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當前方看不清道路時,就放膽恣意隨念而起吧!反正再好再壞都是如此,最起碼還可保留自己的率性。
「我很能自我療傷,別為我擔心。」索性灑脫些,明明拋開所有希望與絕望的念頭,讓自己保有靈台的一絲清明。雖然要完全釋然好難……
極端真的存在。痛極了會笑,喜極了會泣……
「斐麗王后,你別陪我了,樓下賓客仍在,我如此冒失離席已是不該,不能再累你陪我一道。」
「明明……」
「不管怎麼樣,我永遠喜歡、尊敬你們。」她誠摯道。
親親她頰邊,斐麗心疼不捨地離去。
「睡吧!天大的事明天再說。」換了睡衣縮人被中,明明雖然這麼告訴自己,但仍是淒楚一夜,垂淚到天明…:.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溫洛急了,完全沒了一貫的冷靜。明明一路上硬是不理不睬,無論他如何請她開口,她始終冷冷以對,教他又惶恐又焦急。
「明明,你為何不相信我?」他挫敗直,綠眸黯淡無光,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自己。明明在心裡吶喊著。
「你這樣教我好心疼,我該怎麼做才能再見到你的笑容?」
你是打敗我的主將,我的傷只有你能造成,當你含情脈脈的吻她時,刺痛的是我愛你的心。
「明明,你說說話好嗎?」
我無話可說,我累得疲乏欲死。
「你在想什麼?別鑽牛角尖好嗎?」
我在想的是我不能忘懷的殘酷景象……你愛她,你吻了她。
「你別再折磨自己,你罵我、打我吧!」
我需要好好調整自己。你愛她有多濃?你明白自己真正要的是什麼嗎?你想清楚了嗎?
當他們自桃園馳下台中時,溫洛再度憂心地詢問她,「你還好嗎..聽我解釋吧。」
〔你愛席薇嗎?」她終於開口。
「我……」溫洛語塞,他對席薇的感覺是愛嗎?他現在無法弄清,只肯定的說:「我肯定我愛你。」
明明一震,這個期待已久的愛話終於讓她聽到了,可是……她還是沒有得到答案。
「你愛席薇嗎?」
「我以前的確有段日子是愛她的,現在……我不清楚自已到底愛不愛她。」溫洛真誠道出,「經過這些年…:.」
「我希望你弄清楚後再來找我。」明明呼出一口氣,「我害怕將你的心分一半給別人,我確定自已無法承受這樣不完整的愛。」
溫洛心猛跳,喜色已漾上眉梢,「你肯給我們的愛一個機會?」
「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她摀住臉承認。
「明明……」溫洛裡著她傷痛乏力的臉龐,心抽緊,「我愛你,這一點絕不會改變。」
「加油。」已到香麥坊,明明明眸深凝,別有深意的輕喃:「你要加油。」
「嗯!」溫洛堅定答允。為了明明,為了他們的未來,他必須要回顧過往,釐清思緒,將過去的情愛糾葛一次攤開,整理好全新的自己才能迎接明明完全進駐心底--他只想擁有這份愛。
蓮花呼嘯奔馳,更加堅定他的決心。
「明明,你回來啦!」樺潔正捧出一盤剛出爐的小點心排置架上一見明明倩影即飛奔迎上,驚喜大叫。
熟悉的香甜味,熟悉的裝潢布 置,熟悉的一盤盤麵包……樺潔溫柔秀雅的謙和面孔漛著深摯的心。。。。
明明拋下衣箱,忍不住衝過去摟住樺潔纖細的肩膀,聞著她的氣息,眼淚撲簌地�r掉落下來,暢快地發洩。?
「可惡,我們又多引來一個強硬的對手。」
「都是你出的餿主意,這下子可好了吧?你別人不找,偏偏聯絡到他昔日的情人。」
「還爭誰是誰非..我們現在當務之急就是驅逐她們哪!」波菲麗一跺腳。
「驅逐?我恨不得讓她們在地球上消失。」珍妮憤恨地道。
「也對,這樣溫洛就會轉移注意力。」妒火完全燒去她的心智,波菲麗獰笑,「我們可以雇殺手……一次解決。」
「這……」珍妮估量著,「倘若東窗事發,我們如何撇清嫌疑?」她有她的顧慮,並非一味好勇鬥狠。
「咱們有得是錢,可以雇得起一流的殺手,不露任何一線破綻,誰也查不到咱們身上。」波菲麗財大氣粗,驕貴倨效地說:「哼!教她們知道癡心妄想的下場一介平民是永遠無法和貴族匹比的〕
「就這麼辦!」再也顧不得後果,珍妮附和,「我有地方可以提供做為聯絡處。」
「溫洛是屬於我的。」波菲麗得意暢笑,不覺失言。
珍妮暗自算計著,森冷厲光一閃而逝,沒讓她看見。
沉寂落寞幾天的明明終於暫時放下心中的憂慮,開始試著放開胸懷。
「我好高興你回復以往的自然率真了。」樺潔欣慰,「笑容才是最適合你的表情。」
「扶命鑽牛角尖去煩惱結果實在太累,不符合我的本性。我想過了,開心也是一天,憂愁亦是一天,在尚未得知結果前,我實在不能再合自己沉陷在愁緒中了。」
「想開就好。」樺潔主動獻上剛出爐的墨西哥麵包,笑道:「好不習慣沒有笑語喧嘩、你爭我奪的日子,看慣了你的貪吃,現在不讓你*偷吃*一下真是有些奇怪。」
「把我看成什麼啦?我就真那麼沒形象?」明明嬌歎,手卻已自動拈起一個熱氣騰騰的麵包。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哪!
「為何不見小青?」總算心思回歸現實世界了,明明注意到另一個喳呼的聲音久未聽到。
「唉!一樣鬧情變,這幾天請假去談判。」
「談判?拜託你多跟你家關律師學些辭吧,別語不驚人誓不休的亂用名詞。」
「差不多啦!總之,現在是正值生死關頭,他們未來戀情如何發展都靠這次協調。」樺潔稍停手上的動作,等剛烤好的麵包變涼,以便包裝。
「這幾天讓你辛苦了,真不知該如何表達謝意。」明明誠懇道,「若沒有你撐著,這店早倒了。」
「知道對不起我啦?」樺潔用輕鬆的口吻道,「只要你們好好的,每天開開心心,就算是報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