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辜致洋剛從一家PUB出來,微醺的他正要走回他的愛車。
「年輕人,抽支籤吧!」一位老婦人瞇著眼喊注他。
辜致洋指著自己。「你叫我?」他看看四周無人。
「年輕人,抽支籤吧!」
他定神一看,三更半夜的,整條街就只有這老婦人在算命。 「我……」他本來想說他要回家睡覺,沒空算命。可是,話到嘴邊,卻又改口,
「0K!就抽支籤。」
老婦人嚴肅的表情,突然露出一絲微笑。
辜致洋在她的算命桌前坐下,並隨手抽支籤。 「算算我的事業。」
老婦人看過簽後,掐指一算。 「早點回家就可避免破壞一段好姻緣,晚了,他們就麻煩了。而且,也會影響你的婚事。」
辜致洋皺起眉。 「我要算的是事業,不是婚事。」
「快點回家吧!」老婦人開始收攤了。
他只好站起來問道: 「多少錢?」
「劫數!劫數!」老婦人又是答非所問。
他看著她收好攤子,慢慢走開。
怎麼回事?難道她是特地等他的?辜凡佑只能搖頭苦笑。
他上車,才剛發動車子,行動電話就響了。「喂?」
「親愛的!猜我穿什麼顏色的睡衣?」蘇含汝嬌嗲的聲音在另一頭響起。
「黑色!」她知道他喜歡黑色。
「你好厲害哦!一猜就中。」
「你老公又飛去哪裡了?」只要她老公前腳上飛機,她後腳馬上就帶男人進門。
「法國……你來不來?」
「算命的叫我早點回家,以免破壞別人的好姻緣。」難道那個老婦人指的是蘇含汝?
「胡扯!什麼好姻緣!他一上飛機,就忙著和空中小姐打情罵俏,那種喜歡偷腥的個性,我又不是不知道,他可以,我當然也可以。我們都心知肚明,只是不想撕破臉,否則,早離婚了。」蘇含汝毫不在乎地笑道。
「好啦!別談這種破壞氣氛的話題,你到底來不來嘛!人家好想你耶!」
「在床上等我,十分鐘後到。」她都說這不是好姻緣了,他還顧慮什麼。
自從方蘋放辜凡佑鴿子,先讓怡玲載回家後,他就沒再來找過她,她以為辜凡佑會來找她算帳,可是,已經快一星期了,他都沒再出現,這讓方蘋深感意外。
這一天她睡得正熟時,突然有人在拉她的被子,她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
「啊!」方蘋被出現在眼前的臉給嚇了一跳。「你怎麼進來的?」這不是在作夢吧!她快速的坐起身來。
辜凡佑晃了晃手上的鑰匙, 「打開門就進來了。」
她連忙溜下床。 「這麼晚了,你來做什麼?」這房子是他的,他當然有辦法進來。早知道會這樣,就該將鎖換掉。
「看你。」他笑了笑,身體有些不穩的搖晃著。
她聞到一股從他身上所散發出的濃烈酒味。「你……喝酒了?」
辜凡佑點點頭。 「心情不好,喝了一點。」
「你早點回家休息吧!」方蘋開始感到不安。
「不問我……為什麼心情不好,就急著趕我走。」辜凡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我……很晚了……」
「你到底在怕什麼?怕我吃了你嗎?」他有些不悅,原本他只足想來找她聊聊,希望有人能傾聽,他所心煩的事。
「我……我不是怕你,只是很晚了,你也喝多了。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好嗎?」
「不好!」他低吼。 「方蘋!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未婚夫?」他朝她走近。 「有沒有?」
「回答我!有沒有?」辜凡佑的口氣愈來愈凶。
方蘋雖然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但是,她還是鼓起勇氣大聲地回道: 「沒有。」
辜凡佑愣了一下,眼睛半瞇, 「你說什麼?」他將臉慢慢向她靠近。
方蘋直退到牆壁,雙唇緊閉著沒說話。
「有種你再說一遍。」他像是在威脅。
「我說——我沒把你辜凡佑當成是我的未婚夫,從一開始就沒有,現在也沒有,未來更不會。聽清楚了沒?要不要再說一次?」她挑釁的直盯著他。
辜凡佑眉頭緊皺,目光駭人的不發一語。
方蘋不但沒收口,反而又接著補充說明。
「你不過是有點臭錢,而我會答應嫁給你
也是因為你那點臭錢。這點……相信
你比我清楚。所以,在我眼裡,你只是個趁人之危的偽君子。」
辜凡佑的心揪成一團,他知道她討厭他,可是,他一直以為只要他真心待她,她一定能明口他的心意。難道他做的還不夠嗎?對她百般忍讓,無論她怎麼對他,他都不計較。結果,她對他的看法並沒改變,竟然還說他只是個有點臭錢的偽君子。
方蘋的話與理直氣壯的不馴態度,讓辜凡占既失望又憤怒。
「這是你的真心話?」
方蘋抬高下巴,直視著他, 「沒錯。你別想我會對你改觀,在我心裡……」
辜凡佑沒讓她把話說完,就用唇堵住她……
一股嗆人的酒氣直趨她口中,她厭惡地用力推開他。
「你該受點懲罰。」他又向她逼近。
方蘋直覺情況不妙, 「你最好……」
「別教我怎麼做,今天就讓我來教你該如何當我辜凡佑的未婚妻。」
「阿芬!」方蘋急喊著女慵的名字。
辜凡佑又再次攫住她的唇,他毫不溫柔的吻著她,一手箝住她的下巴,一手架著她的手,側身壓住她,方蘋根本無法動彈。
氣極敗壞的方蘋只能任他擺。
她閉起雙眼,面無表情,不作反抗,也開口罵他,這樣的反應讓他有些意外。
辜凡佑慢慢鬆開他的箝制。 「怎麼?這麼快就明白順從的道理了?那最好,以後……」
在他唸唸有辭之際,她趁隙掙脫,當她快速地衝到門邊時,卻又被他及時逮住,抱到床上。
原來她是想以靜制動,找機會逃走。嗯!果然是他所認識的方蘋。
「放開我!放開我!」
「今天……你休想再逃了。」他吻著她的頸子,手也不安分地四處游移。