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芸曦,我本來還以為你很聰明,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
「你,你說什麼?」
在赫冷笑,回頭眼神卻帶著殺氣。
「因為董事長剛過世不久,我想盡可能不去製造任何問題,沒想到你好像不喜歡這樣,那麼,我也只好配合你了。」
在赫的面容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笑裡藏刀,看得盛晞不禁有些怯步,不敢上前挑釁,只在心裡暗暗咒罵。倒是在赫已經忍無可忍,不得不有所行動。
「漢榮!我聽說董事長車禍的原因,是因為樸先生酒後駕車的可能性最大吧?」
「我記得是這樣,有什麼問題嗎?」
「我覺得董事長的車禍有很多疑點,樸先生他向來是個滴酒不沾的人,為什麼突然會喝酒呢?更何況董事長先前身體不好到連來公司的次數來都少了很多,為什麼他會在深夜跟喝了酒的樸先生急急忙忙出門呢?他們到底要去哪裡?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學長,你到底想知道什麼呢?」漢榮猜到了在赫的意思。
「什麼都好,那天晚上董事長和樸先生到底要去哪裡?樸先生為什麼喝了這麼多酒?還要趕去董事長家等等,能查的盡量查!」
「我知道了,組長!」漢榮立刻動身去尋找必重車禍的真相。
「姐!我來了……哇!姐你坐在那裡真的好像董事長喔,實在太酷了!真威風……」
「坐吧!到公司找我有什麼事?」苔曦苦笑。
「我只是想來看看姐姐工作的樣子,喔,對了!我剛剛在電梯裡碰見張大哥,我覺得他這個人愈看愈不舒服耶,何況他都跟姐訂了婚,居然還在跟善宇偷偷見面,姐,你千萬不能心軟喔!不管你在家裡或是公司,你都代替了爺爺,如果你被張在赫擺佈,我們全都完蛋了!」盛晞特意把話說絕,好挑起苔曦不快。
「在赫的事我會處理的,你不用擔心!」苔曦不悅地說道。
盛晞竊笑,但她還有一事要跟苔曦商量。
「喔!我知道了,但是姐,其實我今天來還有件事想拜託你,就是我那個住在小吃店的阿姨,她最近被那個沒良心的叔叔拐跑了所有的錢,連爺爺給的店面也被抵押了,所以,我想跟你商量接她到家裡來住……」
「這樣啊!」苔曦沉思了一響。
「這個我想還是要跟姑姑商量才行,畢竟她是家裡的長輩。」
「可是姑姑那個人,不問也知道她不會答應的,不管我做什麼.她都不滿意……」
「你這麼想把她接來住嗎?」
「她對我來說就跟媽媽一樣,我每天都住好的吃好的,她卻要一個人在外受苦,我實在不忍心!」
「那好吧!我會跟姑姑說說看。」
「真的?姐,謝謝你……」
盛晞心裡頭打的算盤,是接了伍山過來之後,自己在金家也能多一個幫手,然後再把善宇和在赫趕走,以後她就能高枕無憂了。
「喂?濟河通訊你好,對,我是李善宇,啊?你說醫院?」
善宇突然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說是上次她發燒住院時,院方為她做的檢驗報告已經出來了,希望她抽空過去一趟。
善宇到了醫院,護士小姐帶著她到了遺傳醫學中心,那裡的主治醫師要善宇先坐下來,然後再告訴她檢驗的結果。
「李小姐,上次出院以後身體怎麼樣?」
「勉強還算稱得過去……」善宇苦笑。
「沒有覺得頭暈或流鼻血什麼的嗎?」
「從以前我就經常流鼻血,不過頭暈的現象最近比較嚴重。」
「你很容易覺得疲勞或有睡意?」
「我本來就很喜歡打瞌睡的嘛!醫生,你為什麼這樣問呢?」
善宇還不覺得如何,只是暗罵自己沒用!但醫生的口氣卻愈來愈嚴肅。
「上次你感冒住院的時候,我們幫你做了一次抽血和幾項檢查,本來以為只是單純的營養不良,結果發現是其它疾病……」
「什麼其它疾病?」善宇這才有了不安。
那醫生停了半晌,面容嚴正的告訴善宇他的憂慮。
「是白血病。」
白血病?善宇腦中陷入一片空洞,這個疾病她當然聽過,後果她也知道,但是,從來沒想過有一天竟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目前已經開始轉移為急性,一旦轉為急性,可以治療的方法並不多,除非從兄弟或親戚當中,找出骨髓和你相近的人,立刻進行移植手術,否則……」
「不然會怎樣?是不是……我會死?我很可能會死,是不是?醫生?」
善宇對死這個感覺,從來沒有這樣深刻過,她現在只希望這不是真的,希望還有挽救的餘地,她還有好多事沒有完成!可是接下來的話像法官直接宣判了她的死刑。
「隨著病情移轉雖然有些差異,但是如果不快點接受骨髓移植,最快三個月,最長也撐不過半年!」
「你有幾個兄弟姐妹?」
「沒有……我是孤兒……」
「那麼其他的親戚呢?」
「沒有……就只有我一個人……」
走出醫院,善宇花了比平常多兩倍的時間,她的腳步變得異常沉重,但是卻擠不出任何淚水,從前,不管受到任何挫折,善宇從來沒有放棄過希望,如果受到委屈也都是哭過了就沒事,但是這一次,卻不再是這樣。
「張組長!下個月就要問世的IconPack,現在進度如何?」
苔曦第二天見到在赫已經是下午的事了,為了自己所提出的IconPack計劃,苔曦找了在赫和新事業組的人共同進行簡報,但是結果卻讓她失望。
「在核心部分的問題,我們還沒有獲得解決,對手公司知道我們將要推出I-conPack,因此搶先一步向我們的客戶要求簽下合約。」
「為了配合下個月問市,已經進入宣傳階段了,居然還沒解決技術方面的問題?我請問你,這段時間你到底在做什麼?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