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戀千秋愛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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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頁

 

  「現在你不用再擔心了,我已經媳婦熬成婆了!」從她的背包中亮出她熬丁四年所得到的戰利品——畢業證書。

  「現在你有何打算?」他方向盤——旋,輕鬆閃過迎而而來的車輛。

  「將自己學了四年的知識,運用在我家的事業上,開發蘭花多元化的銷售管道——我們可以換個話題聊嗎?這個話題讓我肅然起敬,渾身不對勁。」

  「當然可以。那我們來聊你在那裡有沒有外國男孩子追你。」

  「有啊!整整一筐籮,可是全被我回絕了、」她別有深意地望著他。

  「為什麼?外國的男孩子不是比較體貼、紳士嗎?」他替她感到惋惜。

  「但是我對他們沒有感覺,而且我總有一天會回來台灣,我不想一開始談戀愛就曉得結局如何,這樣的感情太苦了。」她也想對他們有感覺,只是她的感覺早被身旁的他左右了。

  「有道理,」

  「那你呢?有女朋友丁嗎?」她屏住呼吸等著他的答覆。他們通了四年的信,她一直沒勇氣問他這個問題,她怕問了,答案是她所無法接受的,會進而影響她的學業,便將這問題一直深藏心底,遲遲不問。如今她學業完成,已經沒什麼後顧之憂。

  「嗯。」他輕應了聲,眸底躍動著甜蜜的光芒。

  聞訊,她的心如遭雷擊,撼得她腦袋一片空白,萬萬沒想到她的另一假設實現了,滿心的歡喜頓時化為沉沉的傷悲……

  她遲緩地轉頭望向車窗外黑壓壓的景色,喉嚨梗著酸澀的痛楚,淚珠在眼眶裡滾動著。

  她嚥下梗在喉嚨的酸澀,穩住波動的語調。「你們認識多久了?」

  他認真地想了下:「快一年了。」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他為什麼連提都沒對她提過?他們之間不是沒有任何秘密的嗎?

  「我們之間的熟識起因於她被她前任男友推下車,受傷送醫急救而開始的。」他的眼中閃著疼惜。

  「她為什麼會被推下車?」

  「她前任男友認識了個女孩,他為了跟那個女孩在一起,就約她出來跟她談分手的事;她不想分手,她那個喪盡天良的男友一氣之下,狠心地將她從急駛的車中推下,害她因此斷了條腿。她摔下車後,他完全不予理會,逕自油門一踩,火箭似的逃離現場,放任奄奄一息的她,拖著變形的腿叫了輛計程車到醫院急救。」他每每想到這兒,就讓他的心緒掀起難以平撫的巨濤。

  「真是個可惡的人。」她平平淡淡地回應,視線恍惚地停留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中。

  馮玩是全然未注意到她的變化,自顧自地滔滔說道:「最可惡的還不只這些,他還厚顏無恥地帶著他新交的女友到醫院示威,硬逼旖旎跟他分手,旖旎扯著他的手臂哀求他不要跟她分手,卻得到不堪的穢言,和一記辣麻的巴掌。」

  「她一定恨死了那個男人了。」回答聲依舊懶懶無力。

  「她沒有,反而不計前嫌原涼了那個男人,並順他的意還他自由。」他淨是欽佩。

  她盯著他眼裡那抹炫目的依戀,是她前所未見的。看來她是該死了這份癡心妄想了。

  她按下車窗,讓沁涼的夜風吹滌她悲絕的心;對於他接下來說的話,再也無心去聆聽……

  真可笑,好不容易讓她理清自己對他的情感,他的內心卻已經進駐了另一名女人的身影,那她對著鏡子演練無數次表白台詞,如今全成了滑稽的笑活。她自嘲地苦笑。

  * * *

  「到這裡就行了,不必再開進去了。」顧謙萩冷默地出聲。

  馮玩是依言將車停穩在包圍著顧家宅第的竹籬旁。

  她下車,面無表情地走到後車箱前,吃力地將行李搬出。馮玩是走過來幫她將其餘行李搬出,提起較重的兩隻皮箱就要往顧家宅第前進,卻被後頭一股拉力阻礙了行動,

  「我自己來就行了,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沒差這幾分鐘,再說這些行李這麼重,你一個女孩子家要搬到什麼時候才能全部搬進去?有我幫你上下子就好了。」他體貼地為她設想。

  盛情難卻,她放開扯著行李箱提把的手,由他去,自己選了個較輕的行李箱,就在她剛轉身的同時,馮玩是責放在車內的手機霍然大聲作響。

  他放下手邊的行李箱,迅速打開車門,接起手機

  「喂……怎麼了?喔!好,可是我今天沒空哦!後天好不好?後天我帶你去我姐介紹的那間餐廳好不好?別生氣了……」口吻淨是熱戀中之人該有的甜蜜。「好,我也想你,後天見。」掛上電話。

  在一旁看著她愛的人跟別人濃情蜜意,一把妒火心中燒,抓起馮玩是剛才提的行李箱逕自往家門前進。

  將手機放回車中的馮玩是,一回身就見到顧謙萩吃力地搬著行李箱,他馬上慢跑到她身邊。

  「這麼重,我來就行了。」擅自接過手。

  「不了,還是我自己來就好了,你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嗎?你送我回來,我就已經很過意不去了,怎麼好意思再讓你幫我搬行李呢?」她將行李往他身邊扯過來。

  「你怎麼突然對我客套起米?」他又把行李扯回去。

  「真的不需要,我自己來就行了。」她再拉過去,

  「幾步路而已,花不了多少時間的。」他再拉回來,

  在一拉一扯間,顧謙萩的脾氣莫名暴躁起來,她乾脆用力一扯,把行李使勁扯過來。

  「我說不用就不用,你雞婆些什麼?」歇斯底里地咆哮。

  馮玩是手一沒捉緊,行李箱應聲摔落地,行李箱的開關碰撞地而,「喀」一聲,裡頭的衣物隨即撒了一地。

  看著一地衣物,諒馮玩是有再好的修養,而對自己的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也難不發脾氣!

  「你是怎麼了?怎麼變得這麼令人厭惡?莫名其妙,愛搬,你自己去搬個夠!」心頭火起,丟下另—手的行李箱,踏著忿怒回到車上,車一倒,駛向空無來車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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