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熱情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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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頁

 

  「我不知道什麼是『震顫』。」卡梅倫說。

  列奧微微笑起來,「聽約翰講話,就是一種震顫。現在他在做什麼?還在賺錢增加他的百萬財富嗎?」

  「他現在很好,他的公司仍然被業績線排名為最好的企業之一。」

  「自從那次直播節目以後,你和他談過話了嗎?」米奇問,「檢查一下他是否已經與他的命中注定的伴侶聯繫上了。」

  「命中注定的伴侶?」查利和列奧重複著。

  米奇講起那個故事,從股市報道被直播節目取代開始,他不時地在這裡或是那裡修飾潤色一番,最後他將佩蒂呆在卡梅倫的公寓裡,等著他回來做為結束,一切就像靈媒所預言的那樣。

  「於是你見到了你命中注定的女人。」列奧說,笑了起來。

  「我希望沒有,」卡梅倫對這個想法報之一笑,「她會毀了我的事業的。她昨天晚上在我的公寓裡和喬治與恩狄娜一起吃晚餐,我想當喬治說女人不像男人那樣有能力時,她幾乎要向他宣戰。」

  「那個喬治·米歇爾和米爾科技公司?」查利問。

  「就是他。」

  米奇笑起來,「想到那天她激烈指責你的樣子,我想她讓你的老主顧奮起反抗了吧。」

  「喬治對我說,如果我想和她卷在一起的話,我最好先去檢查一下我的大腦。」

  「正確,」米奇沾沾自喜地點著頭,「你們兩個真是天生的一對。」

  「不對。」

  「她讓你的生活有趣。」

  「我可以找到其他的方法讓我的生活有趣。」

  那三個男人看著卡梅倫,笑著。卡梅倫搖著他的頭,「忘了它,我是一個不結婚的男人,就這些。」他轉向米奇,「我看不出你為什麼對那件事這樣敏感,為什麼總是重複那件事?」米奇仍然在笑著,走到高爾夫球的發球處,「因為,當一件事看起來很好時,它實際上會更好。」

  ☆

  佩蒂喝完了她的第三杯咖啡,合上了最新的《建築指南》。這個早上她必須完成許多事,她要做每週一次的清掃,要付賬單,還要閱讀大量的資料。她的頭腦中跳躍著很多新的靈感,她準備去到公司裡,開始給卡梅倫的公寓設計藍圖。

  達琳說在下午以前,不要指望她從拍賣會上回來,但是在週一時,她們僱用了一名婦女在週六照看店舖,既然她沒有打電話來,佩蒂想公司的一切事情都進行得很順利。

  就在這時,電話鈴響了。

  她拿起了話筒,準備盡可能簡潔地回答問題。話筒裡傳來一陣驚慌不安的聲音,「佩蒂?」

  她立刻聽出那是達琳的聲音,「出了什麼事?你在哪兒?」

  「在公司,我的汽車不能開了,所以我沒有去拍賣會,佩蒂,我今天早上接到了一個電話。」

  佩蒂長出了一口氣,放鬆下來,達琳做事情總是富有戲劇性,她應該去當演員。「卡梅倫的電話,是不是?我知道,他剛剛來過這兒。」

  「不是卡梅倫,」達琳停頓了一下,佩蒂聽到她在深深地吸氣,「他回來了。」

  「他?」達琳簡短的話中暗示著什麼嚴重的事情,佩蒂認為她不是在演戲,「你的意思是……」

  「吉姆。」

  佩蒂能理解達琳的激動不安了。吉姆·勞倫斯在三年以前離開了她,在他們的嬰兒死了一個月以後,他坐飛機走了。他需要去「尋找」他自己,這就是當他最後一次和達琳接觸時,他所說的話。從那以後,吉姆偶爾打電話回來,每一次都讓達琳煩惱,但是據佩蒂所知,他從來沒有再回到過芝加哥。

  「他住在他父母的家裡,」達琳說,「他想要見見我,佩蒂,我該怎麼辦呢?」

  「你想怎麼辦?」佩蒂清楚地知道她會對吉姆做什麼。在她看來,當男人離開家以後,所有失去孩子的痛苦都要由妻子一人承擔——那個男人只顧他自己的生活,卻沒有看到他給別人的生活帶來的毀滅性打擊,這樣的男人都應該在身上塗上油,頭上插上羽毛,然後大頭衝下地被吊死。

  「我不知道,」達琳承認,「我想見見他,我們需要讓事情有個了結,但是——」

  「但是什麼?」

  「我害怕……害怕當我看見他時,我的感覺。哦,佩蒂,我是不是發瘋了?」

  「有可能,」佩蒂說,「是男人迫使我們發瘋的。」

  「那麼,至少有一件事可以確定了,」達琳歎息著說,「不需要等待,他就在這兒。」

  七、星期一

  星期一,卡梅倫站在佩蒂公司的兩層灰磚石樓外面,PDQ室內裝潢設計公司的名字寫在玻璃窗上,一張小小的牌子掛在門上,寫著「營業。」

  這個地方當然正在營業,他告訴自己,為什麼會不營業呢?現在是下午兩點,大多數的公司這時正在營業,大多數的人現在正在工作。他也應該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打電話,處理文件,而不是開車跑了大半個城市,站在這裡望著一個室內設計師的窗戶發呆。

  他用力搖了一下頭,強迫自己將目光移開。兩名中年婦女從他身邊走過,微笑著,他知道他自己看起來不屬於這個地方。PDQ及室內裝潢設計公司的側面是時裝精品店和古玩店,一輛旅遊車停在路邊。

  這裡是女人們購物的天堂,而他絕對沒有任何理由應該呆在這兒。佩蒂沒有給他打電話讓他到這裡來,午後驅車趕到這裡,是他一時心血來潮時做的決定。

  整個早晨,他的頭腦裡都在想著她,每一次他開始研究報道,他都會聯想起一些和她有關的事:她在他的廚房裡所做的晚餐;她與喬治·米歇爾的辯論;她站在咖啡罐前,披巾罩在她的睡衣外面,她奶油般細膩的大腿上刺的蝴蝶暴露在他的視野裡,刺激著他。

  他想要斷絕所有和她的聯繫,他想要再見她一次,他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麼。但是在吃早餐時,他想起來他還沒有付她咨詢費,也沒有為她星期五所做的一切付酬勞。他本可以用信封將支票寄過來,但是如果他將它寄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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