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沒多久結束,在赫步出董事長室,臉上自然青紅不是,他覺得苔曦的盛氣愈來愈驚人,而且變得有些無理。
「我剛才就在找李善宇小姐,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苔曦氣不可支,她還想找善宇過來,問清楚昨晚的事。但是書室找了一下午都沒有找到善宇,說是出去了。苔曦火頭正旺,要自己去找人!
「李善宇小姐!李善宇小姐!,,
說也正巧,苔曦一到新事業組,善宇剛好從醫院回來,但是整個人失魂落魄,直到苔曦大聲叫喚,她才回過神來。
「啊?金小姐……」
「你上哪去?現在才回來?我從中午以前就一直找你,你卻一直不在位子上,怎麼了?是為了公事。所以不在嗎?」
「不……是為了私事……」
善宇難以啟口,她甚至連自己都還不能接受罹患重症的事實更何況是向人解釋,現在她根本毫無思緒。但苔曦可不能忍受這樣的事,她大發雷霆,過去的她從來不會這樣。
「李善宇小姐,你以為公司是你愛來就來,愛走就走的嗎?公司不是那種工作可以不負責任的地方!如果你是這種心態,你立刻辭職!我也不會把你留下的!」
苔曦沒間斷的責備,讓善宇心裡很是委屈。
「金小姐……」
「不要叫我金小姐!我是這公司的代表理事,而你只是個基層員工,聽清楚了嗎?」
「我以後會小心的,代表理事……」
苔曦正想再說,沒想到在赫聽說苔曦親自來找善宇,還責罵她不停,趕忙出來探個究竟。
「發生了什麼事?善宇小姐?」
在赫要善宇先叫辦公室去,並且和苔曦對峙起來。善宇見氣氛不對,只好向苔曦道歉,並先行離開,免得事態更嚴重。
「哼哈!你很可笑耶!現在當著我的面來袒護李善字?」
「李善宇是我的屬下,上司偏袒自己的屬下,和代表理事把基層員工叫到眼前逼她辭職,你認為哪一種行為比較可笑?」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苔曦反身離開,在赫一個箭步拉住。
「你才夠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彆扭?你不是這種人啊!原來的你總是懂得體諒別人的,不是嗎?」
「那是因為我沒有看清楚你的為人!你這一輩子都在欺騙我,說什麼我都不能原諒你!」
「如果你嚥不下這口氣,那麼我們乾脆分手!不要再為了這種事去折磨其他人!」
「我答應分手,好讓你回去找李善宇嗎?張在赫,你給我聽清楚!我絕對不會這麼簡單和你了斷,我一定要和你結婚,把你一輩子留在身邊,就像你曾經利用我、折磨我、玩弄我一樣,我要同樣的回報你,你明白嗎?」
苔曦用力甩開在赫,惡狠狠地瞪著他,但在赫不死心。
「你才更應該聽清楚,金苔曦!我昨晚根本沒有打電話給李善宇約她見面!李善宇也說是接到你的電話才會去那裡!結果你竟然會在那時剛好跑來目擊這一切,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你又想編什麼借口?又想編什麼謊言?」
「昨天晚上是誰告訴你我們會見面?是你了不起的妹妹金芸曦吧?把我的日記本給你的人也是她吧?我說錯了嗎?我奉勸你搞清楚狀況!誰才是你的戰友?你應該相信誰?你最好想清楚!」
在赫厲聲正色,但他已經不想再說,反身揚長而去,苔曦卻是氣憤難平,她根本怒火未盡,對在赫的話完全聽不進去。
在赫回到辦公室找善宇,以一個朋友的身份關心著!
「喂?我是樸哲雄,請問是哪一位?」
「是我啦!哲雄!」
「善宇?你怎麼會打來?你,你居然主動打電話給我?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這對哲雄來說確實是個天大驚喜,讓他高興得合不攏嘴。
「你今天有沒有時間?」
「時間?今天是週末,下班以後,除了要去醫院看爸爸,就沒有別的事啦!」
「那你今天請我吃晚餐好不好?」
哲雄簡直傻了,他的心快飛到外太空去了,善宇打電話約他晚餐,這可是第一次!
「喂?你有沒有在聽?我現在找你出來跟我約會,沒辦法嗎?」
「怎,怎麼會?當然沒問題啊。約會,約會太好了!想去哪裡都儘管說,世界的盡頭我都願意帶你去!」
善宇在約哲雄之前,她將自己最後整理定案的計劃案內容,還有辭呈,一併放在桌上,準備明天一起送上去,她下了決心,現在的她只能夠利用最後的日子,在還來得及以前報答哲雄的感情。
哲雄大呼開心,等著夕陽西下要和善宇約會去,他覺得今天真是好日子。可是這時桶子卻突然出現,還滿身狼狽,看來是掛綵了。
「桶子哥?你怎麼了?」
「我們,被人偷襲了!大掌櫃還有雙火幫的人突然偷襲我們的總部,他們帶了很多人,現在老大和兄弟們都快撐不下去了!我只好來找你,快點,你快去幫老大,不然他會沒命的!」
但是,我跟善宇有約的,哲雄猶豫著,可他又不能眼睜睜看著仁秀出事,只得牙關一咬,和桶子先趕去救人。
「李仁秀!就算你交出了夜總會和地盤,以為我們就會讓你好過嗎?」
「你們,你們還想怎麼樣?」 』
「我要你永遠都不能再踏進這圈子!,t
南大門總管一聲令下,雙火幫的混混就要對仁秀動手,仁秀無法反抗,但他決不求饒,要死也要死得像個男子漢!
「住手!你們這些渾蛋!不想活了嗎?」一聲狂吼撕裂夜空,哲雄跳入戰圈裡,左一記龍虎拳,右一個掃堂腿,連連把幾個大漢給撂倒,其他兄弟也一個順勢,反擊雙火幫的混混。沒幾個功夫哲雄便閃到大總管面前,—個擒拿手押住了他狠狠收拾了他一頓。
「老大!老大!你怎麼樣了?」待收拾了眾人,桶子趕忙過來扶起仁秀。仁秀靠著桶子肩頭坐起,他的模樣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