同樣沒有聲音,小白目光全部放在前方的金髮少女身上,眼中沒有一絲鬆懈,只有冰冷。
目光遲疑的轉向小白,又順著小白的目光看向前方,孔律撇了撇嘴。
她隨即把小白納入自己懷中,敵視著前方的美人,孔律全身散發著令人難以漠視的寒意,壓抑四周空氣的流動。
小白眼中的冰冷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摻雜著驚喜的恐懼,孔律凝重的神情,彷彿能勾起他心底最原始的恐懼,雖然神色正常,可他的心卻在劇烈跳動。
夜魔歎了一口氣,臉上有著無奈的神色。
又來了,當初他就被孔律身上散發的這股氣息給打敗,不知為何,孔律四周的氣息會讓他感到毛骨悚然、呼吸急促,全身的神經都不由得緊繃起來,這種氣息能勾起所有生物心中最原始的恐懼。
歌聲已達到尾聲,少女身下的岩石逐漸的升高,它已經把少女完全的暴露在水面上。
金色的頭髮垂在胸前身後,雪白的肌膚半露半隱,而她的下身……竟是魚身?
歌聲中斷,那名少女睜開雙眸,她把一雙天藍色的凝眸定在小白的身上。
「請你把眼睛轉到大叔身上好嗎?不對,我是說帥哥身上!」強壓住心裡的怒火,孔律咬牙切齒地向夜魔比了比手指。
夜魔臉上掛著一抹苦笑,他覺得好想哭,孔律只有在這個時候會稱他為帥哥,而不是大叔。
眼前這名美少女是他喜歡的類型,可他可不敢要,這種女人善護得很,他可不想在泡美眉時被這名美少女莫名其妙的殺死,再說此美女心不在他身上,他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